梁冰回過頭:“不!一切都是機緣巧合!兩年前我買房子的時候怎麽知道這些事?我覺得我們這棟樓的住戶冥冥之中貌似有著某種聯系。”說完,他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離開了審訊室。
不一會兒,審訊室走進來兩人,把鍾鋼帶進了一個小單間裡。
鍾鋼躺到床上不久,突然感到一股強烈的電磁場密布著整個房間。
他一愣,眼睛迅速在房間內掃視一番,看到天花板上有一個類似煙霧感應器的東西,電磁波就由那個地方發射出來。他冷笑一聲心想:梁冰他們必定是想通過他們發明的這個玩意來感應文浩銘任意穿梭時釋放的一種特殊的能量,他們一定以為文浩銘會來救我,會突然出現在這個房間。
其實以鍾鋼的能力,要從這裡逃離很簡單。被稱之為金神的他除了可以影響電磁波外,對金屬也有著特殊的能力。只要他身體觸碰到金屬使用特殊能力,便可以讓金屬形變和位移。不過他在這裡不能使用這種能力,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文浩銘此刻也想救鍾鋼,但思來想去沒有找到任何辦法。孤身前去戒備森嚴的看守所救人顯然不可能,只能祈禱鍾鋼在證據不足的情況下被釋放。
第二天上午,鍾鋼被釋放。他剛回到辦公室,電話就響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他猶豫片刻接聽電話,是文浩銘打過來的。原來文浩銘的東西都被扣押在公安局,他新買了一個手機找專業人士花高價買了一張與身份證沒有掛鉤的手機卡。
鍾鋼按照文浩銘所說,確定四下無人跟蹤後來到了小區對面的茶吧。
兩人在茶吧最靠裡的一個位置入座,文浩銘說:“我昨晚買了電話就一直給你打,卻一直提示關機,見剛才打通了就知道你出來了。”
鍾鋼看著滿眼通紅的文浩銘說:“你昨晚沒有睡覺吧?還好我沒有被他們抓到什麽把柄。”
“昨晚就眯瞪了兩個小時,”文浩銘說:“我現在變成通緝犯了吧?”
鍾鋼四下看了看,見周圍無人小聲說:“你任意穿梭的能力得手了!”
“是的!”文浩銘略顯興奮地說:“連試兩次成功,不過還是沒有完全掌握規律,後續還得練習。”
“你穿梭到暗世界的哪個地方了?”鍾鋼迫不及待地問。
“很奇怪,”文浩銘說:“按道理,我應該出現在黑風峽谷那個洞穴,但是我卻出現在了一個下水道中。”
“啊!”鍾鋼驚奇萬分:“下水道?什麽下水道?”
“我也不知道,”文浩銘說:“人生地不熟,又是天黑,沒敢出去。當我穿梭成功後,置身於一個小房間裡,看樣子這個房間很多年沒人踏足過。我出房間就發現置身於一個下水道中。這下水道非常寬大,比熔海市的下水道乃至其它城市的都寬大許多!我還是頭一次見這麽寬敞的下水道。”
“奇怪!”鍾鋼說:“暗世界的穿梭之地在黑風峽谷,照理你應該是出現在那裡才對。”
“我覺得不止一個穿梭之地!”文浩銘壓低聲音說:“很可能有多個!看來你們的上古之神留了幾手。”
鍾鋼思索片刻點點頭:“但願這個秘密只有上古之神和我們知道,也許只有擁有了穿梭之鱗並能駕馭它的人才能知曉這個秘密。”
“目前看來是這樣的,馬元山他們也只知道五號停車位。”文浩銘喝了口茶說:“鋼哥,那個下水道你有印象麽?”
鍾鋼想了半天搖搖頭:“我們暗世界城市裡的下水道都寬,看來只有等你再次穿梭到那裡才能揭曉答案。”他說到這裡突然想到什麽,緊張地說:“我們單元十樓的那個梁冰,他現在負責調查這個案子了。原來他是國安疑案部的老大。”
文浩銘吃了一驚:“喲!看來他早就知道五號停車位的事了,不然為什麽買熔海之都的房子。”
“不會,”鍾鋼說:“我問過他了,他說是巧合,說有某種力量讓我們聚集在一起。昨晚我也仔細琢磨了下,還真是!你看一號樓目前住的人,大多數都跟平行世界這件事有點關聯。”
“這種人不能相信,”文浩銘說:“現在政府插手,事情恐怕就不那麽好辦了!”
鍾鋼說:“別管他!他查他的,我們乾我們的,我們不會有交集!”
“但願如此,”文浩銘說:“我現在在這個世界是不能呆了。你說的那個軍火商張偉傑……我要的裝備到位了嗎?我準備馬上就去暗世界。”
“你不說我還忘記了!”鍾鋼說完給張偉傑撥通了電話。
一番通話後,鍾鋼對文浩銘說:“他已經準備好了!等他的車到這個茶吧門口,我們上車後直接到小區地下停車場,然後你直接通過五號停車位去暗世界。”
“這……”文浩銘說:“今早已經有警察來過了,也許現在他們就安排專人在盯梢呢。”
“嘿嘿,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現在梁冰他們不會到五號停車位折騰的,畢竟這樣做會打草驚蛇,引起其他業主的不安。”鍾鋼說:“放心,我會用我的能力屏蔽監控信號和通訊信號的!”
兩人喝完一壺茶後,鍾鋼的手機短信來了。他看了看說:“走,我們下去,車已經停在門口了!”
“走!”文浩銘買單跟鍾鋼出茶吧,進了門口的一輛商務車。
關上車門,鍾鋼對張偉傑說:“快開車,直接進一號樓地下停車場。監控器我都已經關閉!”
張偉傑看了陌生的文浩銘一眼沒有說話,轉過頭松開刹車駛入了一號樓地下停車場。 鍾鋼一路上使用特殊能力用來屏攝像頭的信號。
等車挺好,張偉傑對鍾鋼一笑:“嘿,你們這次整這麽些玩意準備幹什麽?玩戰爭遊戲?哈哈!”
“別忘了你的職業操守,”鍾鋼笑到:“反正你已經拿到票子了。”說完,他用手拍了拍文浩銘的肩膀給張偉傑介紹:“給你介紹介紹,這個是我過命的哥們!以後他需要什麽裝備可以直接找你了!”
張偉傑仔細打量著文浩銘說:“好說好說!我聽鍾老板說起過你,以後有需要就直接找我!雖然大家都是鄰居,不過千萬別相互串門,我們就裝作互不認識!我們通過電話聯系後在外面的交易地點給貨,剩下的你自己安排!”
文浩銘也打量起張偉傑,此人年紀四十歲左右,個頭中等,穿著打扮非常文藝。他的雙手手腕分別帶著一串椰殼念珠和象牙念珠,脖子上掛著一塊和田玉,大拇指上帶著一塊南紅瑪瑙的扳指。從此人的氣質和穿著打扮上看根本不可能想到是個大軍火商,而是一個斯文的文藝老青年。
三人把兩箱裝備放下車後,張偉傑告辭,發動汽車駛出了停車場。
“你還有什麽要準備的嗎?”鍾鋼問。
文浩銘拍了拍戰術背包:“都在裡面了!”
“那好吧!事不宜遲,你現在就動身!”鍾鋼說完和文浩銘把裝備拖進五號停車位,從兜裡掏出了激活器。
待文浩銘在停車位中央站好,鍾鋼說:“你在那邊要多加小心,一切保重!”說罷,他按下了激活器上的按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