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慢谷後,枸貴一頭扎進各種各樣的寺廟、佛塔,看起來是在研究佛家文化,其實早有人給他找了個替身,他本人則通過特殊渠道,去了蒲甘。
在蒲甘撣邦的一個叫做大其力的地方,枸貴見到了哈叔。
看見哈叔的時候,這老頭正在樹縫裡向河裡張望。
枸貴伸出腦袋一看,靠,這個老不羞,居然偷窺人家少數民族姑娘洗澡。
“好看嘛?”枸貴問道。
“當然好看,尤其是那個長頭髮的,簡直就是我理想中的女神……”哈叔轉過身來,看到是枸貴,大喜。
久別重逢,兩人相互擁抱。
哈叔戴著竹笠,穿著當地人一樣的土布衣服,腳上是草鞋,只看外觀,跟當地土人一樣。他給枸貴換了身衣服,拉著他去了一個少數民族的飯館吃飯。
“CIA那些笨蛋甩掉了吧?”哈叔問道。
“嘿,他們還以為我在三華寺裡研究佛像呢!”
“很好,你下一步的任務,就是要幫著籌劃在這裡佔地盤,能佔多大的地盤,就看你的能力了。”
“哈叔,你們究竟有什麽計劃?為什麽要佔地盤?你們一直瞞著我,究竟是為了什麽?”
“計劃肯定不能全部告訴你。只能是到了某個階段,告訴你一部分。除了這些計劃外,你有足夠的時間,去發展自己的事業,玩自己的人生。至於為什麽佔地盤?地星就這麽大,最稀缺的資源,就是地盤。你說我們不佔,留給別人,別人會感激你嗎?你想想原來我們的世界裡,最後發生了什麽,就知道我們未來要做什麽。”
枸貴隱約知道原來的世界裡,後期發生了什麽:宗教戰爭。宗教戰爭摧毀了一切,也把他們的末世堡壘擠進了平行空間裡。
枸貴默默不語。是的,這個階段,在尤撒國熊盟兩個大流氓的擾動下,民族國家興起,不同民族之間的鬥爭,把人腦打成狗腦子,正是二戰後空前混亂的階段,佔地盤的事業,真的不難。
只要有心,就能大量收割冷戰紅利。
“哈叔,我們的人多嗎?”哈叔他們來東南洋快三年了,以他們的布局能力,應該在暗中布置好了才對,只等機會合適就發力。
“哈叔我帶了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中的五十個,來東南洋,這裡將是我們的基本盤。你亨叔帶了三十六人,在北俱和南瞻,剩下的,一些去了泰西洲,一些呆在奧洲和其他地方。好了,你不必擔心他們,一個個現在都爽著呢,就等你這個小少爺長大了。”
“除了我們的人呢?就沒有其他下線了?”
枸貴用“下線”這個詞,是因為哈叔熟悉啊。在原來的地下世界裡,哈叔是一名傳銷高手,能把一個樹根說成是絕世良藥,還能高價賣出去。那個時候,哈叔最偉大的理想,就是作一名傳銷世界的領袖。
不過,據枸貴觀察,哈叔經常被人攆得滿地下跑,有時候還被打得鼻青臉腫,跟解珍解寶這兩個老騙子有的一拚。
“我們在這裡只有一萬多軍隊,都隱藏在鑫角地區。其他人員都不是以軍隊的形式存在的。”
“鑫角那裡不是毒品生產區嗎?”
“嗯,現在仍然是。每天生產的毒品,賣到泰西尤撒日諸國,足夠我們武裝一個營的部隊。”
“靠,老頭,你這不是害人嗎?”
“害誰了?那些用鴉片害人的家夥們,現在道歉了嗎?尤熊兩個國家,到處輸出戰爭,他們心裡歉疚了嗎?相比之下,我們是多麽的仁慈啊。讓每個人都在飄飄欲仙中享受,總比血肉橫飛好吧?”死老頭一嘴的怪理。
“那我們的部隊,就是熬鴉片嗎?”
“部隊怎麽能熬鴉片?他們要訓練。再說了,咱們家的工廠都是技術密集型企業,產品是高檔貨,都是化工原料合成的, 哪裡還用去種那些植物?你太low了,沒有與時俱進!”
“靠,居然被這個老頭鄙視了。”枸貴心裡一陣腹誹。
正當兩人聊得起勁的時候,突然外面一陣人聲鼎沸。
哈叔側著身子只聽了兩秒鍾,就拉起枸貴跑,不過還是講點良心,邊跑邊扔下幾尤元紙幣。枸貴匆忙間掃了一眼,發現紙幣是嶄新的。
哈叔拉著枸貴,迅速跑到附近一個大榕樹叢裡。所謂榕樹叢,就是一棵榕樹,本著一生二、二生三的規律,一棵榕樹不斷伸出垂根,最後就變成一小片樹林了。
跑進樹林還不停,哈叔拉著他,又爬到大樹上面,藏進茂密的樹葉裡。
透過樹葉,枸貴看到一群三四百個村民,手裡拿著棍棒、鐮刀、砍山刀,在追逐另一幫村民。
兩群人呼嘯而過,看得枸貴直呼過癮。
“哈叔,這是怎麽回事?”
“還能怎麽回事?少數民族爭地盤唄。稍微一點事,就能引起兩個村子之間的械鬥,都是正常事。別當回事。”
看來確實都不是“事”。
枸貴和哈叔看他們跑了,就從樹上下來,剛離開樹叢幾十步,又聽到一陣大喊大叫聲,扭頭一看,剛才追的,變成被追的了,嘩啦啦向回跑。
於是兩人不得已,又鑽進了樹叢。
爬上樹後,才發現原來被追的一夥,人家這會拿出了獵人用的土槍。這可是高級武器啊,一噴一大片,比棍棒什麽的,殺傷力強大多了。
怪不得攻防易位,原來是“高科技武器”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