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中式快餐也好,飯店也好,優秀的大廚都是必不可少的。工業化的啃的雞、賣蛋佬,不用大廚,所以最多只能是餐飲業裡的下裡巴人。
枸貴的理想,不光是要當一個下裡巴人,還要佔據中產階級的胃口。
所以他要找幾個有點水平的廚師。
花餐廚師好找,枸貴抽空跑了一趟唐人街,給了一個老板一百尤元谘詢費,他就呼拉拉找了一堆廚師來,看得枸貴眼皮子直跳。
一問才知道,光是一個花國的閩省沙縣,在尤撒國的廚師就超過十萬。
沙縣小吃,絕對是一個賣點。
枸貴一口氣招了五個沙縣廚師,外加一個從台北過來的據說祖上在宮廷乾過的廚師。
枸貴說了,每人每月四百尤元,外加包吃包住。
這條件,簡直好得不能再好。
花國人在尤撒國,一個月能拿到二百尤元,在這個年頭就不算少了。現在可是翻了一倍,所以得拿出真本事來回報東家。
六個廚師基本上就夠了。這年頭可沒有專門的擇菜、面案、刀工等那麽詳細的分類,所有廚師都是全能的。
帶著六個廚師回學校,暫時不用的五樓分出幾個房間給他們當臨時宿舍,然後開始讓他們研究菜品。
枸貴跟小旦要了資料,一口氣拿出上百個菜品,除了西餐常見的十幾個外,剩下的全是花餐的。枸貴給他們下了命令,必須做到中西兼顧,就是西方人看了花餐也眼饞的那種檔次。
這壓力真不小。可是枸貴給出了方向和關鍵點,這事想弄好其實也不難。根據枸貴的指點,每樣菜品都只有那麽幾個關鍵的訣竅,掌握了就差不離了。實在不行,就把菜品的製作過程流水化,按照這個固定的流程做下來,口味也差不了多少。
枸貴放下這些廚師,又去找獵頭公司。
在枸貴眼裡,他和龍哥開學後,還是要去當正兒八經的學生,不能老是翹課來端盤子洗菜碟。一個人的思想決定他的出路,龍哥需要充電,未來不能總是依靠肌肉打天下。
找獵頭公司的目的是要找到一個職業經理人,代替他來管理連鎖店。以後盤子做大了,公司還得不斷挖人,只有挖到足夠多的優秀人才,一個全國連鎖的架子才能搭起來。
找一個什麽樣的職業經理人呢?
獵頭公司提供了很多人物的資料,枸貴一個也不滿意。
這個連鎖公司的經理,必須明白餐飲業、特別是花餐的特點,還得明白一些資本市場的操作。可是在五十年代末期,這種人才實在太稀缺了。
離開了獵頭公司,枸貴在大街上漫無目的地行走,腦海裡在不斷轉圈。
不知不覺間,就回到了自己的大樓面前。
看著裝修好的大樓,突然,他想起了亨利的話。對呀,放著那些善於“以權謀私”的家夥不用,簡直是太浪費了。
枸貴迅速找來大張白紙,寫上招聘廣告,把對經理的要求詳詳細細寫下來,貼在大門上。
枸貴似乎覺得遠處有閃光,好象還聽到了微弱的相機哢哢聲。
第二天,居然有一個在啃的雞幹了五年的經理上門來了,表示應聘。
看吧,獵頭公司乾不了的活,無處不在的CIA卻輕松解決問題,給自己省了不少費用。
經過面試,枸貴對這位名字叫做喬德裡格斯的家夥非常滿意。 年輕,意特林裔,才三十一歲,正是年富力強有開拓精力的年紀;經驗豐富,幫助啃的雞開拓超過兩百個特許加盟店;有管理經驗,手下最多的時候,工人數量超過一千人。
“說說你的要求!”枸貴面帶微笑。
“百分之五的期權,十年兌現,外加年薪十萬。”老喬臉皮很厚實,直接獅子大開口,欺負小孩子不懂事。
“不行,最多百分之三的期權。十年後兌現,前五年的年薪為五萬,五年後隨著我們的利潤同比遞增,而且要看你的管理水平能不能跟上我們的擴張速度。我們的餐飲水平,遠遠超過你以前工作過的那個什麽啃的雞。至於那一家賣蛋佬,競爭力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上。”枸貴剛才讓老喬這個家夥吃過自己推出的那些食品菜品,吃得這家夥差點把舌頭給吞了。
“我隻想知道,你怎麽融資?要知道,依靠每一期的盈利來擴張,速度很慢。”
“切!只要開業兩個月,你信不信,自然有人送來投資。那個時候,就是我們擴張的時機了。所以你的任務很重,要做好計劃,找到下一步擴張的地點,培養新人。你能培養多少合格的店主,我就能擴張多少新店,怎麽樣?”
喬德裡格斯對這個小孩的說法,非常震驚。泥嘛的,誰家的小孩這麽牛?自己不過是受到原來的東家排擠,最近又受某個強勢組織的逼迫,不得已來應聘,現在看來,說不定撿了個金礦。
老喬同志最後屈服了。
簽下賣身契的那一刻,老喬同志給自己下了個決心,打敗老東家,證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