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沒理黑大個,轉身回到自己位置上。
剛坐下,納吉布就回來了,原來他出去搬了一個新椅子。
門口又進來一個人,是一位漂亮的時髦女郎,枸貴眼睛刷得就亮了。
不僅是枸貴,龍哥的眼睛也亮了。
兩人目不轉睛,隨著女郎轉動。
漂亮女郎巧目倩兮,眼波流轉,讓枸貴和龍哥一陣熱血沸騰。
女郎款款走到納吉布面前,柔聲軟語:“納吉布先生,您好。我是萊麗絲,磨根家族。”
枸貴一聽,心頭一震:靠,磨根家族!那可是第一家族啊!
離得遠一點沒壞處。
這些大家族都不是什麽好鳥!
龍哥不知道啊。他來尤撒國時間不長,對尤撒國金字塔頂尖的家族不是很了解。枸貴揮了揮手,遮住他的眼睛:“別看了,是白骨精,孫悟空都打不過的,看多了眼會長刺的。”
龍哥老臉一紅,悻悻地扭過頭來,問道:
“為什麽是白骨精?”
“白皮,骨感,精英!”
龍哥聽了,哈哈大笑起來,笑得萊麗絲莫名其妙,以為龍哥對她有什麽意思。
於是萊麗絲扭動著腰肢,款款坐到了龍哥邊上的位置上。香風飄來,龍哥心中又是一陣心猿意馬,蠢蠢欲動。
再後面又進來一個中東面孔的青年,自稱是砂特國王子。
王子同學還沒坐下,又來了一個,自稱是南瞻哥侖比亞國的某家族繼承人。
後面陸陸續續進來一些人,都是某個大家族或某國高官家的人。這年代,能當上高官,在某些國家裡,肯定都是政治或經濟大家族的。
枸貴後來都懶得聽了。
自己介紹一下自己叫什麽名字就行了,為什麽非得說自己是某某家族的呢?看來就是一堆寄生蟲。
枸貴回過頭來,看到比爾姆正兩眼放光地盯著班上另一名法朗絲國女生。
比爾姆看到枸貴看向他,眼神立即露出畏懼的樣子,引得枸貴“嗤”得一聲笑了。
納吉布先生看到人都到齊了,就開始宣布班級管理的要求。
“同學們,現在開始上課。我宣布一下今後的課堂管理要求。第一,上課的時間內,不許喧嘩、打鬧;第二,課堂布置的作業,必須完成,作業完成情況,將成為校長推薦的重要依據;第三……”
“納吉布先生,您太囉嗦了!”一名女生打斷他的講話,讓納吉布一臉的尷尬。
枸貴看到納吉布的表情,知道這個家夥在學校裡混得肯定不怎麽樣。這樣的班級,別人是不願來的,一不小心就會自取其辱。
估計納吉布是被“班主任”了。
“凱瑟琳,請你不要放肆,這裡不是德克薩斯州,你的家族名號,在這裡沒有用處!”
正當枸貴琢磨事的時候,萊麗絲嚴厲的批評了這名女生一句。那名叫凱瑟琳的女生毫不客氣地反擊道:
“萊麗絲,不要拿你那個磨根家族的名頭來嚇唬人。你爸爸都快破產了,磨根家族根本不會理你們。你們只是磨根家族最邊緣的人,靠著你媽媽的奶奶,那個都快進棺材的老太婆,才跟磨根家族攀上關系的,你以為我不知道?”
喲!還有這等秘辛?枸貴立即豎起了耳朵。
“你竟然敢誹謗偉大的磨根家族,你這個臭表子,我今天要讓你知道厲害!”剛才還迷得枸貴五迷三道的萊麗絲,此時突然變得猙獰起來,女郎變身“女狼”。
龍哥直接捂住雙眼:嘛的,剛才那個巧目倩兮、柔情似水的女郎哪去了?
剩下的人都在看笑話,只有納吉布的臉色,跟吃了一堆大糞一樣。
“停!大家都給我一個面子,不要吵了。我是砂特王國的王子,奧爾米特,晚上請大家去吃法朗絲國大餐!”那個帥帥的穿著一身白西服的家夥,自信滿滿,站起來調停。
“算了吧,奧爾米特,別在那裡耍酷了, 你這個王子,是第一百多少位?好象是第一百三十多位吧?你爸爸知道你的媽媽是誰嗎?”另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響起來。
砂特的王室很奇怪。歷代王室成員都找一堆女人結婚,不少人還有私生子、養子,歷代國王及其直系子孫的後裔,他們的女婿、外甥及其男性後裔,都可以在非官方場合自稱“王子”,王室不會承認、也不會否認這樣的頭銜,但如果是血緣疏遠的“王子”,最多能在經商、置業或社會交際方面獲得聊勝於無的一點點便利,實際上並無什麽特權——原因很簡單,人數實在太多了!
物以稀為貴,王子以多而賤。
砂特國能稱得上王子公主的,至少有五千人。
說起來,這個奧爾米特還算是好的,算得上是當代王室裡的直系後代。
“哈哈——!”整個教室裡全都響起了各種各樣的嘲笑聲。
奧爾米特惱羞成怒,提起小椅子,直接扔到剛才那個取笑他的家夥。
“乏克!薩特朗,你這個醜陋的約旦人!你這個私生子!你這個撒旦的後代……”
奧爾米特用絲毫不重複的話,把約旦青年薩特朗罵得狗血噴頭。
窗外有老師路過,搖搖頭,歎息著走了。
他大概是為納吉布歎息吧。
枸貴卻大呼過癮。從前在地底下生活,哪能見識到這樣爆烈的場面!
簡直不要太刺激!
龍哥卻是一臉的茫然。
偶是鄉下人耶。你們這些上流社會的才子美女們,能不能不要這樣狗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