枸貴打開窗戶,招呼外面的人進來。
尤撒國軍事基地大兵的一個上尉,哈叔勢力的頭頭,CIA的探員,總統府中沒有投降蘇哈陀的人,一起聚焦在蘇伽諾的房間裡。
“大酋長好!我是牙加達起義軍首領趙雲,他是趙子龍!”哈叔勢力裡一個青年站出來,向枸貴行了一個禮,同時介紹另一個副手。
啥?
趙雲和趙子龍不是同一個人嗎?
這雙簧唱的,唯恐別人不知道。
枸貴心中一笑,知道他們是掩人耳目。
枸貴回了個禮,然後對CIA探員說道:“立即審問這個女人!對了,蘇哈陀找到了嗎?”
CIA探員驕傲地回答:“回大酋長,找到了,已經看押起來。”
“好!再把這個女人審問一下,估計我們的任務就完成了。”
CIA專業審訊,不費吹灰之力,就把處在半迷糊狀態中的七保子的秘密全都扒了出來,連她有幾個情人都說得一清二楚。
原來這個在遮蹣充當國際交際花的女人,是遮蹣政府的間諜,受到指令,來到蘇伽諾這個老色鬼的身邊,成為他第四個老婆。任務只有一個,就是攪亂三佛齊的局勢,幫助遮蹣人在這裡安插勢力。她相中了年輕的蘇哈陀,成為蘇哈陀的地下情人,把蘇哈陀迷得五魂丟了三魂。
野心勃勃的蘇哈陀,在七保子這個內線的策應下,對蘇伽諾一舉一動了如指掌,發動屠殺騷亂後,一舉控制了總統府,軟禁了蘇伽諾。
七保子還供出,二戰遮蹣鬼子投降後,一大批遮蹣鬼子就地搖身一變,成為當地人,有組織地開始掌控當地基層政權,整個三佛齊、大馬、呂宋,不少地方都被遮蹣人掌握在手裡。
屠殺背後,有遮蹣人的影子!
這個消息,不僅震驚了哈叔勢力,連CIA都嚇了一跳。
呢碼,小遮蹣投降後,不是一直都當乖乖的小白兔嗎?原來背後還長著倒鉤牙,隨時準備翻盤。
這可不是好現象。
CIA探員立即通過電報,把這件事情上報弗林。
接著,眾人又把蘇哈陀提了進來。
蘇哈陀在世人面前,一直是一條硬漢子的形象,深受三佛齊人仰慕。如今被當成小雞一樣提進來的蘇哈陀,涕淚雙流,屎尿齊出,讓眾人不得不掩鼻。
刺鼻的騷臭味,甚至把昏迷的蘇伽諾都熏醒了,由此可見,蘇哈陀是多麽的狼狽。
趙雲也不客氣,讓手下拖著這家夥進了衛生間,三下五除二扒掉衣服。用涼水一陣猛衝,再套上衣服褲子,又提進來。
枸貴點起一支煙,給了癱坐地上的蘇哈陀,目光轉向蘇伽諾。
蘇伽諾雖然醒了過來,仍然很虛弱,慢聲問道:
“我當政以來,給了你巨大的權力和榮耀,可以說,整個三佛齊,你就是第二號人物,我想,我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再過幾年,我就退休讓位與你了,你為什麽還要發動政變,發動屠殺?這樣大的事情,你以為能掩藏的下去嗎?”
蘇哈陀狠狠地吸了一口煙,暫時控制住自己顫抖的身體。
他也怕死,是個人,都會怕死,尤其是嘗過權力滋味的人,更怕死。
但他知道,自己絕對難逃一死。陣亡的尤撒國大兵、被拯救的總統、花國裔突然殺進來的軍隊,再加上各種屠殺的證據,都可以讓自己死無葬身之地。
既然難免一死,就死得壯烈一點:“蘇伽諾,你這個懦夫、老色鬼!你憑什麽能一直掌握著政權?還不是因為我在背後給你支持!可是你幹了什麽?天天混跡於女人之間,讓三佛齊共逐漸坐大,你難道沒有看到三佛齊存在被花國裔吃掉的危險?”
蘇哈陀一口氣講了這麽多, 有些激動,停下來,急促地喘了幾口氣,又把剩下的煙頭一口氣抽到根,狠狠扔掉煙蒂,接著講道:
“這天下是老子打下的,你不過是在前面當個花瓶而已。憑什麽你可以花天酒地,我卻得任勞任怨、當牛做馬?老子也想坐在總統那個寶座上,風光一回。我恨沒有一槍打死你這個老色鬼!”
“咳咳!”蘇伽諾被蘇哈陀嗆得差點斷氣,可見蘇哈陀所言不虛。
枸貴蹲在蘇哈陀面前,又遞給他一支煙,平靜地問道:“你要搶總統位置,那就搶好了,為什麽要發動屠殺?”
蘇哈陀不耐煩,斜瞥了枸貴一眼,問道:“你又是哪家的人?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家夥,也配來問我!”
枸貴頭也不會,招招手,對CIA探員說道:“給他上點措施。”
“遵命,大酋長先生!”探員們一起動手,三四分鍾,蘇哈陀慘叫著,重新屎尿涕淚齊流,又是一身臭氣,被拖到衛生間裡一陣猛衝。
“這會兒,可以說了吧?”枸貴平靜地問道。
“要殺就殺,有本事立即槍斃了老子!只有殺光你們這些花國裔,老子才能順利當上總統,才能得到最多的財富。而你,蘇伽諾,哈哈,你這個懦夫,隻配當替罪羊!”
被折磨得有些發瘋的蘇哈陀,開始歇斯底裡。
真相差不多都出來了:一個老總統當色鬼,一個覬覦他位置的手下勾結了他的老婆,利用三佛齊人凶惡的本性搞出一場屠殺加搶劫。
這太特麽八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