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德裡格斯,等明天你帶一本《功夫熊貓》給我看看。我剛回來,還真沒有見過這本漫畫。不過我在東勝洲玩的時候,看到過熊貓這種動物的畫冊,所以才把傳譜變成它們的樣子。你要知道,這種動物,只有東勝洲的花國才有,據說非常惹人喜愛。對了,喬德裡格斯,我們的公司最近怎麽樣了?發展得還好吧?”
喬德裡格斯趕緊掏出小本子,打開來,念給枸貴聽。
“波思,根據你離開前的計劃,我們一直在推進加盟店的擴張,目前,全國的各個城市中,共有宵龍餐飲店一千四百五十一家,其中九百多家為加盟店。剩下的是我們的直營店,都分布在人流密集處或大學裡。龍記包子的加盟商,也有四百二十一家,覆蓋了全國所有五萬人口以上的城鎮。”喬德裡格斯緊張地盯著枸貴的臉,不知道老板滿不滿意。
“帳上現金呢?”
喬德裡格斯趕緊又翻了幾頁,找到資金記錄。
“波思,真不好意思,帳上資金目前為負數,因為我們為了擴張,收回來的加盟費,都用於建設直營店了,資金不足,我們還向銀行借款五千萬。另外,會員費還有八千萬,放在帳上沒有動,防止出現風險。”
枸貴手指無意識的敲打著傳譜的腦袋,大腦飛速運轉。
傳譜很享受枸貴的敲打,兩眼朦朧。
好一會兒,枸貴又問道:“喬德裡格斯,我們現在的現金流有多快?就是說,每個月進帳多少錢?”
“大約九千萬!每個直營店一個月能貢獻二十萬尤元。”
“這麽多?那還擔心個屁呀?我以為我們舉步維艱了呢?繼續擴張,凡是有啃的雞、賣蛋佬的店,旁邊就要有我們的店,把他們都送回舊石器時代!”枸貴一下子就跳了起來,嚇了傳譜一跳。
喬德裡格斯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看來波思對自己工作是非常滿意的。
“是!波思!”喬德裡格斯立即回答。
“喬德裡格斯經理,從現在起,你的薪水上調一倍!”
“耶!波思,你太偉大了!我愛你,波思!”
喬德裡格斯抱住枸貴的腦袋,啵啵又是兩個貼面吻。
呸呸呸……
咱不興這個好不好?
這些白皮真是的,一高興了,就把口水弄到別人臉上。
咱要是啐他一臉,他會認為你冒犯了他;他把口水弄到你臉上,卻認為自己對你友好。
同樣都是口水上臉,結果怎麽就不一樣呢?
邏輯雙標!
等喬德裡格斯平靜下來,枸貴又問了一些其他問題,比如現在公司總部人數、公司架構等。
“總公司這邊,從之大雇用的大學生,已經超過了兩百人,包括其他員工,總數達到三百四十人。所以公司不得已,在學校外面又租了一個新樓。租金不多,一年費用,才十萬尤元,樓的所有者,是之加哥大學著名學者亨利教授。”
亨利?
這個老騙子,真有錢啊!居然還從我這裡摳,這是算準了,讓我給他打工。
算了,不和他計較。
喬德裡格斯翻看著手中的小本子,找到最後一頁,又對枸貴說道:
“波思,最近有一個非常不好的事情,就是有很多小地方的人,在冒充我們的品牌,用宵龍餐飲和龍記包子的名稱開飯店,您看我們應該怎麽辦?”
“尤撒國不是法制社會嗎?”
“法制社會?這是什麽意思?”喬德裡格斯問
枸貴一怔,才想起現在才一九六零年,正是尤撒國繁榮卻無序的時代,跟花國八九十年代差不多,假貨、劣貨、詐騙犯充斥市場,人們為了賺錢,無所不用其極,哪有什麽法制社會一說。
枸貴沒有回答喬德裡格斯的話,看了看手表,龍哥差不多該回來了。
果然,傳譜推開門,自己跑了出去,然後枸貴就聽到汽車的聲音。
龍哥富了,居然開起了轎車!
太腐敗了!
龍哥看到屋裡亮著燈,知道家裡有人,一進來,就看到枸貴和喬德裡格斯。
“布魯斯,你可回來了!”龍哥真是高興啊,上前一把狠狠地抱住枸貴,轉了足有十圈,把枸貴轉得眼睛都開始冒星星了。
幾個月不見,龍哥的身體越來越壯實,穿著短袖T恤,胳膊上的肌肉越發顯得結實有力。
“怎麽樣?去東南洋好玩嗎?居然一去就是幾個月!我在香江呆了那麽多年,都沒有覺得好玩,你居然玩得那麽久!”
“咳咳,我跟你不一樣,我是去暹羅研究佛文化了。”枸貴總不能說,兄弟去了一趟東南洋,見證了一個國家的顛覆和另一個國家的新生,更別說三佛齊和大馬的那些“反動”陰謀分子了。
“對了,龍哥,其他的等晚上給你說,先說說眼前的大事。剛才喬德裡格斯說,有很多人冒充我們的名號開飯店,你是怎麽想的?”枸貴岔開話題,轉到正事上來。
“我還能怎麽想?窮人那麽多,吃飯不容易,就讓他們乾唄!反正我們也不差錢。”龍哥渾不在意。半年前還是一個窮釣絲,現在成為聞名全國的富翁,龍哥變得很“大度”,不會再為了給臨時工增加五十尤元而心疼了,也不會再堅持自己去賣包子。
枸貴一聽,就知道龍哥還沒有成熟。
“龍哥,你要這樣想,就錯了。冒用我們的品牌,就像小偷。難道一個人窮了,就可以去偷別人家的東西?一個人窮了,做什麽事都不犯法嗎?是不是我窮了,就可以去搶劫?你看,當初咱倆即使再窮,寧可去垃圾場撿東西,也沒有去偷東西,對吧?我們在尤撒國做生意,必須遵守尤撒國的法律,但是尤撒國人也必須遵守尤撒國法律,不得侵犯我們的合法權益,否則,尤撒國就會走向下坡路,我們既然來到了尤撒國,就要對尤撒國負責。”
“對尤撒國負責?”龍哥沒聽明白。
“龍哥,你現在是名人,你的一舉一動,都會影響尤撒國人的觀點。我們如果縱容了少數尤撒國人偷竊我們的品牌,就是縱容尤撒國的墮落。”枸貴大義凜然。
枸貴一陣“語重心長”的教育,讓龍哥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
“你說的,我懂了。那你說怎麽辦?”
“龍哥,我們要打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