枸貴在花生屯呆了兩個周,確認肯霓迪在認真的為自己的方案打工後,就回到之加哥。自己好歹還是一個學生,一天課都沒有上,是不是有些對不起老師啊?
老師都姓什麽叫什麽呢?
好象從一開始,學校就沒有給自己安排班級吧?嘛的,被雷明登這些老家夥給涮了,得找回場子。
枸貴沒回家,直接氣衝衝地去找雷明登,老雷只能苦笑:“布魯斯,你手下都有接近二十個教授在打工了,你讓我找什麽樣的老師來教你?”
“哦,有那麽多了?”枸貴一陣迷糊。
“是啊,黃教授召集了很多人,在你那個樓上,各種實驗室佔了整整三層,帶的博士超過五十個。這些人雖然用的是你的設備,但是也相當於給你打工呀。”
“唔,只要是免費的就好,我喜歡免費的勞動力。”枸貴擺了擺手,拎起背包就走了。
“真是個人精呀!”雷明登對枸貴是打心眼裡佩服,一個多月來,鋪天蓋地的報紙攻擊,讓仲景製藥陷入巨大的麻煩當中,無數的官司在等著他們去面對,連雷明登都準備退股了。當初他可是在校董會上一力為枸貴爭取條件的,當仲景製藥陷入麻煩中時,不少人都在等著看他的笑話,沒想到半個月前,那些攻擊突然銷聲匿跡,仿佛有一雙看不見的手,在背後掐斷了那些攻擊者的脖子。
這麽大的能量,讓雷明登這樣的上流人物也感到吃驚:絕對超越了普通財團。
枸貴回到和龍哥一起居住的房子。
打開門,傳譜沒有出來,說明傳譜跟著龍哥上學去了。
家裡空蕩蕩,院子裡有幾個木人樁,那是龍哥練習詠春拳用的道具。枸貴好奇,學著龍哥練拳的姿勢,在木人上面打了幾下,結果疼得自己絲絲抽冷氣。
“龍哥果然是超人!下一次給他做個紅褲衩,讓他穿在外面,一定會火起來。”枸貴意吟著。
枸貴洗了個澡,然後坐在沙發上,無聊地打開電視,換了十幾個台,突然發現了一個新聞:三佛齊大屠殺!
咦?不是要等到一九六五年才會發生嗎?怎麽會提前爆發了?
是不是假新聞?
枸貴看了一下節目所屬的電視台,是之加哥城的地方台,不是什麽全國性的大台。
奇怪!地方台都報了,為什麽大台沒有播報?還有,自己路上買的報紙上,居然都沒有報道!真有可能是假新聞。
枸貴耐心地把這個新聞看完,才跟哈叔聯系。
“哈叔,我在電視上看到三佛齊大屠殺,是怎麽回事?”
“那些狗日的三佛齊人,不知道怎麽突然發瘋了,跟得了狂犬病一樣,見著花國人就殺,搶劫、強乾、殺戮無處不在。”
這麽說不是假新聞。
“多久了?”
“半個多月了。”
“哈叔,為什麽尤撒國這邊主流媒體都沒有報道呢?”
“肯霓迪還沒有確定自己的外交政策,導致他們反應遲鈍。現在三佛齊、馬來、南呂宋,都在發生大規模騷亂,部分地區發生屠殺事件,我們這邊正在商量怎麽應對?”
“怎麽應對?反抗啊!哈叔,你不會等著花國裔被殺光了,才開始反抗吧?那樣會失去人心的。聽我的,哈叔,不管你們用什麽方法,現在就開始反抗!”枸貴大急。
“反抗?阿貴,我們沒有準備武器啊。原來的計劃,是按照六五年發生事件來安排的,現在提前了,我們的武器都沒有到位。而且三佛齊這邊參與屠殺的都是士兵軍隊,你以為是平民騷亂?他們是有組織的!”
靠!三佛齊每一次排華屠殺,都有軍隊直接參與,有時候軍隊就是主導力量,把花國裔當豬狗一樣殺掉,把他們的財富搶走。
“不行,哈叔,我必須去一趟南洋,你們在那裡等著。”枸貴拿起背包,匆匆離開。
走到門口,看到牆角站著的那個抽煙的人,知道是CIA跟蹤自己的家夥,枸貴向他招招手。
那家夥看枸貴招手,知道自己的身份暴露,隻好訕笑著走過來。
“這位先生,你跟弗林局長說一下,就說我要去東南洋,那裡發生了大規模騷亂與屠殺,如果尤撒國想在東南洋佔據上風, 請立即公開報道屠殺事件。對了,請立即安排一下,我想租用一架專機,直飛慢谷。”枸貴以上位者的身份命令,這位探員倒也沒有反駁什麽,立即去電話亭打電話。
雖然哈叔他們早已把尤英澳等國在東南洋的隱秘勢力清除得一乾二淨,斷了他們煽風點火的機會,但這個時候,把還沒多少總統經驗的肯霓迪拉下水,對東南洋是有好處的。
十多分鍾後,探員回來,告訴他已經跟弗林局長溝通好了,專機也定好了,枸貴可以直接去之加哥機場。
打出租車,枸貴來到機場。在探員的引領下,枸貴登上一架波音小型客機改造的商務機。飛機上早就坐著七個人,一看就是CIA成員。為首的一位恭敬地走過來,向枸貴行了個禮:“尊敬的大酋長閣下,我是CIA之加哥城分區的警員哈法利,接到弗林局長的通知,特意來保護您的這次東南洋之行。飛機已經檢修、加油完畢,隨時可以起飛。請您指示。”
“起飛,直接到慢谷。”枸貴沒有囉嗦,直接下達命令。不管這些人是來保護自己也好,是監視自己也好,有了這些人的幫助,自己可以省很多事情。
枸貴怕死。
三架無人機,被枸貴安排提前去了東南洋,將是自己生命的保障。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枸貴還讓小旦不斷生產無人機,生產一架,就送到東南洋一架。以小旦加力生產的能力,一天四五架,還是能做到的。
枸貴還用自己的特權,從哈叔手中搶到一艘無人潛艇,給自己的無人機運輸彈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