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史大人客氣,這我可擔當不起啊。”獨孤彥雲笑著說道。
裴玉元招呼著獨孤彥雲落座後,各位官員也依次入座,席間眾人輪番向獨孤彥雲敬酒。
獨孤彥雲心中有數運用功法將酒聚集到左手小指,排出,蒸發。
酒過三巡,裴玉元看了看其他主官,各位主官們馬上會意,紛紛告辭離席,偌大的餐桌上只剩下獨孤彥雲集肖虎。
“縣公大人,我這岐州地小,降雨少,收成也少,麻煩在秦王面前多多美言幾句,讓我們少出的糧餉或者換給地方補給。”裴玉元讓手下抬上了一個箱子,打開後是滿箱子的金銀珠寶。
“也不是我獨孤彥雲要為難刺史大人,至於糧餉,我要回去跟秦王商議一下。”說著獨孤彥雲讓小海收了箱子。
“還是麻煩縣公大人多多美言了,我在這等縣公大人的好消息。”看到獨孤彥雲收了箱子,裴玉元點頭哈腰微笑著說道。
裴玉元心想畢竟收了就比不收好,而獨孤彥雲何嘗不知,不過既然你跟我打啞謎,那這箱子不收白不收。
二人各自心懷鬼胎,相互客氣的繼續推杯換盞。
“這岐州刺史是鐵了心想跟咱倆耍滑頭啊。”獨孤彥雲回營後將大箱子往李世民身邊一放後憤憤的說道。
“現在這個特殊又敏感的時期,人人自危,都不想得罪人,也都想著多給自己留點保命符。”李世民擺弄著箱子裡的珠寶說道。
“是啊,這裴玉元,手裡有兵,府上有糧,咱們現在還不適合跟他大張旗鼓的開戰。”獨孤彥雲思考了一下後說道。
“是啊,現在開戰,就等於咱們還沒到隴右就已經損兵折將了,而且如果追著急了,他再投了叛軍,那咱們的壓力就無形的增加了。”李世民扔下手中的珠寶說道。
“是啊,不行我就假意迎合,想辦法把他引出城來?”獨孤彥雲說道。
“這個老狐狸就怕他不出來。”李世民撓了撓頭後說道。
“不出來也不怕,我要擒住個裴玉元還是輕而易舉的。”獨孤彥雲胸有成竹的說道。
“這個我相信,不如這樣,咱們的兵馬現在是不能動用了,不如把李靖招來。”李世民看著沙盤思考了片刻後說道。
“可以,我進城與他周旋,能騙出來最好,實在不行我就抓住他,你讓李靖埋伏在城外,看情況進城接管軍務。”獨孤彥雲同樣考慮了一下後說道。
“好,就這麽定了,我現在給李靖發信,你休整一下,明日再行進城。”李世民拍了拍獨孤彥雲的肩膀。
獨孤彥雲知道,這次如果處理不好,肖虎弄個軍變,自己與李世民手裡的兵馬是要對付薛家父子的,如果兵馬沒到,先行折損,那後面的仗可難打了。
“好的,我先回營,你也早點休息。”獨孤彥雲告別了李世民後回到了自己的營帳。
獨孤彥雲走後,李世民也叫來了傳令兵,五百裡加急向著李靖的軍營疾馳而去。
次日早,獨孤彥雲領著小海再次進了岐州城,沿著熱鬧的大街,走在鬧市之上,二人來到了位於刺史府門前的小攤之上。
四根油條,兩碗豆漿,兩人靜靜的坐了下來。
刺史府此刻熱鬧非凡,傳令兵,軍營將領,地方官員,像走馬燈似得進進出出,好不熱鬧。
岐州城,五京中的西京,西方邊關要塞,兵士不多,五萬有余。
裴玉元,一方刺史,當地軍政大員,也算是掌握了實權,當地的土皇帝。
在這敏感時期,自然如驚弓之鳥,眾人都在眺望,大戰也一觸即發。
獨孤彥雲看著人來人往,熱鬧的刺史府,選擇沒有驚動他們,此刻李靖的軍隊還沒有到達,自己也隻當靜觀其變了。
以獨孤彥雲現在功力,想要殺個裴玉元簡直是易如反掌,難就難在,裴玉元盤踞於此多年,一定有不少的軍政心腹。
此刻如果獨孤彥雲將其殺之,眾心腹一起反叛,憑獨孤彥雲一人之力很難同時顧及得過來。
此刻也只能等李靖大軍一到,將肖虎軍政全部控制起來,才能有勝算。
自己與李世民也隻帶了五萬兵將,本打算到了岐州後,可以補充兵士,糧草,可是現在看別說兵士了,就是糧草都得生搶啊。
而且目前東邊戰場已經發生了變化,與宇文化及對抗的儼然變成了竇建德,而王世充也對二人虎視眈眈。
為防止三方中有人突然向唐發難,李世民派出了秦叔寶, 尉遲敬德,程咬金,李道玄跟羅士信等人率兵分散防守在戰線前,而李靖雖離岐州最近,可是手裡也只有三萬將士。
但好在李靖的三萬將士乃李世民的親兵玄甲兵,應該是有能力與肖虎的五萬人馬抗衡,看來目前也只能以逸待勞,等待李靖大軍前來相助了。
二人吃過早飯,看看天,估計李靖大軍沒有那麽快到來,索性閑來無事,獨孤彥雲領著小海來到了岐州城內的梨園。
剛來到梨園門口,獨孤彥雲就已經察覺身後有眼線跟隨,他也不在意,帶著小海從容的走進了梨園。
梨園內正在上演著西涼樂(今甘肅)。
獨孤彥雲二人饒有興致的找了二樓包廂觀看了起來。
不多時,外面街道上傳來了嘈雜的聲音,一隊府衙官兵立於梨園兩側,只見裴玉元小跑著奔進了梨園之內。
“哎呀!縣公大人,何時進的城,怎麽也不派人與我知會一聲,我也好派兵保護大人啊。”裴玉元拭著額頭上的汗水說道。
“刺史太客氣了,我今天閑來無事帶著屬下就是來看看戲,您這日理萬機的,打攪也不合適,所以還是自己來了。”獨孤彥雲對裴玉元笑著說。
“看縣公這說道是哪的話,小的就算再忙也得派人手護您周全不是。”裴玉元嬉皮笑臉的說道。
“刺史大人這話說的,快坐快坐,跟我還見外啊。”獨孤彥雲招呼著裴玉元坐下後,安心的看著台上的舞樂。
看到獨孤彥雲看得津津有味,裴玉元也不好打擾,只能尷尬著陪著,時不時看向大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