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沐也從心竅轉化元氣的過程中不斷的感悟火屬性
直至香丸藥力耗盡,氣旋壯大將近一成。
然而林沐卻感覺體內藥力氣息,有大半來不及運轉吸收而消散,不僅如此,藥力是自然散發,進入身體的還只是少數,不知有多少溢散出去,林沐既感心疼浪費,又覺此香太過神奇。
林沐感覺對於火屬性的了解增進不少,“火之溫暖”,心下多了許多明悟。
於是林沐再次使用一顆香丸,想要一鼓作氣,多些感悟,而這次為了避免浪費太多,林沐一咬牙準備用天幻絕吸收藥力。
天幻絕運轉開來,藥力如瀑如浪,遊走全身,迅速轉換為火屬性元力,而之後便如長鯨吸水,不斷的從香丸中汲取藥力,未有絲毫溢散。
見此情形,林沐顧不得其他,開始感悟。
“火之溫暖”,暖意融融,如這人間五月,恰驕陽而不火...
如此這般,大概半個時辰,林沐有了一種奇特意境,心下明白,自己已然元境一重圓滿,氣旋竟然增加了三成還多。
林沐自是欣喜暢快,不過香丸藥力還未耗盡,不急他想,林沐接著吸收藥力壯大氣旋。
片刻之後,林沐長長吐出一口氣息,停下修行。
一重圓滿,便可嘗試進入二重,而前五重無有瓶頸,只需功法運轉無礙,能夠轉換不同屬性元氣即可。
修行如高屋建瓴,需夯實地基,鞏固境界,這點道理林沐還是知曉,因此按捺下嘗試二重功法的衝動,起身準備出門轉轉。
帶上黑狗,漫步山野,與相熟之人互相招呼。
看著忙碌的農人,林沐心緒性格好似有了幾分變化,不再孤僻內斂,多了幾分開朗,一時間改變不多,但也讓外人覺出變化,不再拒人於千裡之外,因此交流便多了起來。
而這也是因為林沐感悟的火之屬性意境,林沐不知其中具體,但也能感受到因此而帶來的收獲。
相輔相成,火之溫暖讓林沐願意走出去,而走出去就能感悟更多火之溫暖。
這幾日沒再修行,圓滿之意卻是更進幾分,越是感悟,越感覺火之屬性意境廣大,單是火之溫暖便無有窮盡。
即便不再修行元氣,只是感悟火屬性,林沐也覺得能夠變得不斷強大,且不知極限。
但這有些劍走偏鋒,修行元氣與感悟屬性,更應相輔相成,互補互進。
林沐也於這些時日再次前往鎮上,購買了一些幻魂花,製作了五顆養魂香丸,備做後用。
林沐自知自身隱秘太多,也怕因一些細節小事牽扯出更大麻煩,所以行事盡量謹慎,以免後患。
而幻魂花普通藥草鋪子就有收售,且林沐還是分幾家夠買,如非必要,林沐也不願意與那三家大商鋪打交道。
在這之後也未著急嘗試進入二重,而是開始修習火屬性術法。
術法修習卻也簡單,本身依賴於修為感悟,只是一種調動和使用方式,需要的是不斷的練習。
只是兩日光景,林沐便能熟練掌握火球術的使用。
初時凝聚出火球,只有指甲蓋大小,且淺淡飄忽,到得現在,如拳頭大小,凝練如實質,外表溫和內裡卻是熾熱。
林沐嘗試過,還可以再大一些,但卻沒有拳頭大小凝練,強度也有些下降。
火球術使用簡單直接,揮手而出,迅捷如風,普通乾材遇之瞬間燃盡,山間的小樹也只是片刻便化為飛灰。
林沐也嘗試過其他形狀,如火焰刀,火焰錘等,但都大同小異,且不如火球術靈活直接,又嘗試過將火焰布於身體表面,但目前還做不到,只能布於拳頭表面。
試過多次之後覺得用處不大,便自作罷。
元境二重是於肝髒產生木屬性元氣,修元基礎二重功法,相較一重多了些變化,也增加了難度。
一重之時有天幻絕開拓鋪路,有地基基礎,自然容易掌握,而到了二重好似另起爐灶,還要兼顧過往。
無人指點,生澀難明,光是學會功法運行便耗去幾日光陰,又至十余日才運轉通暢。
但如此卻並未成事,功法運行於肝髒,卻無論如何無法產生木屬性元氣,如穿行而過,左進右出。
到了此時林沐便有些慌了,心下喃言:
“難道我並沒有修行資質?”
想起自身雖然靈氣引入強於常人,可於周身納入靈氣,但若是不能轉化為木屬性元氣,能吸收再多靈氣又有何用,自己還是如常人一般,無法進入二重。
沒有資質,如同常人,林沐不甘。
想到自己夢到的妹妹,女朋友,自己要追逐要尋求的還有很多。
想到那三百顆靈元晶,普通人與修士天差地別的差距。
想到自己初涉修行,見到那如無止境的感悟修行。
於此之時林沐突然覺得自己可能想岔了,如若自己不能修行, 怎麽能感悟火屬性,怎麽能使用術法,一定是哪裡出錯,而自己不得其法。
想到此處林沐收起情緒,使自己逐漸平複下來。
“肝屬木,靈氣要轉換為木屬性元氣...”
林沐突然覺得自己應該多多了解肝髒,他的功能作用,於人體是何關系等等,或許能從找到辦法。
有了打算,林沐便如同找到了方向,心思也安定下來。
離開家門,找到醫師鄭爺爺,本是想要向鄭爺爺請教一些內腑肝髒的問題,但見到鄭爺爺正在給一小童治病,於是便在一旁等候。
等候之時順便傾聽觀摩,林沐突然覺得,若是能跟隨鄭爺爺學習些醫術藥理也是不錯。
待得醫治完病患,鄭醫師便問林沐道:
“林小子,你有何事,可是離魂症又再次發作?”
林沐連忙道:
“不是的,鄭爺爺,小子只是覺得有這病在,如同腦袋上懸了把刀,不知何時砍下來。”
林沐說著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接著又道:
“我是想如若能跟鄭爺爺學些醫術,哪怕不能醫治,也能多些了解防備,不知鄭爺爺可否願意教我,有何要求鄭爺爺說來,小子盡量。”
手藝是比較吃香的活計,更別說醫術,所以林沐也覺得這想法提的冒然。
聽完林沐言語,鄭爺爺沉吟了一下道:
“離魂症再犯的可能不大,老夫也不太理解你的情況,不過你若要學習醫術也無不可,老夫無甚要求,只是這醫術藥理也需要些天賦,能學到多少就看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