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走到山道,林沐將裝有血狐的袋子取出,綁在腰間,又將赤晶黑虎取出,扛在肩上,速度稍慢幾分,但也迅捷如飛,向著滄源鎮行去。
到了鎮上,行人只見一隻巨大的黑虎飄在空中橫行,由於已然到了晚間,更是看不真切,倒是惹出一番騷亂。
回到宗門駐地,之前那位執事弟子見到林沐模樣,便道:
“林師弟厲害,第一次進山便有如此收獲,不過你與這赤睛黑虎多大仇怨,這家夥怕是沒剩下多少完好骨頭了。”
“險些被這畜生傷了性命,出手是有些過分,馬師兄,這家夥就在這兌換了吧,能有個多少貢獻。”
馬師兄查驗一番道:
“這赤睛黑虎尚算完整,只是可惜骨頭碎裂太多,如此只能兌換一千六百貢獻,不然可以兌換兩千。”
林沐雖然小有遺憾,但並未太過在意,兌換完之後便回到住處休息。
第二日一早啟程返回宗門,到了之後先去執事殿交了任務,得到八百宗門貢獻,然後將血狐屍身和靈草兌換,共得一千貢獻,隨即又將獨角銀狼的狼牙和皮毛兌換,共得一千八百貢獻。
如此林沐已然有了五千二百貢獻,有了此行收獲,林沐便又沉下心來開始修行。
三個多月一晃兒過,那顆妖狼妖丹也被林沐吸收,元氣隻增加了一成多,更重要的是感悟的增加,感悟太過縹緲,很難具現。
不斷的和白靈婉練習武藝,白靈婉也曾言,林沐已然青出於藍,事實上二人都明白,武藝技巧還是白靈婉勝出許多,但身體素質反應機敏卻是林沐強出太多,以至於無論何種兵器武術,白靈婉都拿林沐無可奈何。
因此白靈婉便又向林沐請教修行,林沐自是毫不吝嗇,大加“指點”,白靈婉也在林沐的教導下進入元境三重。
每日除了和白靈婉互相教導,剩下時間都用來修行,如今每日只需少量睡眠便足夠精神飽滿,用於修行的時間更是大大增加,再加上養魂香的加持,今日林沐終於即將元境五重圓滿。
眼看著又一枚養魂香丸即將耗盡,林沐再次取出一枚點燃,再次取出兩枚靈元晶,同時吸收。
終於在耗盡之前氣旋圓滿,五行匯聚,相互生克,如有風雷,開始凝氣化液,只是片刻便如暴雨來襲,傾盆落下,形成一個小湖泊。
“嗯啊!舒服,終於醒來了,你小子可算靈魂力足夠了。”
突然間聽到這麽莫名奇妙的話語,正沉浸在圓滿喜悅中的林沐整個人都呆住了,心亂如麻,離魂症,奪舍?
“別胡思亂想了,我是看著你從小長大,就差一把屎一把尿喂你了。”
“我知道你現在心思萬千,你想啥我都知道,別想那些沒用的,聽本大爺給你一一解惑。”
“本大爺名叫...你就叫我玄天吧,想我玄天原本是光明偉岸,一本正經,都是你小子害得,哎,這不重要。”
林沐卻覺得這很重要,我怎麽“它”了。
“這個說來話長,你以後自會明白,首先,我的存在對你有益無害,就算有害反正你也沒辦法,所以你就認命吧,然後你所學的養魂香,幻魂錐,天幻大衍術都是我教的,幻魂界是我幫你溝通的,天幻絕也是有我幫你才可以繼續修行的。”
聽著腦海這有點“放浪不羈”的話語,林沐不知該如何是好,聽它提到那些強大的術法,知道這家夥絕對不簡單,聽到天幻絕,更是覺得不得了。
“以後你也不用再找其他修行功法了,既然我醒來了,以後天幻絕就不會對你有限制,你先應該考慮的是怎麽更快達到通海境,林小子,想知道更多嗎,那就努力修行吧。”
“眼下倒是沒有什麽適合你境界的術法,不過有一套秘法勉強配的上本大爺身份,這套秘法叫做控元絕,可以將元氣化為任意形態,比如打出一拳,可以凝聚成一隻巨大的元氣拳頭打出,當然不止於此,完全要比手能做出的動作更多,也更加靈活,拳掌指爪等等,就看你小子怎麽操控,好了控元絕傳給你了,你自己看。”
林沐依言在腦海中查看這控元絕秘法,等林沐看完,玄天又接著道:
“全身任意部位都可以實現元氣巨現,四肢手腳腦袋等甚至頭髮,你要不嫌浪費,開打前先整個幾十丈高的元氣自己也不無不可,武器法器自然也可以,甚至可以以化為任何形態,前提是你想得到,會善加利用。”
聽了玄天的描述,林沐想到了左師兄使用的元氣拳頭,玄天嗤之以鼻。
“切,小孩子過家家,好比天幻絕和修元基礎功法,其他術法最多只有控元絕一二分效果和威力,比如只能手部簡單凝聚成拳掌,而且控元絕沒有境界限制,只要有元氣便能使用。”
林沐想到幻靈婉使用的大槍,自己也莫名的有點喜歡這種大開大合的武器,自己能使用這控元絕,那丫頭肯定更適合。
“那丫頭是可以使用控元絕,傳授給她也沒啥,不過你若真打算傳授給她,就得讓她保密。”
玄天說完,又傳給林沐一道術法,如此輕而易舉的將這等秘法傳給他人,林沐還是有點猶豫,也不是不舍,就是有種交淺言深的感覺,感覺還沒到那份上。
“好了怎麽拓印玉簡也傳給你了,找個空白玉簡拓印了丟給她,控元絕對咱哥倆來說不值錢,你就說是在哪個犄角旮旯洞穴找到的,讓她不要外傳,那丫頭不傻。”
林沐想想也是,這種非凡的秘法正常人都知道該怎麽使用和保密。
“不過有件事要提醒你,現在不要急著找媳婦生娃,不然以後有你受的,嘿嘿!玩玩可以,別動感情,不過你小子肯定是玩了就放不下了,所以乾脆玩也別玩。”
林沐不明其意,但他現在根本沒這個想法,總感覺怪怪的,自己的一切想法這玄天都知道,自己完全沒有隱秘可言,而且還總是被這家夥牽著鼻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