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佑此時不在住所,柳月七敲了兩次門見沒人回應,便在旁邊的躺椅上坐了下來。
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太陽馬上快要落山了。
柳月七看著夕陽說道:“你這是小家夥是從哪裡來的,跟掌門是什麽關系,從前怎麽沒見過你,也沒聽說過你。”
“我也不知道我是從哪裡來的,我想我應該跟掌門沒有關系吧,自我會說話起,我就一直在柳姨的身邊了。”李寒衣說道。
李寒衣不能把他是穿越者的身份告訴她,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李寒衣也不例外。
“我呢,是宗門裡的三師姐,掌門的親傳弟子,出生起就被賦予了天大的使命,無時無刻都在修練,無時無刻都在忙,無不敢停歇,隻盼能追上前輩們的步伐,隻盼能對得起自己的身份。前半生不是在修練就是在修練的路上,我呢這幾年太累了,我也想過普通人的生活啊。”柳月七坐在椅子上感歎的說道。
“就因為我有這樣的身份,宗門裡的弟子才因此疏遠我,我也沒有幾個朋友,好不容易有大師兄,二師兄這樣的朋友,結果近幾年他們因為我,批此之間開始不對付。天天就是比誰的境界高,比誰的修練快,比誰更有天賦,我不想他們這樣啊,可我又插不了手,近幾年我連說話的朋友都沒有,好累啊,哎”柳月七歎氣的說道。
“算了,不聊了,聊了你這小家夥能懂什麽?說了也白說。”柳月七說道。
李寒衣看著柳月七。
“南宮長老怎麽還不回來,天色不早了。”柳月七疑問的說道。
就在這時,從外面進來了一位老者,背著背簍,裡面像是裝著什麽些東西。但不是很多。
“奧,小七啊,天色不早了,是有什麽事嗎?”南宮佑說道。
“拜見南宮長老。”柳月七立馬起身拱著手行著禮說道。
“娘親說讓我把這個小家夥交給你,還有桌子上的紫金葫蘆和一個像是黑色磚瓦片(手機)的東西。”柳月七說道。
“誰啊。”南宮佑說道。
“我也不知道是誰,娘親隻說讓我把他交給你,說是掌門的命令。”柳月七拱著手行著禮說道。
南宮佑走上前去,拿掉了披在李寒衣身上的帽子。
南宮佑思索了一番……
“奧,我想起來了,你是三年前的那個嬰兒是嗎?”南宮佑說道。
柳月七和李寒衣望著南宮佑。
“行了,我知道他是誰了,天色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去吧。”南宮佑說道。
“是,南宮長老。”柳月七拱著手行著禮說道。
柳月七向離開的方向邊走邊說道:“我記住你了李寒衣,有緣我們一定會再見的。”
李寒衣望著柳月七離去的方向心裡:“你披風沒帶走呢,柳月七師姐。”
此時他們倆還沒有意識到他們再見面時是幾年之後了。
“小家夥吃飯了嗎?”南宮佑問道。
李寒衣搖了搖頭。
“你先在這坐著,我去把晚飯做了。”南宮說道。
“好。”李寒衣說道。
李寒衣看著院子,過了一會兒…
南宮佑端著飯菜走了過來說道:“你這體質我已經知道了,你只能吃清淡的,你先吃,我去把房屋收拾出來,你吃完先休息吧,有什麽事明天再說。”
“好。”李寒衣說道。
李寒衣獨自的在桌子上吃著飯,南宮佑在收拾屋子,過了一會……
“吃完了。”李寒衣走過來說道。
“行,今後你就住這間屋子吧,你先休息吧,有什麽事明天在說。”南宮佑說道。
夜晚的李寒衣躺在床上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麽,院子外的南宮佑也不知道在整理著什麽。
第二天…
李寒衣起了床推開門,看到院子裡的南宮佑。
“早啊,這麽早就起來了小家夥。”南宮佑用杵臼倒著藥說道。
“飯菜在桌子上,還是熱的,趁熱趕緊吃吧,你吃完我也弄的差不多了。”南宮佑說道。
李寒衣走向廚房,吃起了飯。
過了一會……
吃完飯的李寒衣走了出來。
南宮佑正在曬著藥草。
李寒衣坐在椅子上看著南宮佑曬著藥草,此時刮起了微風,遠處的竹林在微風的吹拂下,發出了刷刷的響聲,如同民間樂師在耳邊彈奏樂曲。
院子裡的家禽吃著飼料,圍欄上的鳥兒讓人們看著仿佛可以忘記煩惱,它們的自由自在,讓人們向往,它們在天空的優雅飛翔,讓人們感歎到這是大自然的景色,讓人心情舒暢。
過了一會,南宮佑做完事走了過來。
“你叫什麽名字,今年幾歲了。”南宮佑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說道。
“李寒衣,今年三歲了。”李寒衣答道。
“你父母親是誰你知道嗎?”南宮佑喝著茶水說道。
“不知道。”李寒衣答道。
“你從哪來知道嗎?”南宮佑邊喝茶水邊問道。
“不知道。 ”李寒衣答道。
“親人知道嗎?”南宮佑又問道。
“是柳姨。”李寒衣答道。
南宮佑遲疑了一會……
“老夫明白了,那你知道你為什麽跟其他人長得不一樣嗎?白頭髮,白皮膚,白眉毛,還懼怕陽光,知道為什麽嗎?”南宮佑說道。
“因為體質,柳姨跟我說過。”李寒衣答道。
“你這叫星月玉骨體質,俗稱易碎體質,是一種罕見的體質,是一種疾病,是在修仙界裡千年難遇的一種體質。”南宮佑說道。
“你這體質,就像這茶壺一般,摔之既碎,活不了長久,壽命也是比普通人短,算了,我跟你說這些幹什麽,跟小孩子說這些幹什麽。”南宮佑捂著額頭說道。
“沒事,這些柳姨都跟我說過了,說我本不該出現在這世界上。”李寒衣笑著說道。
南宮佑望了望李寒衣……
南宮佑看到此時年僅只有三歲的李寒衣差點哭了出來。
“沒事,你既然出生在這修仙界,與我們昆侖山派有緣,與掌門有緣,與我有緣,你的病以後就交給我了,我一定會給你治好的,放心吧小家夥。”南宮佑說道。
“這樣吧,今日起,我收你為弟子,你尊我一聲師父,你我今日便是師徒了,如何?”南宮佑笑著說道。
李寒衣見狀立馬從椅子上下來,端著眼前的茶杯跪在南宮佑面前說道:“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哈哈,我南宮佑活了幾十年從來沒有收過弟子,今天終於有弟子了,哈哈。”南宮佑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