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更近了……
眼看著都要摸到斷鎖,呂嘉年卻遲遲沒有向他伸手。
不燒我?
那更好,等我把鎖拿掉,把門打開,看我怎麽收拾你!
周正用力擠了擠,終於讓中指摸到了斷鎖,只要往上滑,就有可能把斷鎖取下。
“要開了!”周正心中一喜。
然而就在鎖要掉下來時,呂嘉年再次伸出手,按下了打火機。
“啪嗒……”
火焰竄起來,燒在周正的中指尾端。
“我草泥馬的……”
周正吃痛,再次收回了手。
呂嘉年也沒罵回去,就這麽看著周正。
你摸唄,摸一次我燒一次。
“艸,你別讓我出去,出去了弄死你!”周正怒罵。
“啪嗒!”呂嘉年按著打火機,算是回答。
他最喜歡看這種看不慣他,卻又乾不掉他的表情了。
放狠話誰不會,關鍵是有用嗎?
“正哥,救命啊!正哥!”
老四拚命的呼救。
周正回頭去看,老四正在院子裡狂奔,褲襠上掛著一隻狗。
還能跑,狗嘴應該隻咬中了褲子。
老莫拿著他的棍子,在身前不斷揮動,但每揮動一次,棍子就會短一截。
到最後,棍子直接變成了擀麵杖。
“焯,這到底是什麽怪物啊!”
老莫都要崩潰了。
外表看起來明明這麽可愛,動作明明這麽笨拙,可是為什麽有這麽大的殺傷力?
“快上車,爬到車頂!”
周正回頭狠狠瞪了呂嘉年一眼,而後跑到麵包車邊,爬上了車頂。
老四老莫跑過來,他伸手將兩人拉了上去。
“正哥,門怎麽打不開?我們怎麽辦?警察來了我們就死定了!”老四哭喪著說道。
他只是想吃一口狗肉,不想進局子。
偷狗出去賣都是周正的主意。
“沒卵子的東西,你怕什麽,我不正在想辦法!”
周正也很急,這個院子的院牆很高,又沒有梯子,一般的板凳搭上高度也不夠,爬不出去。
把麵包車開過去,借助車子爬牆?
一開始就這麽做可以,現在再來,會不會有點晚了?
焯,不管了,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不要期望周正這種人的腦子有多好,要是轉得過彎,想吃狗肉完全可以去狗肉館,而不用去偷!
也不會乾出偷狗出去賣的事!
唯一拿的出手的只有那股狠勁兒。
“你們兩個抓緊車頂,我去開車!”
周正跟老莫他們說了一聲,一咬牙,跳下車,鑽進駕駛座,然後將車發動。
他的動作很快,一氣呵成。
今天算是栽了,偷狗不成丟一輛車,但這破麵包車也就幾千塊錢,總比進坐牢好。
瑪德!
引擎發動,車子開始移動。
但因為拖著東西,車頂又有兩個人,這樣的重量,初速根本就不會很快。
“快啊!快啊!”
周正心裡大急,眼看著車子跑動起來,這才松了一口氣。
“汪汪汪~~~滾下來!我讓你滾下來!我要咬死你!來啊!來啊!”
兩千五跑到車子前面,放聲狂叫。
麵包車往前移動一點,它就往後面退一點。
看著兩千五這副德性,呂嘉年直翻白眼,你叫得這麽厲害,你倒是上啊!
兩千五不敢上,三隻小泰迪上了。
它們已經跑到車底盤下面,在呂嘉年的指揮下,跳起來啃在了車軸上。
左邊一口,右邊一口,幾口下來,麵包車的後輪便與底盤脫離。
四輪車變成了兩輪車,車尾壓下,停止了移動。
後輪驅動的麵包車沒了後輪,跟工地裡運送泥磚的鬥車沒有區別。
無非就是大一些。
“嗡嗡嗡……”
周正把油門踩到了底,引擎轟鳴,可車子卻紋絲不動。
“啊!!!”
他有些崩潰,一拳砸在方向盤上。
車喇叭被按響,發出“叭”的一聲,在前面的兩千五被嚇了一跳,夾著尾巴就跑了。
“這踏馬的到底是什麽怪物啊?到底是什麽怪物啊!”
周正打開車門,快速的爬上車頂,無力的看著下面的三隻小泰迪。
“哢哢哢……”
但三隻小泰迪並未因為三人的崩潰就停下嘴,對著麵包車就是一通亂啃。
幾分鍾之後,這輛鐵殼子就變得千瘡百孔,跟動畫片裡的奶酪一樣。
又過幾分鍾,麵包車便徹底報廢成了廢鐵。
周正三人跌落到地上,面對精力旺盛,對著他們齜牙咧嘴的小泰迪,只能爬起身來繼續逃跑。
“從他們身上跨過去!”眼見跑到牆角,周正當即對老莫與老四說道。
“不要!”老四抓住周正的手臂,指了指自己破了個大洞的褲襠,“先前我就是這麽做的,結果差點就斷子絕孫了!”
“別看它們跑起來很慢,實際上一咬一個準!”
老莫深有體會,揮動的棍子都能準確無誤的咬到,更何況跳起來的他們。
“淦!那就跑圈!”
周正沿著圍牆往前跑去。
老莫與老四急忙跟上。
呂嘉年就在外面靜靜的看著,也不打擾他們。
【金剛牙】這個技能給他的驚喜實在太大了,本以為只是對牙齒的改造,沒想到整個身體都得到了進化。
兩個月的小泰迪,跳起來竟然能咬到成人的褲襠!
牛逼啊!
路口轉角。
一輛警車駛了過來,胖嬸對著車子招了招手。
“警察同志,你們來得可真快,就是那裡,那裡有人偷狗啊!你們快去看看!”
“前面是吧?”
“對,就是站著一個年輕人那裡,我帶你們過去吧!”
“好!”
警車停靠路邊,下來三個穿著製服的警察,兩男一女。
領頭的男人年近四十,模樣普通,但目光堅毅,炯炯有神。
另一個男人比較年輕,二十來歲,精神有些困頓,眼睛上的黑眼圈清晰可見。
那個年輕的女警卻與之不同,不僅精神狀態極好,而且容貌與氣質皆很出眾。
英姿颯爽的模樣,很吸引人的目光。
他們在胖嬸的帶領下,前往呂嘉年的寵物基地。
刑警隊長羅升看了一眼邊上的女警,見她臉上沒有表現出任何情緒,微微點了點頭。
本來抓偷狗的這種案子完全沒有必要讓他們刑警隊出動。
但因為身邊這兩位新人,身份有些特殊,他特地選了這個案子。
這案子危險系數低,也能驗證一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