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肖府,陳不凡先是將自己空間中的物品重新布置好。
將所有的物品都分好類往中心放,四周則留出來方便建造牆體,準備在空間十米高處擴建一層。
一晚上,陳不凡已經想好了基礎的結構。
首先是考慮到以後空間升級後的問題,不知道升級後是從某一方向增加一百平米還是從中心擴散出去一百平米。
所以,陳不凡認為還是得建基礎的牆體。
這空間內沒有地方作為支撐,地面也不能往下挖掘。
第二天,陳不凡駕著這輛更大馬車出來城。
城外,陳不凡找了幾家石材店以及木料店,在那裡購買了大量的磚石,木材。
又去了其它的店鋪購買了一些建築需要的工具以及一些磚石粘合劑。
接下來的兩天,陳不凡在空間中將第二層建造出來。
建完後,陳不凡在第二層使勁跳了跳,建築絲毫沒有晃動,自己都為自己感到自豪了。
接著,陳不凡將一層的東西都給搬到二層去,一層隻用來自己買賣東西以及小剛的生活。
搬完後,陳不凡又自己看了看自己建造的建築。
很快就發現了幾個不足之處。
首先是這個第一層內沒有光照。
雖然自己給四方都留了門,但第一層內還是很暗。
陳不凡想到:要是系統能給我個夜視效果就好了,自己之後只能去買幾個發光的石頭放在下面掛著。
其次,自己建造樓梯的地方也佔了很多的空間,第一層的空間可能都不到八十平方了。
小剛在裡面待著覺得有些壓抑,似乎回到了之前那個黑籠子中了。
最後,就是自己設計的門是按照小剛的體型設計的,萬一自己之後契約的禦獸太大,豈不是出不去了。
剛將這些想完,正在想之後這些問題的解決辦法。
小剛突然就從陳不凡眼前消失了。
陳不凡見狀大驚,連忙出去查看。
要是它出現在自己的房間內就慘了,自己的房間也就三米高,它出現不會把屋頂衝爛吧!
結果陳不凡在自己房間內沒有看到,又在房間的周圍轉了轉,也沒有發現小剛。
沒找到後,陳不凡又進入系統空間中。
突然發現小剛就在眼前。
陳不凡很詫異,怎麽鹿突然消失又出現了,是自己剛剛眼花了嗎?
於是,陳不凡詢問道:“小剛,你剛剛一直在這嗎?”
小剛則好奇的說道:“在啊!主人你沒放我出去啊!”
陳不凡想不清了,心想難道真的是自己眼花了?
接著,小剛又從眼前消失了。
陳不凡這次沒有出去查看,直接對它問道:“你現在在哪?”
小剛也傳回了消息:“我在上面啊!”
聽到這,陳不凡隨即走上了二層。
小剛的確在上面喝水。
陳不凡問道:“你怎麽上來的。”
小剛說:“我意念一動就上來了。”
聽到這,陳不凡也接著試了一下,只要自己想著第一層的位置坐標,然後心念傳送,陳不凡就出現在了第一層。
“臥槽!”
心中想著:既然傳送都有了,夜視是不是也有。
嘗試了很久,沒有嘗試出夜視功能。
也是,連小剛都覺得黑,肯定是沒有這個功能的。
下午,陳不凡駕車前往了前幾天的那個草場。
上次帶回的六捆草料已經被小剛吃了兩捆了,按照這速度,自己將那一百捆草料買了也只能夠它吃兩百來天。
以後還是有機會就多囤一點,自己到時兩層裝不下就建第三層,自己的禦獸可不能餓著。
到了草場,發現與之前不同,沒有巨犬衝出來。
駕車到石屋旁,房門沒關,說明草場應該是有人在的。
陳不凡將小剛放出來,站在小剛背上喊道:“有人嗎?”
叫了幾遍,沒有聲音。
騎在小剛背上,圍著房子轉了一圈。
突然,遠處靠山的地方有幾個頭從草中露了出來,似是發現了陳不凡。
乍一看,像是某一種食草的獸類。
陳不凡也不敢靠近,雖然他們體型還沒小剛一半大,但他們數量還是多的。
自己看到了的就有四五隻,肯定還有一些在趴著或者沒有抬頭的。
就這樣,雙方互相對視了幾分鍾。
陳不凡是想確定對面的種族,而對面的生物則是想確定陳不凡腳下的鹿是否有攻擊性。
突然,其中的一隻叫了一聲,所有的食草獸都向著陳不凡這邊跑了過來。
見到此情況,陳不凡內心很慌,連忙叫小剛也後退。
到了石屋的門口時,將小剛收了起來,進入了石屋,並將門鎖了起來。
很快,陳不凡就從小窗見到那一群食草獸從小屋旁跑過去。
幾秒過後,幾隻巨犬也從旁追了上去。
見到巨犬後,陳不凡就放心了。
將門打開,走出門。
幾分鍾後,上次見到的疤痕男子以及其它幾人就從草中走了出來。
見到陳不凡後,疤痕男子說道:“小兄弟來了,剛剛沒嚇到吧!”
“你們這是在幹什麽,是要捕獵那群食草獸嗎?”
疤痕男子笑著道:“我們也想啊!他們跑得太快了,追不上。”
“那你們這是?”
“其實它們過來吃一點草也是沒關系的,但是它們在這會吸引一些凶獸過來,那可能就有些危險了。”
陳不凡點了點頭。
他又說道:“小兄弟這是一個人過來的嗎!沒帶馬車?”
陳不凡轉頭看了看剛剛自己停放馬車的地方,它已經不在那了。
疤痕男子見到陳不凡的情況,說道:“應該是被剛剛我們的巨犬嚇跑了吧!”
“沒事,跑不遠的。”
接著,疤痕男吹了一下口哨,幾隻巨犬很快就跑了回來。
說道:“我們也幫你找吧!”
陳不凡將小剛放出,站在它背上。
很快就發現了草場中一個方向的草都被壓彎了。
正準備前往那裡尋找,突然陳不凡發現後方的草有異動。
隨即詢問道:“你們的巨犬應該都回來了吧!”
疤痕男子說道:“回來了,是發現什麽了嗎?”
“在你們剛剛回來方向那邊的草還在動。”
聽到這,他說道:“大家快進屋,又有凶獸來了。”
隨即,這幾個男子都快速跑進屋內。
幾隻巨犬似乎也是發現了情況,也飛快的跑入屋子內,還將其中一個男子撞了一下。
陳不凡也將小剛收了起來,跟著跑了進去。
門鎖了後,幾人在小窗上查看情況。
五隻肩高一米五左右,體長達到了四米的凶獸在房子外停下了。
疤痕男子自言自語的罵道:“狗東西,這麽快就趕過來了。”
陳不凡看了一下,其側臉較長,尾巴也比較粗大,應該是和犬科類似的獸類。
它們正在嗅著地上的氣味,並低聲昂叫著。
見到它們的行為,旁邊的疤痕男子對著陳不凡說道:“小兄弟,你可能要在房子內待幾天了,它們短時間內應該不會走的。”
“不過你放心,房子內食物還是有的,吃個幾天沒問題。”
陳不凡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問道:“它們是跟著那一群食草獸過來的嗎?”
“算是吧!每次有一群食草獸到我們草場時,它們大概率就在附近了,不過有時沒有食草獸經過,它們也會過來襲擊我們的巨犬。”
“似乎是將我們這當作一個狩獵點了。”
陳不凡點了點頭,又問道:“你們沒試過將他們解決了嗎?”
疤痕男子聽到這,稍微頓了頓,周圍的其它幾個男子也有些異動。
說道:“我們以前也嘗試過。”
“七年前這群凶獸到達了我們這裡,不過沒有偷襲我們。”
“我為了安全就開始從三四公裡外的獸場那裡買巨犬。”
“五年前,我們這有六個人,一共養了十幾條巨犬。”
“它們那次隻來了三條,我們想著應該有很大的勝算,就將巨犬全部叫了過來和它們對峙,雙方之後就打了起來。”
“不到三分鍾,我們這的巨犬就被殺了四五頭。”
“我們見事不妙,直接奔向屋子。”
“結果剩下的幾條巨犬比我們跑得快,把我們留在後面。”
“不過好運的是它們對我們人好像不感興趣,直接撲向巨犬。”
“我當時朝了後方看了一下,結果一條凶獸直接從我頭上跳了過去,空中正好在我臉上踩了一下。。”
“我當時直接就暈倒了。”
“巨犬跑入房子內,它們由於進不去就沒追了。”
“叼走巨犬的屍體後它們就離開了。”
“後來我醒的時候已經是半天后了,我臉上的疤痕就是這樣來的。”
“那一次,我們直接就損失了七八頭巨犬。”
“不過萬幸的是除了我,沒有人傷亡。”
“不過有兩個兄弟見我們這太危險了,之後就走了。”
陳不凡聽到這,心中有些懷疑,難道是那幾隻凶獸覺得巨犬肉多一些,就不殺人了。
疤痕男子繼續說道:“後面它們每一年都會來偷襲幾次,每次都會損失一兩隻巨犬。”
接著他又指了指旁邊的一隻巨犬,說道:“就他陪我們久一點,已經陪伴我們五年了。”
陳不凡沿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它就是剛剛跑的最快,還撞了其中一名男子的那一隻。
默默笑了笑,難怪它活得久。
過了一會兒,又問道:“你們見到過這群凶獸捕到過那些食草獸嗎?”
疤痕男子有些遲疑,後說道:“好像是沒見到過,至少在我們草場應該是沒有。”
聽到這,陳不凡似乎想到了什麽。
繼續說道:“我看了它們跑的速度,似乎和之前那一群食草獸還是差了有些遠啊!”
“這除非偷襲,不然應該是捕獵不到它們的吧!”
疤痕男子點了點頭,說道:“對,那群食草獸很警惕,我們離它還有六七十米時,它們就發現我了。”
陳不凡又裝作思考狀,說道:“我覺得下面這五隻凶獸也抓不到這群食草獸,不過它們抓不到,追它們幹嘛!”
疤痕男子聽到這,也說道:“我當時見過這幾隻凶獸的全速奔跑的速度,和這群食草獸差了很多。”
見到疤痕男子還是正常的很自己交流,陳不凡又說道:“話說你們買這些巨犬幹什麽,有這群凶獸在,應該也沒有其它凶獸襲擊吧!”
他說道:“還是有的,在這群凶獸來之前,也會有過一些凶獸襲擊我們,不過我們這離城鎮也還算近,都是一些一階的凶獸。”
“不過這群凶獸來了後,此地的其它凶獸似乎也變強了,不過我們的巨犬還是可以解決的。”
“只有三年前出現了一頭比較強的凶獸,它偷襲了我,我當時用手抵擋,才沒被咬住喉嚨。”
“隨著我的巨犬對其發起進攻,它也松開了我,不過我很快就應為失血過多暈了過去。”
“等我醒來就是三天后了,當時凶獸解決完我的巨犬後,也受了很多傷,被聞聲趕來的其它人的巨犬解決了。”
“後面我就規定必須要兩個人一起行動,避免出現這樣的情況。”
陳不凡問道:“這應該是你唯一一次看到你巨犬的屍體吧!”
疤痕男子不明所以地說道:“對啊!前面的巨犬屍體都被叼走了。”
“不過你問這個幹嘛!”
陳不凡見對方還是沒往那方面懷疑,說道:“沒事就隨便問問。”
“你買巨犬的那家獸場應該經常在你這買草料吧!”
聽到這,這疤痕男子似乎想到了什麽,心不在焉的說道:“是啊!他十年前就從我這買草料了,每年都買一萬多捆。”
“它們買的多,價格應該要低一點吧!”
“的確要低一點,1.5銀幣10捆。”
陳不凡見他連價格低都說出來了,他應該是猜到了吧!
看來還不算太笨,哪有凶獸不襲擊人,專門去襲擊狗的。
旁邊的一位男子聽到這,連忙解釋道:“小兄弟,他們的價格便宜是因為我們和他們之間有合作,他們的巨犬賣給我們也要便宜三成。”
陳不凡無所謂的說道:“沒事,兩銀幣一捆我覺得價格還算合理。”
說完後,屋內突然沉默了一會兒。
突然,疤痕男子對著旁邊的男子問道:“你還記得那個獸場是什麽時候搬過來的嗎?”
男子說道:“好像是七年前吧!你問這個幹什麽!”
聽到著,疤痕男子更加確認了。
有些顫抖的說道:“你們覺得有沒有這個可能,這五隻凶獸是獸場放過來的。”
其它男子聽到後,都有些奇怪的看向疤痕男子,一個說道:“你怎麽會有這種想法。他們獸場還賣給我們巨犬呢!”
疤痕男子繼續說道:“可能,我說可能。”
“他們想先將巨犬賣給我們,再將巨犬的屍體繼續拿去賣錢。”
“你們想一想,二階初期的巨犬殺掉賣了也能賣個1000銀幣吧!”
“加上我們從他那裡買的價格,一頭就到3000銀幣。”
“一年我們要損失六七頭,接近20000銀幣了。”
聽到20000銀幣,其它幾個男子眼睛都直了。
他們草場一年的收入也才不到30000銀幣,減去買巨犬的,以及買肥料,農具,可能還剩8000銀幣左右。
一個人一年能分到1500銀幣左右吧!老板要多一些。
這以及比城中大部分人的收入高了,雖然也充滿了危險。
不過和他這一年靠這就掙了20000銀幣,如果是他們,他們大概率也會這麽做。
不過一名男子還是遲疑的說道:“獸場老板應該不敢這麽做吧!這麽做他怕不會被一群人打死。”
疤痕男子則說道:“要是下面五隻凶獸真是他養的,一群人都不一定能打贏他嗎?”
幾人在一起討論了一會,思考這件事發生的可能性。
陳不凡則在旁看著,心中則在思考自己的小剛能不能打贏下面這五隻凶獸。
自己小剛的體型雖是其五六倍,但畢竟是食草動物,在戰鬥力上還是稍有不足的。
雖然小剛的角強化了,但他們獸多啊!
五打一呃!真打起來自己是幫不上什麽忙的。
想完這些,陳不凡還是決定另外想辦法,自己在這待幾天是不可能的。
疤痕男子突然對著陳不凡問道:“小兄弟,你應該提前發現了不對吧!你覺得這些凶獸是不是獸場放過來的。”
陳不凡猶豫了一會兒,說道:“這我也不敢確定啊!但我猜大概率是。”
“在這群凶獸沒來之前,你們應該掙的更多吧!”
疤痕男子說道:“以前的確要掙的多一點,但也沒多多少,以前草料賣出的量要少一些。”
陳不凡說道:“你看看,你們乾的活增多了,現在反而掙的少了。相當於免費幫獸場種草料,有時可能還要給他們錢。”
疤痕男子猶豫了一會說道:“這也算是解釋吧!不過這也不能確定啊!”
“如果不是他們乾的就這麽汙蔑他們,他們很可能不會賣巨犬給我們了。”
“那我們到時怎辦。”
陳不凡則不緊不慢的說道:“那還不簡單,你將下面這五隻凶獸解決了,再去找他們買巨犬,看看他們是什麽反應就行了。”
“這是什麽辦法啊!我們要解決的了凶獸還會思考這個嗎?”
“你們打不贏是打不贏,就沒想過下藥。”
“呃!下藥以前也考慮過,只不過這群凶獸過來的時間不定,而且萬一被自家巨犬吃了其不是害了自己。”
“現在不就是一個機會嗎?你們的巨犬在裡面,而它們則在外面。”
“的確是個好辦法,但是我們現在沒藥啊!”
陳不凡隨即就突然變出了一罐稀釋後的迷藥,將其放在桌上說道:“我有啊!”
他們又被陳不凡突然變出東西嚇到了。
不過,上次他將那麽大一頭怪鹿都變了出來,似乎變個小的罐子出來也很合理。
又問道:“那要這麽讓它們吃進去呢?它們應該不會傻傻將其喝了吧!”
“你們沒肉嗎?將肉在其中浸泡一會兒,再丟出去。”
隨即,疤痕男子在屋內翻找了一會兒,就拿來兩塊三公斤左右的肉。
說道:“就這些了。”
看著這兩塊小肉,陳不凡遲疑了一下。
心想:這也許還不夠它們五頭塞牙縫呢!
不過也正常,誰家沒事備那麽多肉啊!他們又沒冰箱。
陳不凡將這兩塊頭接過,在其中浸泡了一會。
將其從窗子上丟了出去。
下面的一頭凶獸聞到了氣味,一口就將兩塊肉吃下了。
兩分鍾後,那頭凶獸就倒在了地上。
其它凶獸似乎是沒看見一樣,畢竟他們接受的命令是在這待三天。
見到只有一隻凶獸吃了,陳不凡隻好從空間中拿出了幾十公斤的肉。
這些肉是陳不凡很久以前就醃好了的,準備以後做燒烤方便。
見到陳不凡拿出肉來,疤痕男子急忙表示感謝。
陳不凡聞著手中肉的調料香味,有一種將其立馬烤了的衝動。
不過,陳不凡還是將其泡到了迷藥中,然後將其全部丟了下去。
下面的凶獸很快就將丟下的肉全部吃掉。
不到兩分鍾,其余四隻凶獸全部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