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陳家新安排了一個車隊,準備十天后送陳不凡前往白草城。
白草城是陳不凡五姑現住的地方,七八年前,陳不凡五姑嫁到了白草城肖家。
而肖家是當地的第一大家族,其內的三境強者有六七位。
雖然其中大部分都是老幾輩的人,已經很久沒有出面,但在白草城還是很有威懾力的。
陳不凡前往那裡,只要路上沒有出事,到了白草城就是絕對安全的。
陳不凡得知這個消息,也開始著手準備。
首先先找父親又了解白草城的一些物價情況。
接著,陳不凡將自己外表做了偽裝,前往街上的一些店鋪中,將一些在白草城價格高於此地兩倍以上的資源全部買了。
就比如柚子稻,在紫西城外有很多人種植,本地五銅幣就能買到二十斤。
而到了白草城,其價格達到了一銅幣一斤,翻了四倍。
雖然白草城常以柚子稻作為主食的人很少,但還是有很多有錢的家族會花錢購買,隻為偶爾想吃時能夠嘗到。
三天后,陳不凡花了幾萬銀幣將自己的空間幾乎全部堆滿。
回到家後偶然經過大伯的書房,就聽到父親和大伯抱怨。
有人在城中大量購買了像柚子稻這樣的資源,導致了這些資源比以往貴了四成。
很快,七天時間過去。
早晨,陳不凡準備跟隨車隊出發前往白草城。
陳家這個車隊一共有十輛馬車,三十幾個人,其中二境後期的有3個,二境中期的有八個,而陳不凡是其中最弱的。
按照常理,從紫西城前往白草城有八百裡的路程。
以正常的速度,需要五六天的時間才能到達。
前一天路況很正常,什麽也沒有遇到。
第二天傍晚,當大部人入睡時,出現了一些意外。
一隻肩高一米八,體長五米的一隻凶獸突然從二十米外的草叢中衝了出來。
離其最近的一位巡邏男子等它到身前五六米時才察覺到。
這時拿出武器抵擋已經來不及了,只能低頭側身向旁翻滾。
凶獸從他頭上飛過,沒有咬中男子。
凶獸見狀,刹車,轉身,又準備衝向男子。
此時男子躺在地上,根本沒時間爬起來。
只能拿起手中的刀,向著前方的凶獸不斷揮舞。
一邊用往後退一邊害怕的大叫:“啊!”
凶獸見到這種情況,只能慢慢貼近,用爪子不斷試探。
但很快,周圍的人聽到聲音都趕過來了。
見到此情形,都拿起長矛,向著凶獸跑去,同時也大叫了起來,爭取吸引凶獸的注意。
凶獸也注意到了這種情況,轉身向著後面趕過來的幾人叫著,壓低身體,呲著牙。
看著前面四五個人拿著武器過來,凶獸開始倒退。
在此空隙時間,那名倒在地上的男子連忙起身,拿起地上的一根棍子,從凶獸旁繞到對面去。
與此同時,面對著凶獸的幾名男子叫的聲音將營地內的人都吵醒了。
車隊中的管事看到情況,也拿起長矛趕過去,陳不凡也拿起武器跟上去。
等剛剛被偷襲的男子回到管事這邊,管事發出一個手勢。
緊接著幾名男子將手中的長矛丟出,凶獸見到情況,急忙閃躲。
不過,那幾名男子顯然有過訓練,分別投向其可能閃躲的地方。
凶獸的右前腿被長矛貫穿。
察覺到右前腿傳來的痛感,凶獸意識到對面的實力,隨之轉身準備開始撤退。
可是,前腿受傷,轉身速度變慢。
隨之而來的是更多的長矛,幾隻長矛插中了凶獸的身體各處。
意識到逃不了,凶獸又開始回頭,似是準備拚命,佝著身,對著前面的眾人吼叫。
不過隨著它的幾步後退,又是幾根長矛飛了過來。
它的聲音也逐漸變得低沉,似是痛苦,似是求饒。
等著它似乎沒力氣了,管事慢慢走近,一長矛直接插入它的心臟部位。
幾秒過後,凶獸就沒有任何反應了。
隨著它的倒下,眾人也安靜了下來。
幾人去給篝火加柴,幾人將去安撫受驚的馬,幾人上前查看凶獸屍體。
剛剛被偷襲的男子心中的恐懼似乎已經消失了,在大聲地和周圍人吹噓著剛剛的情況。
陳不凡則走到篝火邊坐下,慢慢往其中丟著柴,看著他們處理凶獸的屍體。
看著陳不凡一個人在這,管事走過來,笑著問道:“少爺,您沒被剛剛的情況嚇到吧!”
陳不凡回答道:“我沒事。”
“叔,話說這種情況常發生嗎?”
管事回答道:“也不算常見吧!我幹了快二十年了,現在還隻遇到過三次凶獸主動襲擊。”
“一般的凶獸見到人多都不會上的,今天這種情況很特殊。”
“要麽是那位被襲擊的兄弟單獨離開過營地,結果被凶獸盯上了,要麽就是凶獸太饑餓了。”
“不過第二種可能性不大,不然它一定會首先盯上我們的馬。”
不久,一男子叫說道:“大哥,凶獸皮剝好了,皮上洞有些多,價格可能會大打折扣。其胃中還發現了一些衣物殘渣,其以前可能吃過人。”
管事回答道:“那它該死啊!”
“肉處理好之後,等下烤一腿吃,內髒全部丟了,留下膽囊就行。還有告訴兄弟們吃完的骨頭記得留著,一根骨頭也值幾個銀幣。”
“行,大哥。這麽好的肉我也好久沒吃了,等下允許兄弟們喝酒嗎?沒酒不痛快啊!”
管事說道:“你們要喝就喝一點吧!記得提醒別喝多了,明天還得趕路呢!”
隨之男子走開。
馬上就聽到他叫喊的聲音:“大家快點把火升起來,等下一起烤肉喝酒。”
陳不凡此時注意力全部在一個骨頭幾銀幣身上,心中想著:這隻凶獸身上最少也有上百根骨頭吧!,加上還有這麽多的肉,不得上千銀幣了。
想到這,問道:“叔,這隻凶獸叫什麽,聽起來很值錢啊!”
管事說道:“這應該是一隻雲天豹,二階後期種族的凶獸,看其情況還沒到完全成年,實力為二階中期的樣子。”
“不過值錢是挺值錢的,就說它的骨頭以及膽囊,就值1000銀幣了。加上它那幾百斤肉,應該也可以賣個幾百銀幣。”
陳不凡輕歎一聲:“臥槽!”
管事聽到了陳不凡的歎聲,雖然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但知道他表達的是驚訝就行了。
解釋道:“少爺啊!你別看今天我們殺他這麽容易,這是因為這隻凶獸捕獵經驗不足,我們人多它就怕了。”
“要是真正的打架,像我這樣的二境後期的,即使兩個拿上武器都不一定打的過它。它們速度極快,而且力量也很大,一巴掌就能把我們拍死。”
“如果要是完全成年的雲天豹,即使是三境強者也很難像今天一樣留住它。”
聽到這,陳不凡對其產生了興趣,心想:
要不我第一個禦獸球就契約雲天豹算了,能打,能跑,體型那麽大,感覺載個我跑起來沒有任何問題。
不過似乎這種凶獸很難見到啊!自己一個人去野外尋找會不會太危險了。
很快,豹肉就烤好了,陳不凡也加入去品嘗味道。
其肉質的確比一般的肉要鮮美一些,口感十分好。
即使其肉內的脂肪不多,也不覺得柴。
這幾十個人都在圍著篝火慶祝,喝著酒,講著故事,吹著牛皮,好不快哉。
還好這世界沒有檢查酒駕的,夜晚他們喝完酒後,還沒休息兩時辰就要趕路了。
接下來三天就很順利了,雖然在路上也遠遠看見了馬匪,但是它們一見到車隊有三十幾個人就沒攔路了。
很快,在第六天的中午到達了白草城。
白草城比紫西城要大一些,其內部的治安也更亂。
在城外,陳不凡就看到了幾批人在打架,不過都沒有拿武器,應該不會出現死人的情況。
剛到城門,就有肖家的馬車在等著陳不凡。
陳不凡和車隊的人說了聲,就登上了那輛馬車。
車上比較豪華,空間很大,而且還配備了一個侍女。
不過在陳不凡看來,不是太好看,畢竟沒有化妝,而且冬天穿的也比較多。
車上水果,零食,茶水等都備有。
陳不凡感覺比自己在家中都過得舒服,以後有條件了也給自己隨身備幾個仆人。
陳不凡和侍女交流了幾句,雖然都能聽得懂,不過兩方之間的口音還是相差很大。
很快,就到了肖府門口。
從外觀來看,肖府的大小和陳府差不多,也只有萬平米左右。
不過府內的建築更加密集,還有很多有多層,其中心處更是一個五層高的塔。
到了肖府門口,五姑已經在門口等待了。
跟著進門後,陳不凡被帶到一個廳堂。
廳堂內,五姑父和其兩個孩子也都在。
首先雙方先是聊了一些家常,畢竟也有好幾年沒有見了。
這幾年五姑生了兩個孩子,小的那個還只有幾個月,也沒有時間去看看哥哥嫂嫂。
相聊了一會後,陳不凡在一個下人的帶領下走入了廂房。
將行李放好後,下人陪著陳不凡參觀肖府。
肖府內人員走動很頻繁,據五姑之前說,府內加上仆人就有兩三百號人。
還有很多血緣稍遠一些的旁系在府外買了房屋,以肖府為中心,附近的院子都是肖家人。
這也很正常,畢竟肖府在白草城已經生活了幾百年,後代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走到了他們這的演武場。
其面積就一百多平米,還沒陳家的一半大小。
但其內有五六十個小孩在一起訓練,其正在學習同一種武技。
不像陳家,基本就是各學各的。
很快,陳不凡就走完了整個肖府。
除了最中心的塔,整體結構與陳家大差不差。
這座塔常有人把守,其內藏有肖家的歷史,武技以及一些機密的商業合同。
走完後,陳不凡又走到廳堂,坐在座位上喝茶。
想著自己得找機會一個人出去才行,這個下人一直跟著自己。
自己得先把白草城走熟了,把空間中的東西先賣掉。
然後去此地的獸店去看一看,將這裡的漏撿了。
最好就是可以在這掙個幾猛幣,回家後就可以契約幾隻禦獸玩玩了。
正當陳不凡還在思考時,幾個男孩也走進了這個廳堂。
最中心的一個男孩走出一副目空一切的感覺,頭都快抬到天上去了,旁邊的幾個男孩就、跟在他後面走著。
看其面貌,都是下午在演練場練習武技的人。
陳不凡心中想著,他要不是肖家的人,走出去肯定會被群毆,走路這麽囂張。
最中心的男孩也注意到了陳不凡。
此時陳不凡由於五六天的趕路,衣服也沒有換。
而且,陳不凡比較瘦小,乍一眼看起來不像是什麽大家族的人。
看著陳不凡的裝扮,心想難道是某一個下人或者肖家某一外支的孩子。
直接看了陳不凡一眼,以囂張的坐姿坐在陳不凡對面,一條腿都快擺到桌上了。
跟著的幾個小孩倒茶的倒茶,捶背的捶背。
男孩斜視著陳不凡說道:“你是誰家的小孩!怎麽在這坐在這。”
陳不凡對其不是很感興趣,倒是旁邊的仆人低下了頭。
陳不凡說道:“怎麽,不能坐啊!這是你專屬的嗎?”
“噢!”那男孩很詫異,因為太久沒有人和他這樣說話了,還是一個看起來就不是大家族的人。
嘴角也帶了點笑,說道:“這還真是我專屬的,你隨便問一問,看他們說是不是。”
周圍幾個男孩也應和道:“對,對。”
“這就是我們老大專屬的。”
……
陳不凡說道:“噢!”
“你專屬的嗎?我下午還和我五姑和五姑父坐在這一起喝茶呢!”
“等下我去問問他們。”
對面聽到陳不凡說了這,想到陳不凡至少也是有些關系的,不然也不敢在這坐的。
男孩語氣也稍緩,問道:“你叫什麽名字,還有你五姑以及五姑父是誰?”
陳不凡見到對面緩和了,喝了口茶,說道:“在下陳不凡,五姑陳婉。”
聽到這名字,對面男孩也有些猛。
聽起來和肖家沒太多關系啊!怎麽敢這麽理直氣壯的在他面前說的。
不過他也沒有再衝動,向周邊的人輕聲詢問道:“陳婉是誰啊!,你認識嗎?”
周圍的人臉色有些變化,輕聲在他耳邊說道:“陳婉是少主夫人。”
他心中大驚,怎麽是她。
看著對面的陳不凡,臉色也開始帶些笑,說道:“原來是不凡兄弟啊!我叫肖錫光,剛剛冒犯了,我給你道歉!”
陳不凡對其態度的轉變樂到了,說道:“怎麽,我不是不能坐這嗎?”
“能坐,能坐!”
他走到陳不凡身邊坐下,跟著的幾個男孩也過來。
說道:“你和你五姑關系好嗎?”
陳不凡聽到這話,心中有些疑惑,自己五姑地位這麽高的嗎?不問我和五姑父的關系,先問五姑。
說道:“很好啊!怎麽了。”
肖錫光聽到這,臉色笑得更甚了。
看著周邊的男孩,說道:“你長點眼力見,沒看到我不凡兄弟的茶杯裡沒茶了嗎?”
接著,一個男孩給陳不凡倒滿茶。
陳不凡開始有些受寵若驚了,比較這改變也太快了吧!
問道:“不知肖兄弟,你又和我五姑什麽關系。”
肖錫光帶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不瞞你說,陳婉是我侄媳,現在的家主是我的哥哥。”
陳不凡聽到,輕歎“臥槽!”
心中想著:這世界的親戚關系這麽複雜的嗎?你爸現在最少也得快百歲了吧!八十多歲生下了你。
你地位這麽高,剛剛我還把五姑和五姑父說出來了, 不會對他們有什麽影響吧!
而且自己剛剛和你說話的語氣這麽差,等下被打了,感覺五姑也保不了我啊!
說道:“噢!不知肖爺……”
“肖兄弟問我和我五姑關系作甚。”
肖錫光更不好意思了,說道:“哎!這是一個悲痛的歷史,不說也罷。”
緊接著說道:“不知不凡兄弟武藝怎麽樣!我們出去練一練。”
陳不凡心想,要來了嗎?我要挨打了嗎?
語氣輕輕的說道:“我很弱的,現在也才一境中期,三百多一點的拳力。”
肖錫光有些詫異,說道:“你沒騙我吧!”
“怎麽可能騙肖兄呢!我就是一個九等天賦。”
肖錫光說道:“行吧!”
“那你明天……明天下午有時間嗎?我帶你去逛一逛白草城。”
陳不凡想著:不會把自己約到外面再暴打一頓吧!
說道:“還不知道欸!明天再說吧!”
“行吧!那明天再說。”
肖錫光說完,帶著周圍的幾個男孩離開了。
剩下陳不凡在這,喝茶都沒勁了,心中還在想著這件事:
自己剛剛過來就給五姑惹事了,雖然五姑大概率不會怪我,但心中總過意不去。
大不了明天和他出去給他買些東西,花點錢陪他玩一玩!至少不要牽連到五姑他們。
下次去其它的城鎮還是不要去有親戚的地方為好,去了也不要讓他們知道。
自己到時用個異名,惹了別人打不贏還不能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