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不凡坐上馬車後,將車中的銀幣全部放到空間中。
到了一個較為偏僻的地方,陳不凡直接下車,說是要去上廁所。
不過,陳不凡去了就沒有回來了。
車夫開始很高興,自己可是親眼看到那麽一大袋子錢放在車上的。
可進了車內才發現,裡面就有一個銀幣,可能還是留下的路費。
陳不凡換好裝飾,回到肖府。
在肖府中走著,心中樂呵呵的,連走起路來都帶一些跳。
輕輕松松就額外掙了16000銀幣,任誰都會這麽高興。
而且,陳不凡已經湊夠了買一個白色禦獸球的錢了,只是現在還沒將這些貨幣轉變為猛幣。
肖錫光見到陳不凡這樣,上前詢問道:“不凡兄弟,今天怎麽這麽高興。”
陳不凡沒有太理會他,從他身旁走過,並隨意說道:“今天遇到一個很好的老板,他送我錢。”
肖錫光心想,哪有這樣的老板會送顧客錢的,一定是陳不凡在撒謊。
他追了上去,和陳不凡並肩走著,接著詢問道:“不凡兄弟你在騙我對不對,這世上肯定沒有這麽好的老板。”
陳不凡依舊沒有太理會他,說道:“你不信就不信,反正這是真的。”
肖錫光又追了上去,問道:“那你能告訴我那家店在哪嗎?我也想去認識認識那位老板。”
陳不凡說道:“那個老板剛剛變了,現在應該不會送錢了。”
肖錫光對於陳不凡的回答有些懵,老板變了,老板能變啥?店鋪換老板了?
還沒等他想清楚,陳不凡已經不見蹤影。
很快,就到了晚飯時間。
此時陳不凡才想起自己好像已經幾天沒和五姑見面了,他們不會擔心自己吧。
剛走進去,五姑父就看見了陳不凡,帶些笑地說道:“凡兒來了,快坐,吃飯了。”
陳不凡對於五姑父的笑有些好奇,而且五姑也在旁笑。
自己身上有什麽東西嗎?還是自己臉花了。
巡視了一遍自己身體,沒發現什麽問題。
陳不凡在桌旁坐下。
剛吃了一點東西,五姑父就問道:“凡兒,你小時候是真的不喜歡穿開襠褲嗎?”
“聽說你還不會走路時,你父母幫你換了一條開檔褲,你都會拿起另一件衣服蓋上。”
陳不凡對五姑父提出的問題表示很無語。
自己小時候的確沒怎穿開襠褲,主要是覺得一直把自己的武器掛在外面不好。
雖然自己當時還是小孩,別人看到也不會理會,但自己還是有羞恥心的。
陳不凡只能回答道:“是這樣嗎?我不記得了。”
五姑在旁說道:“的確,已經過去這麽久了,而且當時他那麽小,現在怎麽可能還記得。”
姑父說道:“要我這小兒子有你當時那麽聽話就好了,現在就差尿在我嘴中。”
突然,陳不凡聞到一股很弱的臭味,心想難道廁所的氣味飄到這了?
抱著孩子的五姑很快也聞到了,往下一看,已經拉了。
陳不凡見到,夾了點菜,拿著碗走去門外。
五姑父拿著碗也跟著出來了,幾個仆人將孩子抱走,五姑則是去換衣服去了。
兩人一同走到門外一石桌旁坐下。
五姑父問道:“白草城還好玩嗎?錢夠嗎,不夠找你五姑要。”
陳不凡回答道:“錢夠,我父母臨行時給了很多錢給我花的。”
“行!”
又說道:“十天后有一個肖家族比,你上去試試嗎?試一試我們肖家年輕一輩的實力。”
陳不凡說道:“比試有什麽獎勵嗎?”
五姑父說道:“往年都是有一些銀幣獎勵的,前三名好像還可以去挑選一本武技。”
“這個比試主要影響之後的一些修煉資源的分配,比如二境後參加藥劑洗髓的次數。”
“不過你可能武技以及後續的獎勵都沒有,但是銀幣還是有的。”
陳不凡想了想,說道:“行,我參加。”
自己好像已經很久沒有去想以後修煉的事了,除了參加了武訓院的訓練,
其它時間就都在想著掙錢,連家族中的訓練都好久沒有參加了。
這個比試參加一下也好,正好試一試自己有沒有退步。
第二天,陳不凡依舊很早就離開了肖府。
不過,這次陳不凡是準備花錢逛獸店。
走到迎面的第一家面前停下,一名夥計連忙上來招呼。
一邊帶著陳不凡走入一邊介紹獸店內賣的獸類。
踏進後,店鋪內部比紫西城的獸店要大很多。
而且,其還有兩層,第一層外面賣一些牲畜之類,內部則賣一些較凶的獸類;第二層賣一些寵獸。
店內的人也比較多,但主要都是在第二層。
陳不凡見了後,直接說道:“你們這賣獸蛋的嗎?”
聽到這,夥計打量了陳不凡幾眼:
穿著也很好啊,怎麽是來買獸蛋的。
帶些嫌棄的說道:“獸蛋在一層最後面的那個倉庫中,你自己去挑吧!挑好之後來找我,我帶你去付錢。”
“噢!行。”
說完後,陳不凡往倉庫走去。
夥計也繼續去門口招呼其它客人。
倉庫是封閉的,連窗戶處都用網封住了。
在一個人的帶領下,連續走了三扇門才進入。
進去後,一眼望去,全是獸蛋,感覺最少有紫西城獸店內五倍那麽多。
不過,和紫西城獸店不同的是,倉庫內溫度比外面要高很多,陳不凡都感覺有一些熱了。
似乎他們是采取了什麽方式保持倉庫內的溫度,想隨機孵化一些獸蛋。
帶領陳不凡進來的那個人直接出去了,並叮囑陳不凡,出去要把門關好。
陳不凡先是在其中逛了逛,其中的確有幾個獸蛋的殼都開始裂了,似乎馬上要孵化出來。
陳不凡將這個要孵化的蛋放入售貨箱中試了試,價值已經顯示不出了。
看來這些內的生命已經算是活物了,在售貨箱這已經不能賣了。
五個時辰過去,陳不凡成功將所有的獸蛋全部檢測了一遍。
其中價值在十銀幣總共有三百多個,最高的已經到了3000銀幣。
陳不凡先拿出六十個用旁邊的小箱子裝好,其它的都做個小標記,準備分幾次來買,畢竟自己也拿不起這麽多。
到了外面,找到之前那名夥計,此時他正在二樓招呼另一位客人。
見到陳不凡,花了幾息才想起來。
指著另外一個剛來這的人說道:“我現在沒時間伺候你,你找他吧!”
陳不凡也沒有理會他的態度,直接找到了他指的那個人。
他看起來也就十四五歲,似乎才從武訓院畢業沒多久。
他此時正在門口站著,似乎是不好意思上去拉客,在那裡猶豫不決。
陳不凡找到他,說道:“你好,你可以帶我去結帳嗎?”
他楞了一下,連忙笑著說道:“可以。”
陳不凡將其帶到倉庫,指了指地上的小箱子。
他見到也很震驚,不過沒有猶豫,直接抱起這個小箱子。
到了櫃台,櫃台的掌櫃見到鄭德垛過來,說道:“噢!鄭德垛,這麽快就拉到客人了。”
邊將箱子接過後,見到中間全是獸蛋,帶些笑的說道:“好好乾,以後錢不會少的。”
鄭德垛支支吾吾地說道:“沒……他……”
陳不凡見到說道:“的確,鄭德垛兄弟對我的態度也十分好,我很喜歡。”
掌櫃將錢算好後,說道:“客官,一共108個銀幣。”
陳不凡將錢擺上,直接將獸蛋拿走,離去。
此時可以聽到,掌櫃在誇著鄭德垛。
十分鍾後,陳不凡又來到了這家獸店,找到了在門口站著的鄭德垛。
他似乎比之前稍微大大膽一點了,敢上前詢問了。
和鄭德垛說明了來意,鄭德垛帶領陳不凡進入倉庫。
陳不凡不斷將帶有標記的交著鄭德垛。
很快,見到鄭德垛抱不下了。
陳不凡出去準備結帳。
此時,最之前的那名夥計見到情況鄭德垛正抱著一大堆獸蛋,上前說道:
“德垛啊!這是拉到顧客了嗎?要不要我幫忙。”
突然又見到旁邊的陳不凡,說道:“你買的。”
陳不凡說道:“對啊!你不是要我叫他嗎?”
那名夥計現在心中有些後悔了,只要是自己也沒想到,有人會一次性買這麽多的獸蛋。
心中稍稍猶豫一下,對著陳不凡語氣改變,說道:“客官,之前是我唐突了,我招呼的那個客官是楚家的,我不好脫身啊!”
“現在我帶你去結帳。”
準備上手接過鄭德垛手中的獸蛋,鄭德垛也不是很敢反抗,畢竟按照先後順序,這客人之前的確是他拉來的。
陳不凡說道:“我先前買了些獸蛋離開了,後面是他接待的自己。”
“現在我只要他來帶我去結帳,不然我就不買了。”
夥計見到,也不好反駁,畢竟之前的確是他唐突了。
瞥了幾眼鄭德垛後,他就去了門口。
接完帳後,陳不凡離開。
十分鍾後,他又來了。
和之前一樣,直接找到鄭德垛,旁邊還沒拉到客的那名夥計更加後悔了。
繼續往返了兩三次,每次都是買了一大堆獸蛋。
那名夥計見到,牙都快咬碎了。
第二天,陳不凡又從這家店鋪門前經過。
昨天那名夥計見到陳不凡,心中十分高興。
上午鄭德垛去參加武訓院的訓練去了,沒在這,自己還是有機會的。
陳不凡則在店鋪門口停了幾秒,似乎是沒見到鄭德垛,直接離開,走進了旁邊的一家獸店。
下午,陳不凡從那家獸店出來,手中依舊是抱著一大堆獸蛋。
那名夥計還在門口站著,一上午了,他就拉到了兩個客人,而且還都是進門看了看就走了。
鄭德垛也在旁邊站著,見到陳不凡從隔壁出來,直接笑著和他打招呼。
陳不凡也笑著回應了一下。
之後幾天,陳不凡每天下午都會從其它的獸店出來,每次手中都會抱著一大堆獸蛋。
那名夥計又每次都在門口恰好看到。
氣得他都不想幹了,幾天了,陳不凡就是恰好在他在門口的時候從他眼前經過,似乎在說:“你當時對我態度不好,我不找你了。我找鄭德垛也不找你,我去其它店鋪買也不找你。”
“怎麽樣,氣不氣!氣不氣!”
陳不凡自然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自己只是正常的買獸蛋,他怎麽想關自己什麽事。
九天時間很快過去,陳不凡已經逛了七八家獸店。
晚上,陳不凡在床上躺著。
系統空間中,陳不凡將那些獸蛋全部放在售貨箱周圍。
一個個將其價值全部檢測一遍。
只要低於500銀幣的就賣掉,這些價值低的在這堆著有佔地方,孵化出來雖然是三階種族獸類,但自己現在還是不知道怎麽孵化啊!
一晚上過去,陳不凡將其全部分類好了。
最後隻留下了36個獸蛋,高於1000銀幣有10個,最高的一個達到了8000銀幣。
猛幣也達到了3.14。
陳不凡本來一個時辰將其搞好了的。
但是太興奮了,一直在想買了禦獸球之後要契約什麽禦獸呢!
一定要帥,體型一定要大,自己可以騎上去,速度也要快,戰鬥力也要強。
結果就是躺在床上幾個時辰都沒睡著。
早晨,陳不凡被外面的聲響吵醒了。
出門一看,現在時間也才七點,現在太陽都還出來。
馬上,陳不凡就想起今天是肖家比試的時間。
做完洗漱後,陳不凡在府內閑逛。
院內,仆人都在忙碌的搬著東西。
在肖府內轉了一圈,也沒發現什麽地方裝飾了。
看著那些忙碌的仆人,陳不凡想著,難道著肖家比試不在肖家進行。
此時,正好肖錫光從府外回來,見到陳不凡,笑著說道:“不凡兄弟,之前十分感謝。”
“前幾天,我侄媳見到我沒有上前打我了。”
陳不凡說道:“這都是小事,我五姑說了,只要你之後不去煩她,她就不打你。”
肖錫光說道:“這當然,我可不笨,現在打不贏她,等我到三境了,我一定要收她做完小弟。”
陳不凡心想:我要不要把這告訴五姑。
算了!等他再長大一點就應該頭腦清楚了。
陳不凡問道:“肖家族比不在府內進行嗎?怎麽沒見到場地啊!”
肖錫光震驚地說道:“沒人告訴你嗎?肖家族比是在武訓院進行的。”
陳不凡也一臉懵逼,說道:“沒人告訴我啊!還有今天武訓院不是要訓練嗎?那你們比試怎麽在武訓院舉行啊!”
肖錫光說道:“家族花了一點錢租了一天啊!”
“武訓院他們會同意?”
“怎麽不同意,他收了錢,還讓學生免費觀看了肖家的比試,他們還賺了呢!”
“還能這樣!”
陳不凡很震驚,不過想一下似乎也很合理。
緊接著,陳不凡獨自走去白草城的武訓院。
到了後,武訓院內部的確做了些改變,兩邊增加了一些木製看台,場地也被分為幾份。
找尋了一會,找到了五姑一家。
見到陳不凡過來,五姑父說道:“凡兒,你這麽早就來了。”
陳不凡說道:“我見肖府的人往這走,我就跟著過來了看看戲。”
五姑父聽到,對著旁邊的五姑說道:“你沒告訴凡兒肖家族比的事項嗎?”
五姑也震驚的說道:“不是要你告訴凡兒的嗎?”
“……”
陳不凡在旁無語了,說道:“我不是過來了嗎?有什麽事現在說啊!”
兩人都反應過來,五姑父說道:“也沒太多事,就是把流程和你說一下,別忘了。”
“首先是同一個年齡段的比試,分出前幾名後。”
“低年齡段的開始向高年齡段挑戰,只能挑戰前五名,不可以拒絕。”
“最後就是外界的其它同年齡段的可以上台挑戰,可以拒絕。”
陳不凡聽後,想著:好麻煩,豈不是自己進了前五,豈不是會被人一直挑戰,得想些辦法才行。
陳不凡問道:“那比試獎勵多少銀幣?”
五姑父說道:“同年齡段的前五名是2000銀幣,五到十名獎勵500銀幣,十名之後獎勵50銀幣。”
“當然,銀幣是次要的,其它資源分配上的獎勵才是最重要的。”
陳不凡問道:“有這麽多人嗎?我看到肖府內訓練的總共就四五十人。”
五姑父說道:“在肖府訓練的只是在肖府附近居住的直系,還有更多的支系住的很遠,還有住其它城鎮的,他們就沒在參加家族訓練。”
“組織報名的人也記不住是不是直系支系,反正只要是性肖,然後年齡合適的都讓他們成功報名。”
“同一年齡段的至少就有四五十人了吧!有些支系和主家已經很久沒有聯系了,聽到參加就有獎勵就都來了。”
陳不凡心中想著:要是一個其它姓肖的家族來人參加或者假裝是肖家人怎麽辦,就這樣送錢出去?
很快,陳不凡就沒想這些了,因為比試開始了。
場上五個場分別進行這五個年齡段的比試。
陳不凡第一抽到的是一個叫肖大元。
問了五姑,她對肖大元也完全沒有影響,應該是一個很遠支系的。
很快就到陳不凡的比試了。
上一場打完,陳不凡走上台去。
周圍觀看的人聽到陳不凡的名字都在好奇陳不凡是誰,怎麽可以參加肖家比試。
在準備階段,陳不凡在場上也盯著觀眾看了一會,其中大多數人都在討論陳不凡和肖家有什麽關系。
從觀眾中,陳不凡發現了鄭德垛。
他正在看著其它人的比試。
不過他也認不出陳不凡,畢竟陳不凡出去買東西的時候都是簡單改變了身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