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陸隨安站在風小瑤的本名法寶——一柄七彩玲瓏傘,此物的傘骨來自於一頭四階靈獸——鐵頭虎,所以十分的堅硬,堪比利器,因此站在上面也是十分的穩固,絲毫不用擔心會被踩壞!
若是之前,風小瑤都是開著傘禦空而行的,遠遠看去,如同降落傘一般,現在搭上陸隨安,也就只能站在傘上,像是踩在了蘑菇一樣。
此時陸隨安也是有些感慨,這個世界對於自己來說確實夢幻,特別是現在凌空而行,又看了看風小瑤,調侃道:“小麻袋,還的是你呀,十分的平穩。”
“那是,我的境界可不比顧依低。”風小瑤抓著陸隨安,聽著這話,十分的受用,然後忽然急速又往天上飛了上去。
“你要幹嘛~”陸隨安驚恐的喊了起來,可是風早已經灌進了嘴裡,根本來不及阻止,便是像彩帶一樣,一會飛到這邊,一會又是翻身騰往另一邊。
“厲害吧。”風小瑤耍了好一會兒這才停了下來,看著陸隨安一臉的鐵青,嘴裡還吐著泡沫,便是趕緊落在了心月閣的大門前。
人一放下之後,便是跑到了一邊,盯著陸隨安不敢上前。
“死丫頭。”陸隨安也是罵了一句,不敢動手,因為根本就打不過,只能扶著心月閣前的石獅喘口氣。
風小瑤一看陸隨安好像也沒事,便是遠遠解釋道:“你不是說你家鄉的的那個什麽鐵鳥就是這樣飛的嗎?”
陸隨安這才明白她的意思,火氣也不由得消散了,只是瞪了一眼就沒有說話了。
風小瑤便是嚇得趕緊開溜了。
“跑得還挺快的。”陸隨安念叨了一句,然後這才往心月閣走了進去。
剛推門進去,院子裡面的三隻靈獸便是歡樂的跑了過來,顯得很是興奮。
“小白,喲,這毛發誰給你梳的?”陸隨安摸了摸靈獸白犬,旁邊的胖橘和紅狐也跟著蹭了過來,於是也是輕輕撫摸了起來,這胖橘倒是越來越胖了,就跟一個煤氣罐罐一樣,倒是這小紅狐似乎有些眼熟。
“陸?陸師兄?”旁邊的女孩一臉驚訝的看著陸隨安。
“哦,是你呀。”陸隨安一眼便是認出了女孩,問道:“你是叫做阿離是吧。”
“對,那是我的靈獸,紅狐小小。”女孩認真的回答道。
“好。”陸隨安點點頭,讚許了一句,說道:“這小紅狐不錯,挺有靈性的。”便是準備往大堂走了進去。
院子裡另一個少女趕忙伸手攔了一下,問道:“陸師兄,你來找師傅的嗎?”
“小蘭,你別鬧哈。”陸隨安便是繞過了女孩往大堂走了進去。
“師傅不在大堂,她在內房裡。”小蘭提醒了起來。
“哦,那我去內房找她。”
“啊?”小離頓時一愣,趕緊說道:“留步...師兄。”可是陸隨安已經拐進了側門。
小蘭倒是十分的淡定,說道:“沒關系的,陸師兄經常去師傅那裡!”
“啊?蘇長老不是非常討厭男的嗎?”小離倒是有些不理解了,這禦獸班來了一位男禦獸師,也就是自己的朋友陳澤,都讓她有些不舒服了。
小蘭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說道:“這叫做厭男症。”
“啊?厭男症,真的有這種症狀?”
“怎麽,你質疑我?”小蘭瞪了一樣小離。
“不敢不敢。”小離頓時有些慌了,連忙搖搖頭,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那就是了,只不過師傅自從有了這症狀之後,可是舒服多了,宗門的事情啥也不用做,整天就在這心月閣內,可是愜意得很。而且奇怪的是,師傅對於陸師兄倒是一點也不介意的呢。”小蘭看了一眼小蘭,又是一副神氣的模樣。
“啊?難不成陸師兄是女的!”小離一臉好奇的詢問起來。
小蘭淡然的看了看小離,暗想這些初入山門的弟子還真的是不諳世事呀,這點眼力勁都沒有,不免搖了搖頭,說道:“可能是陸師兄是蘇長老的親戚吧。”
“親戚?”小離倒是有些驚訝,這事情好像沒聽說過呀。
“嗯,不知道了吧,陸師兄的事情以前可都是秘密,天大的秘密呢,若是真的能夠修煉,肯定就是靈帝境了,到時候自然會包裝一個傳奇的身世啦,什麽出生之時天降異象,非同一般,三歲之時就成了靈宗強者啦,什麽之類,這才符合九州大陸最強者的設定,可惜咯,這一切都白搭了。”小蘭倒也是顯得有些可惜。
“小蘭師姐,你懂得真多!”小離也是崇拜的說道。
“那是。”
“那陸師兄的父母呢?”小離追問起來。
“都死了吧,聽說就是因為沒有親戚了這才來投奔師傅的,是師傅遠房的遠房的遠房的...親戚,說白了就是好遠的親戚,論起輩分是姑姑吧,反正我是聽到陸師兄偶爾也會這樣稱呼師傅的。”小蘭說的起勁,巴拉巴拉的又說了起來。
“好可憐,就只剩師傅一個親人了。”
“可憐?”小蘭搖搖頭說道:“現在陸師兄可就麻煩了,估計以後就更加可憐了。”
“啊?什麽意思?”
“宗門要開除陸師兄唄!”
“為什麽呀?”
“這些事情很難說吧,你想想呀,之前的那些研究可是投入了海量的資源,要是那些大能一個不樂意,不得一巴掌就拍滅了咱們青雲宗,所以宗門自然是要趕緊撇清關系。”
“不對呀,要是他們要動手,不是早就出手了嗎?”
小蘭也是有些尷尬,反問道:“怎麽,你又在質疑我?”
“不敢不敢。”
“嗨,我跟你說這麽多幹嘛。”小蘭便是偷摸的也往側門走了過去。
“師姐,你做什麽?”
“噓,小點聲,咱們去聽聽就知道了。”
“這不好吧。”
“沒事,陸師兄脾氣好著呢。”小蘭倒是顯得輕車熟路,畢竟這種事情又不是第一次做了,而且借口也是十分的好找,所以一點都不慌張。
小離將信將疑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