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又到周未了,彭誠如往常一樣回家。今天的天氣真好,陽光明媚,雖然才是二月裡,但已有了一絲絲曖意。
他家的豬舍在去年底的時候就已經建好了,陸陸續續地進了豬,如今五間欄豬關上了豬。按照大小分別關著。其中十頭是他專門從省城買來的大約克,其中二頭是公豬,是用來做種的,18母豬根據之後的情況選留成種豬,他的計劃是十頭母豬,一豬種公豬。他深知道良種的重要性。以前的本地豬一年也只有長個一百二三十斤,良種豬則不一樣,若輔以良法,半年就能能長到二百多斤。因為前世他就是搞這一行的,所以養豬對他來說只是重操舊業,而且此時的豬病前沒有多少,該找的疫苗都找上了。飼料也是自己他配的。
很明顯,二十頭大約克雖然年?比其他的要小的多,但是體重卻遠遠大於那三十頭本地豬,這讓豬了一輩子豬的鄉親們看了嘖嘖稱奇。
這一日,彭誠放學回家。看到寨裡的彭菊花和他新婚丈夫一起在給自己父母推銷國庫劵。彭伍青兩口子哪裡知道什麽是國庫劵。
“四哥,這國庫劵是個好東西,你買了了以後,就等於存錢到銀行了,三年後,一百元有105元,比直接存錢要劃算多了。”
“我和你四嫂哪懂這些,要不然你等彭誠放學加固來和他說。”彭伍青當然不懂國庫劵是個什麽東西,要拿錢買總覺得沒譜。
“說曹操,曹操到,彭誠,你放學了。”彭菊花親切地道。
“菊花大,你有多少國庫劵的任務?”彭誠想當是知道國庫劵的,也明白她上門的意思。他不介意幫幫她,這又不虧本。
“我有2500元的任務。”
“2500是吧,我全買了。”2500對彭誠來說還真不是多大的事,能幫就幫一把唄。看到手中的國庫劵,彭誠想到了滬海一個姓楊的就是靠倒賣國路口劵一下子萬了百萬富翁。他能搞,為什麽我就不能搞,就算自己不搞,也可以讓寨裡的新戚去搞嘛。
彭誠是個想到就做到的性子,他一回到家放好東西就來到了電站的小叔家。五個叔伯中小叔文化程度最高,八十年代的高中生算是文化人了。
來到小叔家,小嬸正洗衣服。
“小嬸,洗衣呢?小叔在家嗎?”
“是彭誠呀,你小叔上山了,你找他有事?”
“哦,小叔回來了,你叫他到我家來一趟,我有事跟他說。”
“不坐一夥,喝口水。”
“不了,我回去了。”
一直到吃完晚飯,彭伍?才來。
“彭誠,你小嬸說你找我有事?”彭五祿問。這兩年來,彭誠表現的太亮眼了,他的話頗受重視。
“有一個大生意,做好了賺個幾萬塊不成問題,不知道你有沒有膽量去做?”
“賺幾萬?什麽生意這麽賺錢?”彭伍祿顯然是驚著了。
“倒賣國庫劵。”
“倒賣國庫劵?不犯法嗎?”
“當然不會,犯法的事我能叫你去做?這是國家允許的,你就放心吧。”
“你應該知道國庫劵是個什麽東西是吧?”
“知道,不就是國家發行的債劵嘛,聽說那些個班的人發工資時就有一部分國庫劵,幾年後才換錢呢。”
“你知道就好,這麽跟你說吧,國庫劵在老百姓手中那是無奈之舉,沒有幾相信它能換錢。加上老百姓手中並是富裕,若是有拿錢去換還是挺容易的。”
“可那也隻比銀行的利息高那麽一點點。並且還得拿手幾年,又怎麽賺錢呢?”彭伍祿疑問。
“呵呵,若只是這樣那還說什麽賺大錢,其實國家已有政策,銀行回收國庫劵,滬市那邊1:1.2的回收。而我們需要花7角甚6角就能換價值一元的國庫劵,再到滬市一賣,轉手就是近一倍的利潤。你說這生意做不做的?”彭誠笑道。
“若是真是這麽樣,當然做的。可是這生意肯定好不少本錢的,我們哪來這麽多錢?”彭伍祿顯然很動心。
“錢的事我來解決。你和我爹還有我四舅負責收貨。五萬塊,先試試水,若是順當再加本錢。”畢竟沒有做過, 彭誠還是很警慎的。
“五萬!這麽多錢!”彭伍祿又驚著了。這年頭一來能有過千把塊收入就相當不錯了,而自己的這個侄兒一出手就是五萬,他能不驚著。自己四哥家這幾年來種大棚菜收入多,但絕對沒有這麽多,肯定他弄的,他是知道這個侄子很有本事,但沒想到他竟這麽有本事,隨便一出手就是五萬,那他的身價肯定遠不只五萬。一想到這羞愧的有些臉紅。
“給你個建議,收購價以1:0.7為基錢,具體怎麽是多少你們視情況定,你們可以去吉首的那些工廠。你們先把這五萬塊收完,然後再走下一步。提醒你們一點,帶這麽多錢出門一定要注意安全,記住安全第一,錢沒了可以再掙,生命只有一次,我希望你們能賺錢,但更希望你們平安。”
第二天,回縣城的時候,四舅小叔還有自己的父親三人隨彭誠一同來到了縣城。來到農業銀行取出了五萬塊,把錢送到他們手上就回學校了。
“四哥,我感覺壓力好大呀。”彭伍祿看著遠去的背影道。
“我也是。”小舅也跟著道,五萬塊,那可是一筆巨款了。
彭伍青一時不知道說些什麽好,自己這個兒子自己兩前來就變得讓自己快不認識了。合著自己這個父親還得靠兒子,不管了,反正是自己兒,養兒不就是來依靠的嗎。
“四哥,彭誠到底有多少錢?”胡大狀問。
“他有多少錢我哪知道?只知道他很有錢,具體有多少他沒說,我也沒問。”
回到學校後,彭誠又像平常一樣進入了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