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香江,80年代和90年代初是娛樂最為輝煌的時候。在這十幾年的時間,香港是群星璀燦,影片,歌曲風彌整個亞洲。其中由香港無線電視台(TVB)舉辦的十大勁歌金曲頒獎典禮可謂是一年一度的重頭戲。自1984年度起開始設立最受歡迎男女歌星獎,其得獎結果往往會成全場最注視的焦點,被視為誰是香港樂壇的天王和天后。而同年亦頒發勁歌金曲金獎,勁歌金曲金獎是壓軸大獎,代表著單項歌曲的最高榮譽,是綜合各種因素後頒發的全年最高獎項。勁歌金曲金獎除了要求歌曲本身在全年的受歡迎程度外,還要求歌曲本身的質量,作曲作詞以及歌手的唱功,因此它更能見證出一個歌手的實力和演唱造詣。
TVB大樓的一間辦公室裡,方悅華正看著由手下送來的本年十大勁歌金曲頒獎典禮晚的流程。方悅華是香港娛樂大亨邵一夫爵士的第二任太太,是香江無線的執行總裁,五十多歲的她行事果斷狠辣,是香江名符其實的女強人。
“這個彭誠是什麽人,為什麽要請他作為特邀嘉賓?”邵大亨對於黃沾,顧家輝,金培達,陳輝陽,伍樂城,黎小田,伍仲衡這些人,她是知道的,但名單上的彭誠卻是陌生的太很。
“這個彭誠就是前一陣子很火的那部《財神》編劇和傳奇娛樂的老板。”方悅華道。
“知道他是什麽來歷吧?”
“聽說是徐氏集團的徐光宗的救命恩人,很有才華的一個年輕人。寫了好多歌委托徐光宗的孫女徐錦秀拿到香江經他賣。之後他通過徐家的關系來到了香江,在去年股市的“黒色星期一”用40萬賣歌所得在股市上狠狠地賺了一筆,聽說賺了幾千萬。”方悅華對彭誠還是下了一番工夫的。
“會不會誇大其辭?”邵大亨顯然不信。
“具體是多少,只有徐家的少數幾個人知道。不過從去年他買下永興和投資600萬拍《財神》來看,恐怕是真的。”
“難道這世界上真的有天才?”邵大亨喃喃地道。“既然如此,那就請吧。我也想見識一下這個神奇的小子。”
“爺爺,邵大亨給阿誠發了年度十大勁風曲頒獎晚會邀請函
“正好,明輝,你親自去一趟,把彭誠請到香江來。邵大亨的面子還是要給的,這對阿誠以後在得香江的發展有好處。記住要放下身段,不要老是覺得高人一等。只有真心才能換得真心。”徐光宗語重心長地道。他還真怕自己的孫子不懂事,人沒交好,反到了交惡了。
“爺爺,我明白,我親你就放心吧。他是我的老板,我敢不敬他嗎。”徐明輝向他爺爺保證。
徐明輝當然不只一個人去內地的,與他同去的還有兩個保鏢。
在徐明輝來路上的時候,彭誠正在給楊軍他們幾個編練舞蹈呢。
先是坐飛機到張家界,然後再轉乘火車下了火車,看著下面的縣城,徐明輝道:“終於到了,不過這個縣城還真是小。”臨行前,他詳細地問了妹妹徐錦秀古陽的情況。
“二少爺,我們是先去找王先生,還是去酒店?”保鏢之一的龍華強問。
“還是先找家賓館。”
他們很快就來到了茶城賓館,因為徐錦秀說了茶城賓館是這裡最好的賓館的。之所以很快,那是因為縣城很小。從火車站走到茶城賓館也只要十幾分鍾,當然了,此時的古陽縣城裡還沒有慢慢遊(三輪摩的)更不要說出租車了。
安頓好之後。徐明輝道:“你們隨便活動一下,晚飯自己解決,我一個人去找彭誠。”
“二少爺,這樣不好吧,萬一您要是出了事,我們怎麽向老爺交待?”龍華強道。
“我能出什麽事?這裡是大陸,你以為還香江啊,在大陸最讓人放心的就是治安了。再說我只是去學校,難不成還能出事,別囉索了。”徐明輝有些不賴煩地道。
徐明輝出了賓館,辨了一下方向,朝前走去。古陽且城實在是太小了,小的只有三條平行的街道,東西走向。後街是老街,很狹小;正街是主乾道,河街只有在趕場的時候才熱鬧。沒走幾步就是一條十字街,過了十字街,沒走多遠就看到了一座老格,上面有“南門橋”三個大字。
“還真如錦秀說的,縣城很小,這才走幾步,竟然就出了城。”在來古陽的時候,徐明輝向妹妹徐錦秀了解了一方古陽的事情。
公路外坎上修建了不少的房子,雖說是當下很讓人羨慕的磚房子,但在他的眼眼中卻簡陋的很,路上的行人穿的也很純樸,他們身上的衣服以黑白灰為主,不少人的衣服上還有補釘,人也比較黑瘦。
就這樣一邊看來一邊行,當然他在看別人的時候,別人也在看他,主要是他身上的衣著和他的氣質要讓人一看就覺得他是個有身份的人。
來到了三岔路口。“往左是去吉首,過橋就是法院,應該向右走,錦秀說了往右要穿過一條七拐八彎的小巷。”徐明輝穿行在小巷中,有幾次都走進了有家的院子,最後還是在一個好心的大婦幫助下才來到城關中學。
“謝謝你阿嬸。”
“32班,33班,咦,錦秀不是說進了學校第一間就是29班嗎?怎麽不見了,難道換地方了?管他呢,反正也隻這麽一點大的地方,還怕找不到。”於是,城關中學中就出現了這麽一幕,一個穿著時髦,氣質高雅的小夥子這間教室看一看,那間教室看一看。好在29班是在一樓,他很快就找到了。
“二、十、九、班,呵呵。”裡面正在上課,他是個有素質的人,並沒有仗著自己是香江人就直接進去找人,而是在外面靜靜地等候著。
“鈴,鈴,鈴、、、、、、”下課鈴響了。
一位中年老師拿著教案走了出來,看見一個時髦的年輕人站在教室外,看了他一眼。徐明輝很有禮貌地道:“老師好。”
“你找誰?”劉明聽著徐明輝那不太正確的普通話問。
“我找彭誠。”
“去吧,他在教室裡。”劉明輝心裡也只有彭誠才會有這些朋友。
“謝謝。”徐明輝待劉明走後才走進教室。
“彭誠。”徐明輝一進門就看見幾個男孩子正圍著彭誠在說些什麽。
“明輝哥,你怎麽來了?”看到徐明輝,彭誠詫異地道。
“當然是想你啦,所以我就來了,你不歡迎我嗎?”徐明輝笑道。
“歡迎,當然歡迎了,有朋至遠方來,這亦樂乎。你可是貴客呀。”在香江的時候,除了徐錦秀,就是與他打交道最多,對於他的到來,彭誠心裡還是挺高興的。
“彭誠,你的學校真太難找了,特別是進校的那段路,害得我幾次走進人家的院子。”徐明輝有些抱怨地道。
“沒辦法了,誰讓我們沒錢。要不你出錢,給我的學校修一條大路,這樣下次你來的時候就可以開車直接進來了。”彭誠笑道。
“你有那麽多錢,為什麽不自己捐錢修?”徐明輝有些不明白地道。
“我一個學生,能有多少錢?有這個心,也沒有這個力呀。”
“你不是有,”
“不捐就算了,可別找借口。”彭誠連忙接過話,他可不希望別人知道他有錢的事。這樣會招來很多想不到的麻煩的。
“我捐還不行嗎?不過你也知道我在我家也做不了主的,隻好捐我私房錢了,十萬!這可是我全部的私房錢了,夠誠意了吧。”在寶島的股市上他大賺了一筆,十萬對他來說還真不是多大的事。況且還能交好彭誠。
“下次有機發財的機會,你可以帶上我。”徐明輝在他的耳邊輕輕地道。在寶島股市上彭誠賺了2500萬,徐家賺了1個多億。徐明輝跟在後面也賺150萬。彭誠早已萬了他心中的財神。
“這就對了,肯定是有所求,才肯這麽舍得。”彭誠笑道。
“阿誠,你也太傷人心了吧,沒事我就不能來看你?”徐明輝不滿地道。
“能來,當然能來,我只是感到有些意外而已。”t
“這還差不多。”徐明輝從懷中取出一張鑲金邊的大紅邀請函。
“邀請函!”
“是呀,香港無線電視的,他們邀請你參加今的十大勁風曲頒獎晚會,因為找不到你,隻好把請柬送到了我們徐家,爺爺就派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