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流鼻血了嗎?”
李沐白只是感受著沈依茹的柔和軟,感覺到壓迫他手臂兩坨肉的存在。
對於自己流鼻血的事情,李沐白並沒有發覺。
在經過沈依茹的提醒後,李沐白伸手一摸,然後就看到了手上的鮮紅血水。
“估計是水土不服的原因吧。”
李沐白之前在觸碰夏雨禾某個要害的部位後,也曾經流過鼻血,他當時也是說自己水土不服。
之所以李沐白習慣用水土不服作為借口,這是因為這個借口很實用。
以前在看歷史書的時候,李沐白就見識到到了水土不服的威力。
每當華夏分裂,每當北方攻打南方的時候,一到了南方,北方軍隊必然會出現大規模的生病減員。
中醫找不到具體原因,就會說是因為水土不服。
比如曹老板在攻打荊州的時候,就是因為麾下的士兵水土不服、不善水戰,所以才接受了鳳雛龐統的連環計,然後被江東大都督周瑜來個一個火燒赤壁。
“對對對,很有可能!”
沈依茹也是點頭讚同了李沐白的說法。
作為南方人,沈依茹可是在報到之前做了很多關於東大的攻略。
東大所在的帝都,在祖國的北方,而且靠近草原。
現在是秋高氣爽的時節,東大所在的帝都氣候十分乾燥。
沈依茹作為南方人,她當然明白空氣乾燥可能導致流鼻血。
“你有點虛!”
沈依茹一邊說,一邊就伸手捏住了李沐白的鼻翼。
沈依茹的母親是護士,她知道很多急救知識。
而且為了防止自己也因空氣乾燥而流鼻水,沈依茹在報到前還特意問了她母親關於流鼻血的處理方法。
捏住李沐白的鼻翼,就是壓迫李沐白鼻腔裡面的毛細血管,這就是醫學上的壓迫止血法。
然而沈依茹還抓起桌子上的冰凍礦泉水給李沐白冷敷,以此來收縮毛細血管,減少出血。
只不過沈依茹兩隻手都在忙碌,所以她的高山自然就貼到了李沐白的高山。
哎喲,我滴乖乖!
李沐白隻覺得胸膛傳來一陣異樣的感覺後,他差一點就叫出了聲。
李沐白不由得想到了峰巒疊嶂這個成語。
“你怎麽鼻血越流越多了?”
沈依茹可不知道李沐白已經心猿意馬,她只是關心自己的小姐妹。
“難道是我的方法不對?”
“不應該啊,我媽是這樣給我說的啊。”
沈依茹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要不,咱們去衛生室吧!”
看著從自己手指間流淌出來的鮮血,沈依茹就要拉著李沐白出去。
“沒事,沒事,我可沒那麽嬌氣。”
李沐白的心裡其實想對沈依茹說一句話。
我滴乖乖,你離我遠一點,我就可以自愈了。
你靠我越近,我不是要失血過多而亡?
“我自己來吧。”
為了不至於血崩,李沐白後退了一步,掙脫了沈依茹的雙手。
然後李沐桌子上抽出兩張紙巾揉成一團,塞進了自己的鼻孔裡面。
“填塞鼻孔,也可以壓迫毛細血管,還可以堵住開裂的創傷處,也能達到止血的效果。”
李沐白這次說話的時候,鼻音很重。
然後就這樣過了幾分鍾,李沐白不再流血。
為了止血,這幾分鍾裡面,李沐白一直保持和沈依茹的距離,避免有肉體上的接觸。
而且李沐白還特意低著頭,不敢看到沈依茹前凸後翹、吊帶短褲的熱辣、青春、惹火。
“有了!”
李沐白突然跳了起來。
然而沈依茹卻不知道李沐白是有了什麽,她只是一臉疑惑的盯著李沐白。
“瞧好吧!”
李沐白也不理會沈依茹,只是走到桌子邊上,拿起了筆。
大理寺。
李沐白在白紙上落下了筆墨。
“你這是?”
沈依茹湊上了身子,盯著李沐白寫下的三個大字看了看。
“這下子,咱們可以壓倒對面宿舍了。”
“六扇門雖然牛逼,不過比起大理寺還是差遠了。”
“六扇門只是刑部下面的一個機構,可大理寺卻是和刑部平起平坐的衙門。”
“大理寺和刑部這些衙門一起,合稱六部九卿。”
“也就是說,咱們宿舍叫做大理寺的話,就是把對面的六扇門給壓了一頭。”
李沐白嘴角上揚,勾勒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厲害了!”
“從今以後,你我解除婚約。”
“咱們也不當什麽土匪山賊了,咱們可是堂堂正正吃皇糧的六部九卿。”
沈依茹明白了李沐白的意思,她恨不得讓李沐白收下她的膝蓋。
要不是沈依茹潔身自好,說不得她都會掏出一支煙給李沐白點上。
大哥,來,抽根華子。
然後就看見沈依茹就興衝衝的跑了出去,把李沐白寫下大理寺的白紙貼到了門上,覆蓋了之前寫著黑風寨的那張紙。
“小樣,和我們鬥,你們還嫩了一點!”
沈依茹對著剛才欺負她的那間宿舍比了一個手勢。
沈依茹伸出握拳的右手,食指緩緩豎了起來。
覺得一隻手不過癮,沈依茹又伸出了左手,和右手做了同樣的手勢。
“嗯?”
“你在幹嘛?”
就在沈依茹洋洋自得的時候,作為宿管的柳汐茹過來查房了。
“沒……沒……沒幹嘛。”
原本態度囂張的沈依茹,一下子就慫了。
沈依茹畢竟是個新生,畢竟才高中畢業不到半年。
哪怕是宿管,沈依茹也還是保持著敬畏之心。
“六扇門?”
“大理寺?”
柳汐茹踩著白色高跟鞋,走到了兩間宿舍的中間。
“我就說嘛,咱們東大作為國內最頂尖的兩所大學之一,學生都是萬裡挑一的人中龍鳳。”
“你們很有才,你們這是文鬥和智鬥啊。”
柳汐茹沒有黑著臉教訓沈依茹,她反而是用手捂著嘴,“噗呲”一聲的笑顏如花。
柳汐茹也是東大畢業的她也是高材生,她明白了兩張紙上的對立關系。
而且相比於現在的李沐白和沈依茹,柳汐茹考上東大的時候是十多年以前。
那個時候別說是東大,就算只是出了一個普通的大學生,都是值得一家人興高采烈的事情。
換句話說,柳汐茹東大畢業證的含金量比現在的東大學校重多了。
“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沈依茹只有乖乖認錯。
“不不不,你沒錯。”
然而柳汐茹卻是搖了搖頭。
柳汐茹這樣子,不但讓沈依茹一頭霧水,也讓李沐白表示懵逼。
“我回去之後,就在我們值班室門口也寫兩張紙,然後貼在值班室的門口。”
“不管是她們的六扇門,還是你們的大理寺,我都要狠狠地鎮壓。”
“我可是會讓你們翻不起任何浪花的哦!”
柳汐茹這是用最溫柔的表情,說著最嚴厲的話。
作為宿管,柳汐茹覺得自己有責任保護宿舍的安寧。
作用學姐,柳汐茹覺得自己有必要維護學妹們之間的和諧。
有句話不是這樣說的。
天下哥們有四鐵,一起扛過槍,一起分過贓,一起票過昌,一起同過窗。
學生時代的同學情,可是人生一筆寶貴的財富。
“你知道,我會在白紙上寫下什麽嗎?”
柳汐茹走到沈依茹的身邊,語氣裡面居然還滿是溫柔。
調皮是吧?
我會把你們都給鎮壓!
柳汐茹的心裡,已經想好了用什麽來把“六扇門”和“大理寺”給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