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那個李沐白看上去有點娘娘腔,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所以你完全可以放心的告訴我,你們兩個到底是不是好上了?”
沈依茹臉上的八卦神色更濃了。
“真沒有,我和他是清白。”
“就好像於謙在石灰吟裡面說的那樣清白!”
李沐白指著頭頂的燈泡發誓。
而且李沐白算是明白了,女人真的話多,尤其是兩個或者兩個以上女人在一起的時候。
只不過頭頂原本正常的白熾燈,卻不知道因為什麽緣故,突然在李沐白指著它的時候閃爍了幾下,還發出“滋滋滋”的聲音。
“真的?”
沈依茹還是不願意相信。
又或者說,沈依茹是因為沒有吃到瓜而失望。
而且頭頂白熾燈的異樣,也加重了沈依茹的懷疑。
“真的!”
“比丁真還真!”
“我可不是一個說謊的孩子,我不想被大灰狼吃掉。”
李沐白重重的點了點頭,他還用了狼來了的典故。
“那好吧,我相信你,誰讓咱們是姐妹。”
“而且我是信教的,聖經裡面說過,說謊的人要脫一千根針。”
沈依茹又伸出手,在李沐白的臉蛋上捏了一下。
只不過沈依茹這一次不是捏了就松手,而是先後往著上下左右四個方向拉著捏,最後再畫了兩個圈。
因為沈依茹是和李沐白勾肩搭背,所以她在捏李沐白的時候,兩人之間的貼得更緊了。
感受到壓力後,李沐白忍不住直呼好家夥。
原來沈依茹的比看上去的更大,估計不小於D,遠超過C。
“當當當!”
“這就是咱們宿舍了!”
沈依茹是個活潑開朗的女孩子,她掏出鑰匙打開房門後,一邊用屁股抵著房門,一邊彎腰躬身的做出歡迎的模樣。
沈依茹這副乖巧的模樣,很像島國女仆店裡面為大叔們服務的女仆店員。
“黑風寨?”
看著宿舍門上貼著一張A四紙上寫著的三個大字,李沐白表示自己很懵逼。
“是的,咱們宿舍被我命名成了黑風寨。”
“對面她們取的名字是女兒國,三個字。”
“我取名黑風寨,這樣在字數上和對面一樣,就像對對子時候的上下聯。”
沈依茹一下子從彎腰躬身變成了抬頭挺胸。
沈依茹的這個姿勢,再加上她臉上的傲嬌,都在說明她很得意。
“女兒國,全是嬌滴滴的妹子。”
“黑風寨,土匪惡霸匯集的山賊窩。”
“我給咱們宿舍取這個名字,是不是壓了她們一頭?”
“當一群嬌滴滴的美女遇到了凶神惡煞的山賊,你猜,會怎麽樣?”
沈依茹笑了,笑得十分囂張。
“你真有才!”
李沐白雖然臉上是無語的表情,不過他還是對著沈依茹豎起了大拇指。
“從今往後,你就是我這個黑風寨大當家的壓寨夫人。”
“誰要是欺負你,你就報本大爺的名號。”
沈依茹一臉的不正經。
這個時候的沈依茹哪有半點大學新生的模樣?
活脫脫就是一個混社會的小太妹!
“我既然這麽照顧你,你是不是應該表示表示?”
沈依茹再次變臉,壞笑的盯著李沐白。
“大當家,我沒錢!”
“我家很窮,交通靠走,通訊靠吼,治安靠吼,姓生活靠手。”
李沐白也開始皮了起來。
“你看,我四個口袋一樣重,也沒有銀子可以孝敬你老人家。”
李沐白依次把手插進衣服和褲子的口袋裡面,又把口袋的內襯給翻了出來。
“大爺我不要錢,嘿嘿嘿!”
沈依茹壞笑著逼近了李沐白。
“既然你是我的壓寨夫人,那今晚咱們就入洞房。”
“今晚,你就是大爺我的人了!”
沈依茹出手如同閃電,在李沐白的屁股上“啪啪”拍了兩下。
而且沈依茹在拍的時候,還五個手指頭向內彎曲了幾下。
“呵呵!”
就在這個時候,對面宿舍的門打開了。
一個大波浪的女孩子走了出來,對著沈依茹不屑一顧的笑了笑。
然而那個女孩子撕下了之前寫著“女兒國”的白紙,又換了一張貼上去。
隨後那個女孩留給沈依茹和李沐白一個瀟灑的背影,隨即又如同一陣風回到宿舍,並且“嘭”的一聲關上了宿舍門。
“我勒個去!”
“她這是在本尊鬥法啊!”
沈依茹雙手叉腰,化身罵街時候的悍婦。
原來對面宿舍那個女孩子重新張貼的白紙上面寫著“六扇門”三個鐵畫銀鉤的黑色大字。
之前沈依茹給她們宿舍取名“黑風寨”,就是為了可知對面宿舍“女兒國”的名字。
黑風寨夜襲女兒國。
現在對面把宿舍名字改成了六扇門,這分明就是為了把黑風寨壓得死死的。
黑風寨裡面是土匪山賊惡霸,是一群作奸犯科的壞家夥。
六扇門是官府,六扇門裡面的人就是捉拿罪犯的捕快和衙役。
“快,開動一下你的小腦袋瓜,咱們今天說什麽也不能輸!”
沈依茹明白對面宿舍的用意後,她立馬就對著李沐白筆墨伺候。
“不是,咱們要以和為貴。”
“你幹嘛和人家過不去?”
李沐白最開始還以為兩個對著宿舍取名字的互相壓製是鬧著玩,可聽到對面宿舍那個女孩子“呵呵”的兩聲,以及沈依茹惱怒的模樣,她知道這分明就是結仇了。
李沐白不願意趟這趟渾水,他覺得完全沒有必要。
“我剛才買午飯回來的時候,她們一群人從我身邊路過。”
“她們撞翻了我的買的飯,不但不道歉,還說是我走路不長眼睛。”
“你說,這口氣我能忍?”
沈依茹性格火辣,她可不是一個吃啞巴虧的人。
“有口氣?”
“那就刷牙唄!”
李沐白還是不願意。
畢竟冤家宜解不宜結,何況還是門對門的同學。
“咱們還是不是好姐妹?”
“你看著外人欺負我,你居然不幫我?”
“嗚嗚嗚……”
沈依茹一把抓起李沐白的手臂,就裝出了一副被人欺負後傷心哭泣的模樣來。
沈依茹還用李沐白的衣袖,來擦拭她並沒有眼淚流出來的眼眶。
“我滴乖乖,你倒是臭一張紙巾,或者用毛巾啊!”
李沐白實在看不下去沈依茹拙劣的表演了。
沈依茹的演技,比某個只會瞪眼摳圖的,還拿走將近一個億的流量女明星還要差勁。
而且李沐白還在心疼自己的衣服。
沈依茹是辣妹打扮,她的臉上也是用了化妝品來更加#彰顯她的美。
雖然沈依茹用的粉底是可以定妝防脫落的,只不過沈依茹在用李沐白的衣袖擦拭眼眶後,她的粉底還是塗抹到了李沐白的衣袖上面。
李沐白甚至願意相信,如果沈依茹願意,她可以把她的整張臉印在李沐白的衣服上。
至於顏料,就是沈依茹的粉底、眼影、口紅。
“要我不哭也可以,要包住你的衣服也可以,這個完全沒問題。”
“只不過你必須幫我。”
沈依茹一定是個有著深厚演技的演員。
抬起頭後,沈依茹嘟著小嘴,抽著鼻子,一雙大眼睛撲騰撲騰的眨著。
委屈、無辜、可憐、無助、嬌弱……
看著沈依茹如此豐富的表情同時出現在一張臉上,李沐白覺得她不該來東大上學,而是應該去到同在這座城市的帝都影視學院。
“行行行,我幫你想辦法。”
“我上輩子是造了孽,這輩子才歸讓你來折磨我?”
李沐白欲哭無淚的抓起了筆和紙。
“可能我們上輩子就是糾纏不清的情侶,所以這輩子才來繼續孽緣。”
沈依茹“嘿嘿”,她抱住了李沐白的手臂。
只不過沈依茹抱得太緊,她的兩座大山剛好把李沐白的手臂給夾在了中間。
“我去,你怎麽流鼻血啦?”
沈依茹低頭間,就看到李沐白的鼻孔裡面有兩條鮮紅的液體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