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是真的有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找夏雨禾。”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夏雨禾用了三個非常。
“拜托姐姐幫幫忙!”
為了讓柳汐茹幫自己的忙,夏雨禾雙手合十。
而且夏雨禾還不停地對著柳汐茹點頭哈腰,希望可以打動柳汐茹。
“別擱我這兒賣萌!”
“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別給我整這一套!”
柳汐茹不由得汗毛直立。
太惡心了!
一個大老爺們,學著嬌滴滴的女孩子撒嬌賣萌?
看不下去了啊?
辣眼睛啊!
柳汐茹恨不得現在就自殘雙目,又想著自己請假去看眼科。
“你們現在的年輕人,不是在陌生人面前靜如處子,在熟人面前動如脫兔嗎?”
“我還沒到患上老年癡呆的年紀,我也還記得我和你不熟。”
柳汐茹這樣說,是為了告訴夏雨禾,她不吃撒嬌賣萌那一套。
“姐姐,我知道你不能離開工作崗位。”
“要不然,你讓我進去,我自己去找夏雨禾?”
夏雨禾其實在說出這兩句話之前,她就已經猜到了結局。
只不過抱著死馬當作活馬醫的念頭,夏雨禾還是決定試一試。
不試,是完全沒有機會。
試了,還有一線可能。
“看到了嗎?”
“這裡是女生宿舍!”
“看到牆上寫著字的的牌子了嗎?”
“男生莫入!”
柳汐茹的表情很是驕傲,因為這塊牌子是她親自掛上去的。
離婚後,柳汐茹雖然談不上對男人們深惡痛絕,不過她也不會輕易對男人產生好感。
“我要是放你進去,就是我工作上得失職。”
“我的績效,我的年終獎就沒了。”
“難道你加倍賠給我?”
柳汐茹冷笑一聲。
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鍾,以前是貶義。
不過出了社會,被社會毒打後,沈依茹覺得這句話其實是褒義。
一個和尚每天準點撞鍾,這就是按時按量完成自己的本職工作。
沒有偷奸耍滑,沒有玩忽職守。
寺廟香火再旺,肥的只是住持個方丈,小和尚又不能大富大貴。
“姐姐,我給你!”
“不知道你的績效和年終獎是多少?”
夏雨禾一聽說錢,她覺得就好辦了。
夏雨禾從小就家境優渥,她爸媽都是高知分子的大學教授。
剛上大學,夏雨禾拿到了一張卡,裡面是她從小到大收到的壓歲錢。
再加上夏雨禾爸媽秉持女孩子玩富養的原則,所以夏雨禾現在能夠調動的金錢數額在六位數以上。
“這位同學,你這是在拿錢砸我嗎?”
柳汐茹有些生氣了。
“你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
柳汐茹很是生氣。
“這是錢的事嗎?”
“這裡是女生宿舍,裡面住的都是女孩子。”
“你就算有天大的事,也不能踏進女生宿舍半條腿,只能等裡面的人出來。”
“你要是這樣進去,裡面的女孩子還不炸開了鍋?”
“要是有女孩子剛洗完澡,披著浴巾走在走廊上,那不就被你看到了不該看到的畫面?”
柳汐茹覺得自己的考慮很有必要,也很符合邏輯。
這裡是大一女生宿舍,還是新生報名的九月。
九月天氣還很熱,女生們在宿舍穿得清涼一點,這是再正常不過的。
“這位男同學,你怎麽說話不經過大腦?”
“進入女生宿舍這種,虧你想得出來!”
“今天你就是給我跪下,我也不可能放你進去!”
柳汐茹突然就在想,眼前這個男孩子,不會是為了考上東大,讀書把腦子讀傻了吧?
“哎,不對!”
“你到底是不是我們學校的學生?”
柳汐茹突然想到,自己在這裡廢話了半天,其實一直都沒有確認對面的身份。
如果是東大的學生,那麽好好勸說也沒什麽。
如果不是東大的學生,也就不用廢話,直接打電話讓保衛科的人過來,把人“請”過去喝茶。
如果是壞人,那麽就送去局子裡面。
“姐姐,這是我的學生證。”
夏雨禾見到柳汐茹懷疑自己的身份,她連忙從局子裡面掏出了學生證,打算雙手畢恭畢敬的降低柳汐茹。
“啪!”
只不過夏雨禾在掏學生證的時候不是掏出一張,而是掏出了兩張。
“你剛才說你要找李沐白,原來你就是李沐白?”
看著夏雨禾手裡的學生證,柳汐茹覺得她是因為太過緊張,所以才說自己找自己。
“不過這夏雨禾的學生證,怎麽在你手裡?”
柳汐茹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剛才李沐白進去女生宿舍之前,可是親口對柳汐茹說是學生證丟了,要回宿舍拿身份證補辦學生證。
而在柳汐茹的眼裡,李沐白是夏雨禾,夏雨禾是李沐白。
“哦哦哦!”
“我搞忘了給姐姐你說,我就是要把學生證還給夏雨禾,所以才想著找她。”
一拍腦門,夏雨禾想到了一個很好的理由。
作為大一新生,夏雨禾知道沒有學生證在東大寸步難行。
不能進出校門,不能進出宿舍。
還有其他很多地方,也會因為刷不了卡,而進出兩難。
我真是個人才!
我的隨機應變能力,簡直就是無懈可擊!
在心裡面,夏雨禾還“王婆賣瓜自賣自誇”了一回。
“好姐姐,要不你陪我進去。”
“我對天發誓,我只是為了找到夏雨禾,把學生證還給她。”
“我保證,我沒有別的心思,也不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來。”
夏雨禾舉起右手,用來對應她的發誓。
“可別!”
“我和你不熟,別什麽好姐姐不好姐姐的!”
柳汐茹不可能因為夏雨禾的發誓而給她開後門。
而且在聽到“好姐姐”三個字過後,柳汐茹還覺得惡心反胃。
拜托,要是一個可愛的女孩子這樣叫,柳汐茹還可以接受,還樂於接受。
可夏雨禾現在是男兒身,她這樣嬌滴滴的撒嬌賣萌只會適得其反。
而且柳汐茹的三觀很正,她可不想體驗蕭壓軒的快樂,她可不會因為男孩子年輕陽光,就想著親近後的老牛吃嫩草。
美男計,在柳汐茹這裡沒用!
“總之一句話,你要是個男的,你就別想踏進女生宿舍一步。”
“就算是咱們東大的校長,都不敢提這個要求。”
柳汐茹的態度一如從前那樣堅決。
在柳汐茹的兢兢業業下,這些年她看管的宿舍,別說是男孩子,就連一條把帶的狗子都沒能邁出一條腿,跨過女生宿舍的門禁。
“放你進去,我可是會丟了工作。”
“我要是丟了工作,完不成你幫我養我女兒?”
“你呀,還是乖乖的在這裡等著吧。”
柳汐茹說完這些話後,就頭也不回的踏入女生宿舍的大門,回到了值班室裡面。
“可是……”
看著柳汐茹的離開,夏雨禾隻覺得鼻子一酸。
夏雨禾除了是來原本屬於她的小褲褲以外,其實還有一個原因。
夏雨禾在男生宿舍獨自一個人偷偷洗澡的時候,她想到了一個自認為十分嚴重的問題。
夏雨禾能在男生宿舍洗澡,也就意味著李沐白能在女生宿舍洗澡。
李沐白被同宿舍其他女孩子看到了身體,其實算不得什麽。
可要是李沐白看光了原本夏雨禾的身體,那夏雨禾就什麽清白都沒有了。
為了阻止李沐白的洗澡和偷看,所以夏雨禾才心慌意亂的跑到女生宿舍樓下來。
不行,為了我一個黃花大閨女的清白,我不能坐以待斃!
夏雨禾決定了,自己不能就這麽放棄。
對於自己的清白,夏雨禾看得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