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洞府,聖君一縷殘魂消失在張小宇眉心,巨大的金色法陣也隨之消散……
張小宇識海之內突如其來的劇痛,疼得他滿地打滾。整座洞府都回蕩著他撕心裂肺的叫喊,好半晌才得以安靜……
一睜眼,張小宇就看見剛才侍奉聖君的女魔頭,正俯身在自己身側。
衣著暴露不說,還環抱著自己的胳膊,神色擔憂,焦急得等待。
見張小宇醒來,立馬欣喜道:
“屬下恭喜聖君,重得肉身!幻音又可以繼續侍奉聖君了!我這就喚姐妹們出來,為聖君祝賀!”
女子語罷,指尖銀戒微微晃動,二十幾位容貌各異的絕世美人,便出現在其身後。
個個妖嬈嫵媚,勾人心魄,看得張小宇虎軀一震……
還不等張小宇反應過來,一幫魔女便蜂擁而上,將其團團圍在中間。
魔女們身上四溢的體香,混雜在一起,徹底淹沒了張小宇,差點沒讓他窒息當場。
張小宇一個小小少年,哪裡見識過這樣的場面,被擠在這群魔女中間,腹內血氣翻湧,漲得滿臉通紅……
這些個魔女,隨便拉出來一個,捏死自己就跟捏死螞蟻一樣簡單。
現在張小宇被這二十來人,圍得水泄不通,這可如何脫身?
耳邊嘰嘰喳喳的叫喊,讓張小宇徹底絕望,暗叫一聲:
“天呐!有沒有人來救救我!這……這誰受得了啊……”
……
“不對!他不是我們的聖君!”
人頭攢動間,一位紅發魔女似乎發現了異常。一聲大喊過後,原本騷亂的眾人,立刻鴉雀無聲。
眾魔女起身,看著眼前滿臉唇印,萎靡不振的張小宇。
這才發現,少年的氣息,並不是他們心心念念的聖君。
個個氣得吹毛瞪眼,都覺得是被張小宇這小子佔去了便宜!
那紅發魔女率先出手,袖中幻化出一柄森白骨刃,怒罵著朝張小宇心口刺去:
“可惡的人族修士,居然膽敢冒充聖君,今日就讓你屍骨無存!”
張小宇真是無了個大語!
分明是她們這幫女魔頭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動手動腳。
佔了自己便宜不說,還倒打一耙,都賴在他頭上!
如今打又打不過,講又講不贏!
無賴又無助!張小宇只能伸長脖子,引頸就戮,做一只花下亡魂。
誰料危急關頭,一旁的幻音突然出手,一道強大的靈氣波動噴射而出,震飛了紅發女子手中短刃。
“幻音姐姐,你這是幹什麽!”
“幹什麽?聖君殘魂已入這少年識海,你殺了他,就是殺了聖君!難道你想弑君不成?”
一番話語擲地有聲,眾魔女聞言皆是面面相覷,不再吱聲。
“我幻音以魔使首尊之名下令,日後這少年便是聖君!我相信,早晚聖君能掌控這少年肉身,帶我們重新找回昔日榮光!”
語罷,女魔頭幻音轉身,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取下手中銀戒,遞給張小宇:
“聖君在上,此乃聖君洞府之鑰!有此戒在手,聖君可隨時召喚我等侍奉,亦可隨意出入這仙府空間。”
看著眼前一眾魔女,冰冷的眼神,張小宇伸到半空的手指,顫抖著收回,這叫他如何敢接啊!
自己若是聽信了她們的鬼話,帶她們重獲自由。她們出去之後,再反水殺了自己,逃之夭夭。
就他這點道行,可真是一點轉圜的余地都沒有!
那幻音似乎看穿了張小宇心中所想,扭著身子嫵媚上前,將戒指套在張小宇手指之上:
“聖君不必擔心,我等無法脫離仙府之主的掌控,你戴上這枚銀戒,便是我等的主人,日後自會知曉它的用處!”
張小宇無奈,隻得就坡下驢,默默領受。
在眾魔女凶惡不甘的目光中,小心翼翼帶上戒指。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惹惱了這幫祖宗,再把自己給嘎了!
魔女幻音為張小宇帶上戒指,掩飾著眼中失落之色,緩緩起身道:
“聖君如無它事,我等就先退下了!有什麽需要記得喚我們就是……”
隨即轉身,帶著眾人,化作一道青煙消失在了原地。
張小宇突然想起什麽,大喊道:
“仙女姐姐留步,我要怎麽出去啊!”
遠處柔媚的聲音傳來:
“我等囚禁在此數千年,怕是愛莫能助,聖君鴻福,定能尋得生路……”
“乾!不知道就不知道唄!整這麽多彎彎繞繞,這幫女魔頭!也太可怕了!”
幾人離去之後,眼前洞府也慢慢消散,連同一整片綠洲,都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張小宇手中銀戒之上。
徒留昏迷不醒的葉芙蓉, 與張小宇二人,飄蕩在浩瀚無邊的星辰之海……
萬裡之外!飛雲觀首峰,識海中突然的波動,讓星辰老祖面露喜色:
“星辰大陣之內,魔君的氣息居然已經消散!這魔君當真是天道不容,原以為至少還得再過百年,只可惜,世間再無一代魔君嘍!”
語罷,星辰老祖袖袍一揮,一道靈識飛越萬裡,遣散了湘山悟道崖之上,星辰法陣的禁製。
懷抱葉芙蓉的張小宇,也被一股奇異的空間波動,彈出星辰之海,滾落在悟道崖山洞之內。
“哎喲!”
跌落而下的葉芙蓉,腦袋不小心磕到石壁,疼痛也讓她清醒了過來,一聲聲少女的嬌喘,在山洞之內回響。
葉芙蓉睜開朦朧的雙眼,就見張小宇正騎在自己身上,滿臉的唇印……
饒是平日裡,肆意挑逗張小宇的她,內心也不覺熱血翻湧,漲紅了臉頰!
“張小宇,你個流氓!”
少女的拳頭如雨點般,砸在張小宇心口,張小宇無奈:
自己剛剛經歷九死一生,你這小嬌妻倒是睡了個安穩!現在又叫自己如何解釋的清……
張小宇挨著葉芙蓉輕柔的拳頭,苦笑一聲道:
“師姐,你聽我解釋……”
少女撇著嘴,眼含淚花,委屈巴巴道:
“有什麽好解釋的!張小宇,這可是老娘的初吻,你居然乘我不醒人事,就給……奪走了……”
“不是這樣的師姐!你聽我說!”
“有什麽好說的,事實擺在眼前,你要對我負責,你要賠我初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