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一直按著媞塔不知離開了多遠,媞塔也從後勁當中緩過神來,一把抓住駱的手腕用力一掰就掙脫了駱的控制,並回擊了駱一記側踢,二人翻滾倒在地上。
媞塔緩緩站起,拍了拍身上的積雪,有些焦躁的看著眼前這個打擾自己興致的人。
“人類!你......”
媞塔想要說的話忽然頓住。
“人類,你的身上為什麽會有緹雅的氣息。”
緹雅:“駱,你快起來啊!現在不是裝死的時候!媞塔發現了我的氣息了!”
駱還趴在雪地一動不動。
媞塔:“人類,你就別裝了!就憑你能一路把我按壓到這裡就說明你的身體強度遠不止這些,我的一腳根本不可能讓你倒地這麽久。”
見自己的想法被對方看穿了,可是駱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媞塔有些不耐煩了。
“好!好!人類!你喜歡趴著是吧!那你就一輩子趴著吧!”
說完媞塔的指間開始散落一縷一縷灰砂,灰砂不斷向著駱的方向飄去,不一會就將駱包圍了,瞬間灰砂就開始收縮,一粒一粒的附著進駱的皮膚。
頓時間,媞塔隻感覺有一絲虛弱,感覺自己的力量在離自己遠去。
此時的駱則是不緊不慢的站起來。
媞塔:“人類,你怎麽不繼續裝死了。”
駱沒有理會媞塔的話,反而是充滿不屑的挑釁著媞塔。
“我怎麽做,你個不男不女的家夥怎麽會明白。”
這一發話直接激怒了媞塔,只見更多的灰砂附著進駱的身體。
可是附著在駱身上的灰砂越多,媞塔就感覺到自己的力量流逝的越快,不一會,媞塔就有些站不住腳跟了。
媞塔:“人類!你對我做了什麽!”
媞塔邊說邊將附著在駱身上的灰砂細數收回,可是怎麽樣,灰砂就像是與駱融為一體一般,無論怎麽樣使喚都沒有反應。
緹雅也看出了媞塔的狀態不對,過了一會才察覺到媞塔此時的狀態自己之前也經歷過。
“駱,你看媞塔那個家夥一副要死的樣子,你可不要留手啊,不過你是什麽時候給他種上印記的?”
“在我踢飛他的那一瞬間。”
駱不用開口也能將想的事情直接傳達給緹雅,這樣根本不用怕任何人能看出緹雅的存在。
媞塔:“人類!雖然我不知道你耍了什麽花招,但是身上有我這麽多的灰砂,是你失敗的最大原因!”
話音剛落,附著在駱身上的灰砂開始變成根根細針,不斷在駱的體內四處亂竄。
片刻間,駱的身體布滿密密麻麻的針孔,體內的鮮血正在慢慢的溢出,但是駱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媞塔。
媞塔:“人類,還在強裝鎮定啊!只要再過一會,你就會失血過多而死!”
駱此時的身體已然千瘡百孔,默默地走向媞塔,一旁的緹雅感受得到,駱的內心很平靜,甚至這些傷都沒有對駱造成任何影響。
駱掄起拳頭對著媞塔的臉一拳打去,媞塔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自己的半個身子在駱拳頭的衝擊下鑲嵌進了雪地裡。
當媞塔看向駱的時候,自己的身子又在雪地裡深幾厘米。
駱:“該馬上解決你了,拖下去,老板他們會很危險。”
媞塔的身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乾枯,很快變成了一具乾屍。
駱:“緹雅,現在你是不是可以告訴我你們的事情了。”
緹雅:“等等!駱,還沒結束!雖然媞塔的生命波動停止了,但是他的寒氣還很活躍。”
駱迅速與媞塔的屍體拉開距離,剛好就在駱遠離的時候,媞塔的屍體有無數的影子觸手向外抓去,仿佛被抓到就會被帶到另一個維度。
“緹雅,這個是不是你們說的,獨特保命技能。”
“其實我也沒見過,所以不是很肯定。”
只見媞塔的身形不斷扭捏,慢慢的恢復變成另一幅模樣。
“緹雅?我說這個人類為什麽能躲過我這一招呢?原來~是你個小婊砸!”
媞塔迸發出駭人的氣勢,不斷侵蝕著駱的身體,盡管駱卯足全力抵擋這股氣勢,還是受了不少的傷。
駱:“什麽情況!與剛才簡直判若兩人!”
媞塔則是冷哼道。
“別把我和那個廢物混為一談,我才是真正的巴姆媞塔,而他只是巴姆,一個連名字都不配有的廢物。”
駱則是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媞塔,他的力量比緹雅高出不是一星半點。
“緹雅,這是什麽情況!你不是說他隻比你強一點嗎?”
緹雅:“按等級來說他確實隻比我強一點,但是中師和高師之間則是分水嶺,任何寒獸都無法跨越這個階級的鴻溝,我也是其中的一員。”
駱:“那你還讓我乾掉他!你是不是在框我!”
媞塔:“聊夠了嗎?”
駱正眼看向媞塔,自身被一團團黑色能量包圍,當駱想要做出反應躲避,周圍的黑色能量伸出觸手抓住了駱的四肢,無論怎麽掙扎都動彈不得。
“該死!為什麽又是觸手這種東西!”
媞塔則是不緊不慢的向著駱走去,一把抓住駱的脖子。
“人類告訴我,你的身上~為什麽會有緹雅那個婊砸的氣息!”
駱一口淤血吐於媞塔的臉上。
“哪有當哥的會這麽說自己的妹妹啊!”
媞塔沒有因為駱的舉動而生氣,反而是放開了抓著駱脖子的手。
“人類,該說不說,你想法是好的,你剛才打算激我生氣,好趁我露出的哪怕一瞬的破綻來對我造成傷寒並掙脫現在的控制吧。”
駱:“你說的是沒錯,可是你怎麽確定,我沒有想過你想到我所想的結果,哪怕你換了一個模樣,你依舊還是媞塔。”
一股強大的吸力正在抽取媞塔的力量,真正的媞塔與巴姆不一樣,他能清楚的看到自己的力量去了哪裡,他看到自己的力量正在源源不斷的流向駱的身體。
媞塔沒有急忙切斷自己與駱之間的聯系,只是一臉從容的詢問。
“人類!你會的還挺多啊,你叫什麽名字?”
此時的駱正在不斷思考著媞塔到底在想什麽,沒有聽見媞塔的問題。
媞塔:“你不說,我有的是辦法。”
忽然之間,媞塔將目光看向了在駱一旁的緹雅。
緹雅感到一陣惡寒,仿佛媞塔能看到自己,但還是不斷安慰自己。
“他只是虛張聲勢,他根本看不到我,也聽不到我說話,除了殺死駱,他根本沒有能干擾到我。”
駱沒有絲毫猶豫,向著自己身後跑去,激起的煙塵沒有干擾到媞塔,死死的緊跟在身後。
媞塔:“人類~現在想跑是不是太晚了。”
駱:“緹雅,你老實告訴我,你想要殺死媞塔的原因。”
緹雅:“現在不是關心這個的時候吧!現在不是要快點擺脫他,去救那兩個人類嗎?”
駱:“如果你想讓我幫你乾掉他,就回答我的問題。”
“我......我也不知道。”
緹雅想了想打算告訴駱原因,可是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緣由。
“看來要解決掉他才能知道原因了,他們兄妹二人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變成現在這樣的,其中的原因......”
“人類!逃跑的時候還敢走神,停下來吧!你!”
媞塔一把抓住了駱的腳踝,微微用力就將駱摔落在地上,手中不斷凝結寒霜,駱頓感不妙,就將自己的右腳給切斷,拉開了距離。
緹雅:“駱!你沒事吧!”
媞塔:“人類,很果斷啊~你但凡再猶豫一秒,你失去的就不是一隻腳了,而是你的生命。”
駱則在手中凝結臻冰為自己做了替代假肢,並為自己的傷口止血。
媞塔:“臻冰?果然是緹雅那個婊砸的能力,緹雅,其實你就在這裡對吧。”
緹雅:“駱,沉住氣,他還沒有發現我們共為一體,他在詐你,你現在只是猜測我在附近,但他現在還沒想到我就在眼前。”
駱:“那你知道他的弱點嗎?”
緹雅:“抱歉,這個我真的不知道,但他也不知道我的弱點。”
駱:“你後面這句話是一句廢話,我畢竟不是你,哪怕他知道你的弱點也沒有辦法在我的身上使用。”
媞塔:“人類,你從一開始就不打算和好好溝通是嗎?”
駱:“哪會啊,你想太多了吧,媞塔!”
媞塔:“人類啊,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嗎?不就是為了拖延時間讓那兩個人類逃離我的手掌心,可惜你打錯了算盤,就憑那兩個老弱病殘可沒辦法從我的玩具手裡逃走。”
駱;“就算你知道了,那又怎麽樣呢,反正我現在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媞塔:“你什麽意思?”
駱:“你看看自己的手吧。”
媞塔看向了自己的雙手,自己的手還是完好無損的。
“我的手沒有任何的問題啊,你到底想說什麽?”
駱:“直接告訴你吧,你的手表面看著是沒什麽問題,你剛剛觸摸到駱腳踝的那隻手現在已經被臻冰所凍結了。”
媞塔的手表面沒有任何的變化,但是內部的組織已經完全被臻冰取代並不斷向著自己的全身蔓延。
駱:“此時的你想要擺脫臻冰,只有和我一樣切斷自己的部位。”
媞塔冷哼一聲。
“你太不了解緹雅的臻冰了,她的臻冰凍結的不是肉體這些脆弱不堪的東西,而是靈魂。”
緹雅;“他說的沒錯,我的臻冰除非是使用者親自解除或有意控制,不然會一直在被凍結的人的靈魂不斷蔓延,直到他完全被凍結。”
媞塔;“以前我也試過打碎緹雅的臻冰,無論我使用什麽樣的方法都無法造成一點劃痕,哪怕是王級寒獸出手都無法留下一點痕跡。”
話音剛落,媞塔便沒了聲息,他的靈魂被臻冰完全的凍結了。
駱好不容易才有喘息的機會,無力的癱坐在地上。
“緹雅,這麽強大的能力,當初的你為什麽沒有對我使用?”
緹雅:“我本人並不能隨心所欲的使用臻冰,你知道我們寒獸在到達某個階級的時候會有一個獨一無二的保命技能嗎?”
駱:“聽說過。”
緹雅:“臻冰就是我瀕臨死亡的時候才會發動的保命技能,它會將我的肉體完全冰封住,直到我完全恢復自行將它解除。”
駱:“那上次為什麽你沒有觸發。”
緹雅:“你只是摧毀了我的肉體,就像剛剛媞塔說的,肉體這種東西,我們遍地都是,我們本身就是雪,失去肉體僅僅只是讓我們失去行動能力而已,只要有足夠的時間我們就會重組身體。”
駱:“按照你說的,這個所謂的保命技能只會保護你們的靈魂,而且每個高階寒獸的保命技能都是唯一的是吧。”
緹雅:“沒錯,你也不用提防媞塔的保命技能會不會對你進行反撲。”
駱:“為什麽?”
緹雅:“臻冰沒有任何的攻擊性,凍結媞塔的靈魂就像是把他關在一個無法逃脫的牢籠當中, 你無法透過臻冰對他的靈魂造成任何的傷害,他也無法越過臻冰來操控自己。”
駱:“為什麽我能隨意的使用你的臻冰?”
緹雅:“我也不知道,當初我們融為一體的時候,我有一種預感,你能做到我做不到的事情。”
駱休息的差不多了,便緩緩站起身來,向著老魯的方向走去。
緹雅:“就將他放在這裡嗎?”
駱;“你也看到了,我現在還打不過他,能將他關起來都屬於是意外,你要是想和我一起死的話,我不介意回去找媞塔再打一次。”
緹雅沒有再說話,只是感覺自己的內心五味雜陳的,駱此時的內心也是一樣,這一次並不是對方的心情在影響著對方,而是真正意義的統一。
不一會,駱和緹雅回到了與老魯分別的地方。
現場到處都是戰鬥的痕跡,能很明顯的看出戰鬥隻持續了一會就分出了勝負。
駱來到了斯塔和老魯的身旁,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眼中滿是落寞。
緹雅:“駱,這次你沒有像上次那樣,那麽憤怒和悲傷。”
駱:“可能他們現在的結局,我早就想到了吧,盡管我知道可能救不了他們,可是選擇擺在我面前,我還是像試試。”
駱默默地在尤娜的旁邊挖了兩個坑,將希特和老魯的屍體埋葬在了尤娜的旁邊,而斯塔則是單獨埋葬在一個位置。
駱:“斯塔,你就在這裡一個人待一會吧,我幫你把麗莎還有庫爾斯他們帶回來,你們三人組很快就會團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