緹雅:“駱,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嗎?”
駱:“其實我還沒有想好,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這一切不僅僅對於老魯他們來說發生的太快,感覺這一切都不真實的像是一場夢。”
緹雅:“那你就沒想過它本身就是一場夢嗎?”
駱:“我也希望這是一場夢,我多麽希望這一切都是我的幻想,可惜,這一切都是真的。”
緹雅:“我能感受到,你很在乎這兩個人類,你不希望這兩個人類有什麽意外,但是......”
駱:“好了,緹雅,別再說了。”
緹雅:“你不想聽我也要說,你其實已經發現了吧,有個很強大的力量附著在你的身上,它無時無刻都在影響著你的周圍,雖然不知道它具體效果是什麽,但現在最明顯的不就是你村子的毀滅嗎?”
“前面那個人類說的猜想與你想的完全對不上,雖然說我們之間的打鬥雖然拖延了一會時間,可是直到我們離開為止,都沒有任何分部派來支援,就更別提和你打時間差了,再退一步來說,就憑它們那些水平根本沒有能使喚得動媞塔的關系。”
駱:“是詛咒嗎?”
緹雅:“我還是那句話,我不清楚,只是它有一種讓我感到惡心的感覺。”
駱:“緹雅,告訴我,關於你們的事情,好嗎?”
緹雅:“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就憑我們現在是同一根繩上的螞蚱嗎?”
駱:“就憑這個,這個就足夠。”
緹雅有些惱火,就憑借著這個理由,駱能從自己的身上知道很多事情,因為他知道的越多,自己能活下去的概率就提高許多,根本沒有理由拒絕。
駱:“其實你是不爽我拿著這個理由把你吃的死死的吧,我向你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了。”
緹雅很是生氣。
“這個該死心靈感應,根本沒有一絲的隱私,我們之間無時無刻都是坦誠相待的狀態。”
駱:“所以,緹雅,能告訴我,關於你們的事情嗎?”
緹雅:“我還沒答應告訴你。”
駱:“那你怎麽樣才肯告訴我。”
緹雅:“等你什麽時候打敗媞塔再說,不然我沒什麽能告訴你的。”
駱:“能告訴我原因嗎?”
緹雅:“這是條件!如果你想知道原因就另外再答應我一個條件。”
駱:“那算了。”
緹雅氣急敗壞,氣的在空中四處亂串。
“你!行!等著,總會來問的。”
斯塔:“駱,魯叔叔能說點什麽嗎?這一路除了風雪的聲音,什麽都聽不到,這種氛圍讓我有些不安。”
老魯:”斯塔,我之前不是教過你,在外面的時候要時刻保持警惕,危險無處不在,現在只有我們三人更要時刻繃緊精神。”
斯塔還想說些什麽,也只能默默照著老魯的話做。
此時的駱插了一句。
“老板,你們不用這麽繃緊精神的,其實你們察覺到了吧,我身上的氣息跟先前不一樣了。”
老魯:“我們是察覺到了,但這是你的事情,我們也不會多問,等你想告訴我們的時候,你自然會和我們說。”
駱:“與你們分開之後我遇到了一名領級寒獸,與他交手,我的身上就是那個時候沾染到了他的氣息,好在只是受了點輕傷便僥幸逃脫了,之後我就發現普通寒獸很被我身上的氣息驅趕,根本不敢靠近我。”
老魯一邊說著一邊為駱檢查身體。
“原來是這樣,那駱,你有沒有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什麽地方感到不舒服,或者感覺不到自己身體的其他部位。”
斯塔有些不解。
“魯叔叔,你為什麽會這麽說?”
駱開口解釋道。
“老板你是怕我沾染上寒症吧,當時柯老爺就是因為這個病才去世的。”
老魯:“駱,你是怎麽知道寒症這個事情的,關於寒症的信息只有我和柯老爺還有希特三人知道,我們根本沒有時間給村裡的其他人普及關於寒症的事情。”
駱:“這些也是我從書裡看到的。”
緹雅對於駱的話很是不滿。
“說謊都不帶思考的,張口就來,一套接一套,還說的有理有據。”
不知不覺中,駱一行人回到了埋葬尤娜的地方,駱四處張望始終都沒有看到那朵玫瑰。
老魯看到駱仿佛在尋找著什麽,便上前詢問。
“駱,你在找什麽?”
駱:“一朵玫瑰,尤娜和帕摩就埋葬在那朵玫瑰四周。”
斯塔:“會不會是被寒獸給破壞了?”
駱:“不會的,那朵玫瑰有種獨特的氣味,一般的寒獸根本靠近不了這裡。”
老魯:“會不會是高級的寒獸?”
駱:“也不可能,我感受不到有入侵的痕跡。”
斯塔:“我們一起找找吧,也有可能是被積雪掩埋起來了。”
三人就像無頭蒼蠅一樣,在這片雪地裡尋找著一朵花。
駱;“緹雅,拜托你,幫我一起找找吧。”
“不要!”
緹雅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駱的請求。
“你是不是癡呆了,這麽簡單的事情還要我幫你。”
駱一時想不明白緹雅口中的簡單。
“什麽意思?”
緹雅:“什麽意思,那兩個人類的棺材是不是你用臻冰做的,你只需要冷靜下來感受那個臻冰的氣息就行了,為什麽要執著於一朵花。”
經緹雅這麽一說,駱才反應過來,自己居然沒有想到這麽簡單的辦法,隨即就照著緹雅說的話做了起來。
不一會,駱就找到尤娜的位置,也看到了那朵玫瑰,可是它從原本鮮豔的紅色變成了潔白的白色,剛好與這片雪地融為了一體。
駱招呼著老魯他們一起過來。
駱:“老板,尤娜和帕摩就在下面,需要看看她們嗎?”
老魯:“麻煩你了。”
駱輕輕的揮了一下手,原本埋葬在雪地當中的臻冰慢慢的漂浮出來。
透過臻冰就能看到她們的模樣,帕摩的身軀變得殘破不堪,唯一比較完整的只有這張美麗的臉龐,反觀尤娜則是一塵不染。
駱:“老板,你想要撫摸她們的話,你只能撫摸尤娜,帕摩的話你不能碰。”
斯塔:“為什麽!帕摩姐為什麽不能......”
老魯好像想到了什麽,詢問駱。
“駱,你知道帕摩怎麽死的嗎?”
駱:“當時我回到村子的時候,就看到帕摩被一隻金剛吞入腹中,我把那金剛的頭打成了血霧,把帕摩拉了出來,當我觸摸到帕摩的時候,她的身體不是自己的,除了頭部以外的地方都變成了寒獸的身體。”
斯塔:“難道帕摩姐變成了寒獸?”
駱:“一半一半,我已確定帕摩在死亡之前一半是人類一半是寒獸,而且這種情況下人是必死的。”
老魯:“能說的具體一些嗎?”
駱:“寒獸的身體是需要寒氣的,而寒氣是引發寒症的根本,這也就是為什麽我們不能直接觸碰或者被寒獸擦傷,因為寒獸的身體遍布寒氣,寒氣會摧毀我們的身體。”
老魯:“原來是這樣........”
斯塔:“可是,駱,你的話中充滿了破綻。”
老魯沒明白斯塔的意思,反問道。
“斯塔,你什麽意思?”
斯塔:“魯叔叔,駱前面也說過,不能被寒獸傷到,他自己先前就說過,與我們分開後就遇到了一隻強大的寒獸,並受了點傷,而剛剛也說了不能直接觸碰寒獸,駱反而是觸碰了帕摩姐之後才知道帕摩姐的身體變成了寒獸。”
“此時的駱應該是感染了寒症的可是他卻一點事都沒有,駱,你真的是人類嗎?”
老魯聽到此,想要為駱辯解。
“也可能是駱還沒有發作是不是,當初柯老爺也是過了十幾天才離世的,對不對?”
斯塔並不接受老魯的辯解,反而堅定的說道。
“魯叔叔,那還有一個漏洞,還記得我們剛與駱重新相遇的時候嗎?”
老魯:“記得。”
斯塔:“當時他就說過村子毀滅就已經過去了半個月。”
老魯:“是有說過。”
斯塔:“可是駱要是感染寒症就不是在村子毀滅的時候,而是與我們分開之後遇到的那隻寒獸,時間就更早了,所以!駱,你到底是誰!”
斯塔的這一番言論屬於無懈可擊,根本沒有漏洞,此時的駱無法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的話,自己就不得不離開這裡了。
可是駱並沒有解釋,也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我只是把你們帶回來相聚的,現在已經做到了,那我也離開了。”
說完駱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尤娜的墓前。
老魯想要挽留,此時的駱沒有理會老魯。
緹雅:“這樣真的好嗎?”
駱:“沒什麽不好的,你也說過我身上有個惡心的力量在影響著我的周圍,前面和他們待了這麽久,多多少少應該也會受到點影響,具體是什麽我們也不知道不是嗎?所以在更嚴重之前選擇離開不是更好嗎?”
斯塔:“魯叔叔,我這樣是不是做錯了。”
老魯:“斯塔,你沒錯,是我太粗心大意了,明明駱的話中都充滿了漏洞,可是我卻一點都沒有懷疑,剛剛駱離開的時候,我想要挽留他,我當時是真心的想要挽留他。”
老魯說著說著,淚水如同雨點般滴落雪地。
老魯:“斯塔,保持警惕和遠離危險,這些都是我教給你們的,可是你魯叔叔我啊,是個很自私的人,哪怕駱此時已經不是人類了,但是那又怎麽樣他依舊是那個我們認識的駱,不是嗎?很抱歉孩子,我之前教給你們的,都太絕對了。”
此時,樹林的黑暗中,緩緩的走出一個人影,老魯和斯塔都向著人影的方向戒備著。
當光亮緩緩照清楚來人的面龐時,老魯和斯塔都很是震驚,來的人是失去消息的希特。
老魯很是高興,自己的妻子還活著,可是還沒等老魯高興一會,希特的背後也走出了一個身影。
媞塔:“原來你這段時間無論如何都要來這裡原來是知道有訪客啊~”
老魯和斯塔根本不認識媞塔。
媞塔:“噢~抱歉啊~老毛病又犯了,忘記做自我介紹了。”
“人類你們好,我是巴姆·媞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