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回到東城府衙,徑直來到鎮妖堂。
他要上交一幅四臂猿猴的畫作,但自己還必須保留一份。
此刻,鎮妖堂內有兩位衙役看守,顯然是為了預防上午的事情發生。
陳景和衙役表明了來意,道:“縣丞大人讓我再畫一幅,他親自交給鎮妖司。”
拿出楊帆的名號,衙役自然沒有阻攔。
陳景來到陣法面前,近距離作畫。
本來想的是再畫一幅,他看到四臂猿猴身上的火焰,突然靈機一動。
既然繪畫同一個對象無法獲得相同的奧義,那我不要生靈奧義不就行了!
四臂猿猴是火屬性變異猿猴,以【火】為主題,能不能得到火之奧義?
只不過,如果畫作的主體還是四臂猿猴,肯定無法判定,需要仔細構思一番。
片刻後,陳景開始落筆。
天空中是火焰隕石,四臂猿猴站在山頂,腳下的岩石被高溫融化。
它身上只有少許藍色火焰,卻將周圍的空間引起畸變,遠處草地有些許綠色,近處只有一片焦黑。
耗費一個小時,陳景終於將畫作打磨完美,蓋上印章。
【中品畫作,提取到火屬性道韻,獲得火之奧義50,總計130點】
【等級:初窺門徑】
【解鎖繪畫天賦:起源】
【作為火之規則的起源,您可以通過畫作,提升火焰能量的密度、溫度和利用程度等】
陳景已經習慣面板抽象的描述,更多的能力需要自己去試驗。
一開始對【竊道】的描述,只有竊取別人的道。
還是他自己研究出來的請神上身。
【起源】,可以調控火屬性能量的分布,比如把溫度聚集在一點,還可以增強火焰物質的利用。
但必須通過繪畫來實現,等到等級足夠,後續可以擺脫畫紙和畫筆,在空中直接使用精神力作畫,相當於一念作畫,隨後影響到現實。
“提升火屬性能量的利用程度,意味著火屬性的符籙威力更大!”
陳景猜測火屬性和雷屬性,應該都是偏向於符籙一類的使用,可以提升符籙的效用。
可惜,他不認識符籙一脈的任何人。
雷電符籙,確實很爽,一定要試試。
陳景望向四臂猿猴。
在他完成畫作的一瞬間,四臂猿猴已經睜開眼睛,強忍著疼痛,拖著身子往陳景這邊靠近。
這次陣法被加固好,陳景並不擔心它會跑出來。
而且,有實力就是有底氣。
陳景似乎想到了什麽,他將精神力注入圖畫,其上似乎有火焰在燃燒,讓上方的空間開始變形。
圖畫上的四臂猿猴似乎活過來了一般,在空中形成一道靈體,與陣法之中的本體對視。
陣法牢籠中,四臂猿猴一口鮮血噴出。
鮮血落在地上,接觸到氧氣的瞬間燃燒,不斷腐蝕地面。
它大口踹息,一時間無法冷靜下來。
口中小聲說著自己的語言。
陳景恍然大悟。
提升對火焰物質的利用!
四臂猿猴的血脈中帶有火屬性,但開發很少很少,他可以提升火屬性規則的效用。
這對火屬性的生靈來說,簡直是完美的提升。
不只是四臂猿猴這種妖族,還有練氣士!
修行一脈,一開始學的很雜,後面必須精於某一個方面,才能有所提升。
火屬性功法,神通,劍修火屬性劍意,煉丹師,煉器火焰,陣法神通,無一不需要火屬性規則。
陳景讓自己冷靜下來,將畫卷收好,不能暴露。
門口負責看守鎮妖堂的衙役,也察覺到了四臂猿猴的狀況,走過來詢問:“怎麽了?”
他們也知道陳景並沒有使用陣法,明顯是四臂猿猴自己的問題。
陳景搖了搖頭,道:“沒事!它的舊疾複發,突然吐血了。”
衙役見四臂猿猴逐漸冷靜下來,也沒有多想,繼續回到門外看守。
陳景收好畫作,仔細打量四臂猿猴,發現它年紀不大,應該是還沒長大,但天賦很高。
這種妖族才有抓的必要。
並沒有傷人,只是因為天賦高就被抓了,也沒辦法。
陳景發現這一次的畫作並沒有相似度的概念,原來只有生靈會有。
如果自己的立意改成了火焰,那麽上面的人物形象就變成了次要的東西,無法用來請神上身。
陳景又簡單畫了一幅四臂猿猴的肖像,這一次的相似度35%,能夠借用的修為沒有多大改變。
想要進一步提升,需要研究四臂猿猴的血脈天賦,習性等等。
如果不了解對方,相似度很難提高到50%以上。
陳景將第一幅畫作取出,放在鎮妖堂的中心辦案桌上,隨後離開鎮妖堂。
他腦海中想的都是如何利用繪畫天賦。
既然火屬性的天賦是提高火焰利用率。
那麽水呢?
其他的五行呢?
面板並沒有木屬性,金屬性,土屬性,應該是包含著八卦中。
五行並不是簡單的金木水火土,更重要的是“行”,代表時間和方位。
五行和八卦,可以轉換,就跟離卦為火是一個性質。
巽在八卦中代表風,在五行中則是巽木。
所謂的修仙體質,各種五行混沌體,陰陽體質,純陽之體,都是五行和八卦的一種體現形式。
既然可以改造體質,那自己的身體也可以重新修煉嗎?
畢竟,借用畫卷的請神上身,和自己的實力總歸是不一樣的。
怎麽可能時時刻刻保證畫卷在自己身上?
陳景收回心思。
本來替補畫妖師就比較清閑,沒有王典吏安排任務,陳景也沒有回自己工位的必要。
他去衙門的飯堂隨便吃了點飯菜,又打包了一份。
隨後帶著東西離開東城府衙,往縣城中心走去。
陳景這一世沒什麽親人,只有奶娘蕭妘相依為命,從小將他照顧長大。
沒有血緣關系,但蕭妘一生沒有嫁娶, 把陳景當做自己的孩子來照顧,對外都說的是自己親生的。
蕭妘以前在客棧做很累的活計,後來開始擺攤,什麽都賣,包括針線活,工藝品,小吃。
陳景這幾天讓她賣烤紅薯。
初春時節,氣候還算比較冷,還可以賣一段時間。
以前擺攤都是無人問津,這幾天火爆的都沒空吃飯。
女人一旦有了事業,愛情和兒子就會變成次要的。
陳景深有體會。
他來到小吃街蕭妘的攤位上,已經有10個人左右圍著在等。
烤紅薯需要時間,一車烤熟需要等二十多分鍾。
蕭妘不斷打開烤紅薯的小車箱查看熟了沒有,又熱又累,臉上卻擠滿了笑容,她可從來沒見過這麽好的生意。
前幾天陳景幫她在小吃街搞了一個正經攤位,人流量很大,買的人很多,也不需要擔心被衙門的人收黑錢,一個月給縣衙繳納攤位費就行了。
陳景來到攤位上,把飯菜遞給蕭妘,道:“娘,我來吧!”
蕭妘見到陳景,把夾紅薯的夾子和厚布套遞給他,道:“小心燙,今天怎麽這麽早?”
陳景讓她坐在凳子上休息:“今天不怎麽忙,有些想你了。”
蕭妘擦乾淨雙手,捏了捏陳景的臉,道:“乖孩子,娘也想你。”
一旁的攤主和蕭妘關系較好,是個阿姨,道:“蕭妹妹,我說你有福氣吧!什麽大富大貴的有什麽用?就是要你們這種,在衙門上衙多體面,沒事乾就可以過來陪你,是我呀,拿多少錢都不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