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王夜繼續在樓下空地鍛煉身體。
可鍛煉的時候,看著五樓的窗戶,王夜總感覺得有人在窺視自己。
“他果然在觀察我!”
王夜有了結論,愈加確定樓上的家夥打自己主意。
實際上,這也算歪打正著。
丁江的確每天都會在樓上看一片刻,可他自己也有事,還真沒看多長時間。
……
第二天。
早上王夜出門去學校,結果再次碰到了買早點回來的丁江。
昨天早上丁江當不認識王夜,自然不用打招呼。
可晚上和王夜見了面,也算是認識了。
所以再次遇到,丁江為了保持老實人形象,憨笑著率先和王夜打了招呼。
他不打招呼還好,一看他笑的不懷好意,王夜再次想著“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要是這想法被丁江知道了,肯定能無語到發瘋。
曾人說過:當你懷疑一個瓜是生瓜蛋子的時候,這個瓜在你心裡已經不保熟了,所以你劈不劈開它已經沒有意義了,懷疑一旦產生,罪名就已經成立了。
現在王夜懷疑丁江對自己不利,怎麽看都覺得這家夥不是好人。
王夜確定了這家夥不安好心,也愈加堅定了先收拾了對方再說。
……
上午在學校,王夜看似認真看書,實際上卻是在盤算接下來如何行動。
等上午課程一結束,王夜就瞬間跑的沒影了。
陳好見他跑的飛快,除了感慨一句“年輕真好”,也只能羨慕。
等到中午上課,王夜掐著點到了學校。
沒人發現,王夜包裡多了幾小袋的東西。
想放倒一個人,安眠藥、鎮定劑這些藥品最有效,當然,這些都是處方藥,很難買到。
王夜也沒準備買這些,這些藥效果一般,見效也慢。
除非服用大量的藥品,可樓上的又不是傻子,一堆白花花的藥片給他吃,他傻了才會吃。
換成普通的學生,這時候恐怕就沒法子了。
可惜,王夜不是。
中午的時候,王夜去了一趟成人用品店。
作為重生者,前世的王夜一個朋友當記者,做過一次暗訪,就是查當時傳的沸沸揚揚的“無色迷魂藥”。
這種迷藥類似於麻醉藥,效果比麻醉藥的效果要好。
這些迷藥,加大了麻醉鎮定的成分,只求藥效,不管後果,副作用很大。
惡心頭暈好些天,那是正常事。
王夜的那個朋友,當時自己親自試驗了一下,喝了一點點,結果雖然沒昏迷,可也意識昏沉,渾身無力。
當時王夜也在場,當著朋友的面拿走了他的錢包。
事後據朋友說,當時他是知道這情況的,可有心無力,想阻攔都沒用,手腳無力,說話都說不出口。
不過藥效也沒傳說的驚人,他陷入昏沉狀態,接近20分鍾。
也許是喝的少的緣故,不過多喝怕傷身,朋友沒敢繼續試驗下去。
正因為有了那次經驗,王夜知道能在哪買到這玩意。
中午的時候,王夜跑了好幾家,花了400多塊錢,一次性買了三小袋。
據那些老板介紹,這效果好的驚人。不過,不建議方平使用。
……
王夜繼續盤算起來,怎麽才能讓對方吃下去?
自己現在學生的身份,樓下鄰居的身份,都有不小的麻痹效果,想必那家夥,也不會防備自己吧?
……
一整天,王夜都在謀劃著放倒那家夥。
直到放學,王夜才晃了晃腦袋,有些鬱悶無奈,自己重生乾的第一件“大事”怎麽看怎麽自己都有點反派的感覺。
將這種念頭壓下,王夜自我安慰了一下,搞錯了,大不了讓對方頭暈幾天,事後自己賠償一下就好了。
可真要是個壞人,那自己怎麽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等到了家,王夜直接將自己關進了房間,將幾瓶液體迷藥混在了一起。
……
等到了晚上吃飯的時候,王夜假裝有些不舒服,明天早上請假,王建成和劉銀春都關切地問了一陣。
王夜說自己問題不大,兩口子雖然有些擔心,最後也沒多說什麽。
只是想著,要是明天還不舒服,那就得去醫院看看了。
王夜用老爸的老古董手機,和班主任請了一上午的假。
皮特朱很是關心,電話裡一個勁地讓王夜注意休息,養好身體。
如今的王夜,可不是之前的王夜。
武科有望!
馬上武科考在即,這時候要是病倒了,劉安國想哭的心都有。
直到王夜說只是微微有些不舒服,皮特朱這才作罷,叮囑了一陣,痛快無比地答應了王夜的請假。
直到這時候,王夜父母徹底相信,兒子真的武科有望。
班主任那關切勁,要不是武科有望,哪用得著這樣。
將一切都安排好,王夜安心了一些,就等明天找機會行動了。
……
第二天早上。
很快,父母都去上班。
家裡只剩下王夜一個人。
樓上雖然很安靜,可王夜確信,樓上那家夥還在家。
王夜沒急著上樓找機會,在家轉悠了一圈,穿上了外套,將裝著迷藥的小藥瓶塞進了袖子裡,瓶口對著手心。
經過對自家的杯子試驗了幾次,王夜覺得差不多能迅速倒進去,這才緩了口氣。
王夜還是有些不放心,從瓶子裡弄了一點點,摻進了水裡,少少地抿了一口。
舌尖品了品,和正常的水好像沒什麽差別,王夜連忙吐了出來,接著臉上才露出笑容。
在床上躺了一會,等到了上午九點多,王夜這才起身朝自家廚房走去。
進了廚房,方平拿起暖水壺,發現沒有水,歎息了一聲,帶著幾粒感冒藥,拿著水杯,徑直往外走去。
……
五樓。
“砰砰砰!”
正在拿著包裹翻查東西的丁江,聽到敲門聲,臉色微微變幻一下。
急忙將手中的包裹塞到沙發底下,屏住呼吸沒有動彈。
“叔叔,在家嗎?”
門外聲音傳來,丁江皺眉不已,又是這小子!
臉上露出些許不耐煩,有心想不應答,想了想丁江還是回應道:“在呢,馬上來!”
丁江打開門,臉上露出憨笑,笑道:“今天沒上學?”
王夜“虛弱”地揉了揉額頭,有些苦惱道:“不知道是不是這幾天學習壓力太大,有些頭暈,請了一上午假。
叔叔,你家有熱水嗎?
我剛想吃點藥,家裡沒熱水了,燒水還得等一會,所以上來……”
丁江了然,心裡愈加的鬱悶。
你小子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家裡沒水也來借!
盡管心裡不耐,丁江還是笑道:“我這有開水,進來吧。”
“謝謝叔叔。”
“不客氣,來。”
兩人寒暄了幾句,王夜拿著水杯進了屋。
王夜指了指廚房道:“水壺在那邊,我幫你?”
“別,叔叔別客氣,我自己來就行。”
說完又看了看陽台半拉的窗簾,狀若隨意道:“家裡有點暗,叔叔這窗簾是壞了嗎?”
“沒壞……”
“哦,我還以為窗簾壞了呢。”
丁江愈加的無語,你怎麽什麽事都要管一下?
不過這家夥一提醒,丁江也意識到有些不妥,大白天的,家裡窗簾拉起來,的確不太合適。
見王夜往廚房走,丁江也沒跟著,往陽台那邊走去,準備拉開窗簾。
王夜心裡暗舒一口氣,這番話,他在心裡都考慮很多遍了。
丁江果然按照自己的套路在走,王夜也不耽誤時間,直接進了廚房,拎起暖水壺先給自己的杯子倒了一杯水。
接著就迅速從袖子裡掏出小迷藥瓶瞬間打開瓶塞,將迷藥直接倒進了水壺中。
做完這些,王夜將藥瓶塞進兜裡,蓋好瓶塞,端起水杯朝廚房外走去。
出了廚房,丁江也已經拉開了窗簾,正在往廚房這邊走。
見丁江走過來,王夜舉著水杯笑呵呵道:“謝謝叔叔了。”
“沒事。”
丁江也不多話,說完就停頓了下來,這小子倒完水,也該走了吧。
可這種情況下,王夜不會離開,不親眼看著對方喝了水不罷休。
王夜也不管丁江怎麽想,端著水杯一邊喝著,一邊吃了幾粒感冒藥,接著又道:“叔,你平時都一個人在家嗎?”
“嗯,家裡人都是農村的,我一個人來越城打拚。”
王夜心裡暗罵臉上卻是同情道:“那叔叔的兒子肯定很想你,來,叔叔我今天也感冒了,陪你看看電視聊聊家常。”
說完,便拿著遙控器打開了超市播放著歐冠比賽。
“他麽的!”
丁江心裡都快罵娘了,這小子自來熟吧,老子都沒答應,你自己都打開電視坐上沙發了?
剛剛還想說電視壞了,可現在還能怎麽說?
老子現在扮的可是老好人,家裡也沒其他人,趕人都沒什麽借口。
心裡盤算了一陣,丁江強忍著不耐煩,露出笑容道:“沒事好孩子,來叔叔和你一起看歐冠,我和說皇馬這隻球隊很強……”
丁江是一個狂熱皇馬迷,正好當時正在回播歐冠決賽皇馬打利物浦,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滔滔不絕。
丁江動了動身體,身體往前探了探,隨手拿起了王夜準備好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