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法庭的變換,亦亦的精神病在這個地方看起來正常的多,此時一個貝殼狀頭顱四肢修長似蜘蛛的身影從法官人口處走了進來,身後還跟很多類似信徒的白袍法師,隨著越來越近,亦亦帶著疑惑看著這個貝殼狀的頭顱上三隻眼睛分布均勻,張著一隻令人發指的大嘴,隨著這個怪物坐在了法官的位置上,整個法庭響起了一種十分詭異並且十分古老的音樂,像是某種惡魔的低語一句一句刻在亦亦的心上。
一段聽不懂的古老語言從那個法官的嘴中說出,亦亦此時更加疑惑,突然下面排列整齊的信徒同時開口翻譯道“你是否認罪!”看著眼前的一幕,一股莫名的恐懼帶著些許興奮的感覺湧上了亦亦的心頭,此時亦亦突然開始瘋狂的大笑“哈哈哈.......”隨著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扭曲,這時他的臉也開始不斷扭曲和抽搐,隨後開始扭曲成很多不同的人臉,不久後像變了一個人一樣,猛的用力,將纏繞在手上的那條觸手扯開,觸手上的眼睛飛的四處都是,亦亦開始用一種低沉的聲音與法官交流起來“你這怪物去死吧!”法官睜大了那三隻眼睛每一隻眼睛仿佛散出著不同的光芒,隨即揮了揮那修長胳膊,亦亦突然從椅子上向後飛去,大門“碰”的一聲打開,門口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十字架,亦亦隨即飛了過去,被摁在了十字架上,四個信徒拿起了巨大的釘子,將亦亦牢牢的釘在了十字架上,隨著一陣陣慘叫,法官喊道“肅靜!”亦亦抬頭看著法庭上所有人在看著自己那瘋癲的樣子,貌似這一瞬間亦亦恢復了一絲理智“剛才那是誰,這不是我,你是誰?”對自己不停問著,一陣頭暈目眩的感覺後亦亦還是承受不了這巨大的精神衝擊倒了下去。
“老公,老公?起床啦!”聽著這溫柔的聲音,亦亦猛的驚醒,看著身邊長相甜美的女人,好像一切都恢復正常了,一段段回憶如同海浪般衝刷著亦亦的大腦,“你怎麽了?又做噩夢了?”終於亦亦想起來了,身邊這個甜美溫柔的女人是他同枕十年的妻子林小珠,亦亦揉了揉還在隱隱作痛的頭說道“是啊,這次的夢太真實了,快要讓我窒息了”只有林小珠知道,這樣的情況幾乎每天都在發生就連亦亦說的話每次都一模一樣,林小珠躺在身邊不斷安慰著“要不要去醫院重新給你開點藥,你經常這樣我看著都替你難受”亦亦看著眼前這個溫柔體貼的妻子,漸漸漏出了笑容,也松了一口氣,隨後穿好了衣服和妻子道別後出了門。
開車的路上那夢中經歷的一幕幕在亦亦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叮叮叮…叮叮叮”電話突然響起把真正調整心態的亦亦嚇的不輕,看了一眼來電,正是自己的兄弟張楊,想起夢裡張楊的慘狀亦亦不禁摸了摸頭上的冷汗,“滴”電話接通了“不是哥們,你怎還不過來,就等你了,你乾雞毛呢!”聽著電話那頭的罵聲,亦亦笑了笑回道“馬上,你們別急”隨後張楊罵罵咧咧的掛斷了電話,亦亦此時踩下了油門,急速向海華酒店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