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距離的接近,木淵看到,李冰冉幾人聯手應對的是一隻巨型田鼠,
那田鼠大概一米高,渾身覆蓋著一層黑色毛發。
“沒感覺到寄生獸的氣息,應該是進化體,具體實力不清楚。”
沒等木淵詢問,艾爾維斯就主動告訴了他關於這種巨型田鼠的信息。
木淵凝重的點點頭,召喚出骨質戰衣覆蓋全身。
“滴滴滴——”
距離差不多兩三百米時,木淵按響了摩托車的喇叭,示意李冰冉等人注意躲避。
隨後,木淵保持著全速,騎著摩托車朝巨型田鼠撞了過去。
不過,一百多邁的速度,即使木淵身體表面有骨質戰衣保護,缺少緩衝的他也會受到嚴重的內傷。
所以在即將撞倒的一瞬間,木淵凝聚全身力氣從車上跳起,斜著躍入路旁的泥土地,連續翻滾了幾圈,這才卸掉身上巨大的慣性。
而那隻巨型田鼠,則直接被撞飛出七八米。
“怎麽樣,有沒有人受傷?”
木淵起身後,迅速拿著武器裝備衝到巨型田鼠前,隨後頭也不回的詢問身後眾人的情況。
“木淵哥,你終於回來了,除了劉澤瑞被抓傷之外,大家都沒有受傷。”
“你們先去房車裡幫劉澤瑞照顧傷勢,這裡交給我。”
情況緊急,木淵顧不得仔細詢問劉澤瑞的傷勢。
那隻巨型田鼠已經從地上掙扎著爬起,兩顆血紅色的眼睛死死盯著木淵,仿佛知道他才是對自己最大的威脅。
“好,木淵哥你小心點,這個寄生獸的力氣很大,爪子也很鋒利,就連鐵盾都能劃破!”
李冰冉急聲叮囑了一句,隨後和眾人一起鑽進房車中。
她知道,面對這些強大的生物,他們這種普通人根本沒辦法幫到木淵,照顧好自己讓木淵少分心才是最正確的。
“吱吱!”
巨型田鼠怪叫著朝木淵發動進攻,它四肢著地,略有些蹣跚的奔跑而來,看上去剛才的撞擊也讓它受了傷。
木淵橫跳一步,躲過巨型田鼠的助跑撲進,隨後轉身追刺,巨型田鼠還沒落回地面,長矛便回馬槍一樣的刺入它的身體。
接著,木淵雙手爆發出藍色電弧,高壓電流通過長矛上的導線,進入田鼠身體。
“刺啦——”
一陣焦糊味傳來,巨型田鼠直直的落在地上,不斷痙攣著。
“吱吱!吱吱吱!吱吱!”
因為進化體身體強化的緣故,高壓電流並沒有瞬間殺死這隻巨型田鼠,只是讓它在地上抽搐著。
木淵左手握矛,維持著電流的輸出,右手握拳,骨質細胞在上面凝聚出一個個三角錐凸起,以增加拳擊的威力。
“不好啦,木淵哥,大老鼠,好多大老鼠!”
就在木淵準備揮拳攻擊地上的巨型田鼠時,李冰冉忽然在房車中驚呼出聲。
她們雖然躲進了房車裡,但一直有在通過房車外的360°攝像頭觀察外面的情況,就在那巨型田鼠在地上吱呀亂叫的時候,周圍的田地裡忽然鑽出數不清的黑色老鼠。
這些老鼠每隻體長都在三十厘米左右,雖然不及外面那隻巨型老鼠個頭大,但也遠遠超過了普通北方老鼠的范疇。
密密麻麻的老鼠圍向木淵這邊。
木淵回頭看了一眼,並沒有把這些大老鼠放在眼裡,有骨質戰衣在,這些老鼠應該沒辦法傷到自己,眼下更重要的是趁機結果身下這隻進化體。
很明顯那些大老鼠都是進化體召喚來的,只要殺死這隻進化體,它們應該就會散去。
“嘭——嘭——嘭——”
木淵一邊把全身電力凝聚在左手,維持著電流輸出,一邊把全身力量凝聚在右手,揮拳砸向巨型田鼠的頭部。
盡管木淵的耐力已經得到提升,但這樣操作,同時全力運轉力量凝聚、電流凝聚、電流、骨質細胞這四種能力,不僅極大消耗著木淵的腦力,還在迅速消耗著木淵的體能。
“嘭—嘭—嘭—”
覆蓋著骨質指虎的拳頭攜著巨力,不斷砸擊巨型田鼠的頭顱。
六拳下去,那巨型老鼠已經奄奄一息,它的頭顱上有幾處很深的凹陷,眼睛、嘴巴、鼻孔、耳朵上更是不斷有鮮血流出。
而木淵的體能也幾乎見低。
與此同時,那些大老鼠撲到木淵身上。
木淵低估了那巨型田鼠的生命力,也高估了自己的耐力。
因為體力的損耗,身體表面的骨質細胞已經不如之前那般堅硬,而且,那些大老鼠的牙齒和爪子,也遠遠比普通老鼠的更加鋒利。
木淵渾身掛滿老鼠, 它們不顧一切的在木淵身上撕咬,利器刮劃聲不斷響起,襲擊著木淵的耳膜,讓本就因為同時操控兩股力量而頭暈腦脹的他,更加昏沉。
“嘭-嘭-嘭-”
木淵還在不斷揮拳打著身下的巨型田鼠,希望可以快點殺死它,驅散周圍仿佛漫無邊際的大老鼠。
但,這一招似乎並沒有奏效,那巨型田鼠再就不再動彈,可是,自己身上的老鼠卻越圍越多,越圍越厚。
身體各處傳來痛感,身體表面的骨質戰衣已經快要扛不住了。
“滾開!”
木淵大吼一聲,用盡體內最後的電力,在渾身爆發出電弧,弄掉身上掛著的老鼠,隨後切換成重甲形態。
他的身體迅速變大到兩米左右,厚重的骨甲在體表生成,源源不斷的力量也重新在身體裡湧出。
接著,木淵伸腳踩住巨型田鼠,拔出插在它腰部的長矛,接著用力刺在巨型田鼠血肉模糊的頭上。
“叮——”
“叮——叮——叮——”
“叮-叮-叮-叮-叮……”
骨甲上再次傳來撕咬的聲音,那些大老鼠前仆後繼的爬到木淵身上,繼續啃咬著。
如果說之前,哪怕進化體的頭顱被砸出很多凹陷,木淵也不敢確定它死沒死,但現在,直接用長矛刺穿了它的頭顱,木淵確定,沒有任何生物可以活下去。
這些老鼠並沒有因為進化體的死亡而停止進攻,木淵意識到,自己有些想當然了,果然,現實不像小說中那麽有邏輯,一切都並不是順理成章、理所應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