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辦公樓後,天色已經很暗了。
因為李冰冉等人還在臨時休息處等著他們,所以木淵沒有過多耽擱,和肌肉大漢談好條件,讓他考慮一晚上後,木淵就急匆匆的帶著鄭宏、方華離開了工廠。
因為天黑的緣故,三人沒有開那輛之前找到的Jeep牧馬人,因為,雖然路上的汙染者不多,但是潛藏在周邊建築裡的汙染者,想必也不會少了。
汽車的聲音不小,如果引來周邊的汙染者,而自己又因為天黑沒有發現,把那些汙染者引到之前居住的地方,那可就麻煩了。
路上的汙染者本就不多,再加上眾人來時大致清理過一遍,所以返回的速度很快,差不多四十分鍾,三人就返回了之前選定的休息地點。
看到木淵幾人平安歸來,李冰冉、柳姍姍等人也終於放下心來,開始做飯。
之前食物、水源都是由李冰雲負責計算分配,現在離開避難所,木淵正愁不知道該讓人負責這些,李冰冉便跑了出來,幫木淵承擔著這個任務。
小丫頭學著之前在李冰雲的樣子,把食物和水源的消耗都規劃的非常清楚,只能說不愧是親兄妹。
因為這裡是一棟舊居民樓,沒有燃氣管道,用的是煤氣罐,所以,這裡的廚房依然可以使用和生火。
在木淵幾人出去尋找車輛的時候,李冰冉、柳姍姍、劉澤瑞三人,便拿著被木淵淘汰下來、第一根尖刺長矛,搜索了這棟居民樓裡的其他幾個住戶,找到了一些鹽、食用油、還有純淨水。
有了這些東西,他們終於可以吃上一頓正常的飯了。
主廚的是柳姍姍,李冰冉在旁邊打著下手,兩人把之前烤好、已經涼透了的肉重新切片後下鍋,加上油和食鹽翻炒。
很快,濃鬱的香氣就飄遍了整個屋子。
眾人趕緊關好門窗,拉好窗簾,在劉澤瑞找到的電池款台燈的照耀下,六人一貓圍坐在餐桌前,看著面前兩大盤冒著熱氣、泛著油膩光澤的肉。
“哇,聞上去真的好香啊,木淵哥,你快嘗嘗!”
李冰冉聞著撲鼻的香氣,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哈哈,辛苦你和姍姍了,來來來,大家一起吃。”
木淵吆喝著眾人。
“嘿嘿嘿,那我就不客氣了,可饞死我了,感覺上次吃這種家常便飯,是上個輩子的事了。”
劉澤瑞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率先用筷子夾起一塊肉,放入口中。
“好香!”
“哇,太好吃了,想不到姍姍的廚藝這麽好,嘿嘿,真是上得戰場下得廚房啊!”
“你個死胖子,就知道拍姍姍姐的馬屁,這明明是我和姍姍姐一起做的!”
“是嘛,那你也很棒,欸嘿嘿,姍姍,你吃這塊,這塊肉好,來來來我夾給你!”
“你這個死胖子,吃飯還堵不上嘴,整天就知道獻殷勤拍馬屁,真是惡心死了,我看,這些肉你還是別吃了!”
“哎哎哎,別,李冰冉,李大小姐,我錯了!別別別,再讓我夾一塊!”
李冰冉和劉澤瑞兩個活寶打打鬧鬧間,晚飯結束。
吃過飯之後,幾人聚在一起,簡單規劃了一下第二天的計劃。
趕了一天的路,晚上又吃肉吃到飽,很快眾人就感覺困意湧上身體,紛紛找地方睡了過去。
第二天。
吃過早飯後,木淵便拿著武器裝備,獨自一人前往昨晚那個位於工廠的據地。
李冰冉、柳姍姍、劉澤瑞、鄭宏、方華這些人根本幫不上什麽忙,反而是累贅,所以木淵讓五人留在這裡,去附近區域搜索物資。
很快,木淵就到了那個工廠的鐵門前。
學著昨晚那個手持弓弩的男子敲門的樣子,木淵三重兩輕的敲了敲鐵門。
只是,裡面並沒有什麽反應。
又敲了幾次,還是沒有人開門後,木淵索性直接聚力於雙腿,猛地蹬地跳起,越過三米高的圍牆,進入裡面。
閉門不見,在文明社會也許是個逃避的方法,但是在末世,也並沒有什麽用。
來之前木淵想過了,那輛房車他是勢在必得,反正對於據地而言,那輛房車並不能裡面的幸存者過得更好,相反,食物才是他們最緊缺和需要的東西。
那個肌肉大漢雖然看上去魯莽,但絕不是蠢貨,木淵相信,自己用幫他除掉寄生獸,拿下糧食店作為交換,他十有八九會順勢答應,但,如果他非不想借坡下驢的體面解決,自己就隻好幫他體面了。
不過, 跳到工廠內後木淵才發現,貌似不是肌肉大漢故意通知手下閉門不見,而是,負責看門的守衛竟然睡著了。
看著依靠在牆上、流著口水呼呼大睡的守衛,木淵暗自搖頭,這個據點的紀律性實在太差了,根本沒法和自己之前的避難所相比。
“啊,有人,有人闖進來了!”
有眼尖的幸存者看到木淵從牆上跳進來,嚇得大喊。
聽到喊叫聲,幾個明顯要壯實一點的男人趕緊圍了過來,領頭的正是昨天手持弓弩的男人。
他叫宋小八,是據點內武裝隊的二把手,那個肌肉大漢進化者,名叫張泰,是武裝隊的老大,也是整個據點的老大。
除非遇到什麽普通人處理不了的情況,張泰才會出手,否則平時武裝隊都是由宋小八負責,他帶著三四個身強力壯的男人,外出搜索食物、保護據點安全,維持秩序。
看到進來的人是木淵,宋小八松了口氣:“哥,您怎麽一個招呼都不打就直接跳進來了,差點嚇到我們。”
木淵指了指依舊還在呼呼大睡的守衛:“喏,沒人開門,我就直接進來了。”
“媽的,這個廢物東西!”
宋小八順著木淵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頓時火冒三丈,他一邊罵著,一邊隨手抄起一根棍子超過去。
“吊你妹的,我讓你睡覺,我讓你睡,媽的,泰哥開恩把你召進武裝隊,就是讓你來睡覺的?”
宋小八一邊罵著,一邊不斷用棍子朝守衛的身上打去。
“八哥,我不敢了,八哥,求求你,痛,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