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識內雖然已經過去10多個時辰,但是真實世界才過去5-6個時辰。我睜開眼睛,看到阿多這個胖子背對著躺在我的旁邊玩起來手機。我問到:“你不是去看王景勝練劍去了嗎?怎麽就回來了。”他被我的聲音嚇了一跳,說到:“阿喲喂,你燈也不開,突然發聲要嚇死人的,我以為你打著坐睡著了,又怕你直接坐化了,我既不敢開燈,又不敢出聲,又怕你出事。只有躺你旁邊時不時看你有沒有呼吸。練劍哪練這麽久,他也早就結束回去休息了。”
我對他笑了笑,說到:“哪有這麽容易坐化了,我習慣性打坐冥想,這樣心靜,現在不就準備休息了,你去你自己床上玩手機吧,我要睡覺了。”阿多挪了挪身體,坐了起來,邊走邊說:“這倒好,我這麽關心你,你起來就趕我走。”
我也沒搭理他,轉頭睡了過去。第二天一大早,我又開始修煉元心真言的吐納法,學會濾靈術之後在普通呼吸的時候都感覺自己在不斷吸收周圍靈力,當正式用吐納法之後感覺比以前用吐納法吸收的靈氣多了數倍,頓時覺得神清氣爽。
大概快7點多的時候,我把阿多從床上叫醒,他睡眼惺忪的睜開了眼,強行開機洗漱。吃過早飯之後,我跟他一起分別去了白學院和黑學院報道,正式進入修煉課程的學習。
我在白學院領了學生卡,白學院總共有500多人,是整個學院人數最多的院部,一年級共有4個班,白一,白二,白三,精英班。其中白一是由那些3個月靈力測試不到茶人2階的人組成的,屬於吊車尾的行列。我被白學院分院長路明遠分到了一年級的白一班,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還是因為我是插班生,又是新人,所以理所應當的被安排在這個班裡。這個班加上我目前才6個人。其實我也無所謂,反正在哪個班對我來說都一樣。
我拿著學生卡走進我的班級,發現除了一個戴了厚厚眼鏡,留著齊劉海,看起來蠻可愛的呆萌女孩在座位上看著書外,其他所有人都沒在教室。於是我走上前打了個招呼:“你好,同學,我叫何泉銘,是新來的插班生,請問一下這裡是白一班嗎?同學們都去哪了?”眼鏡妹回頭看了看,發現沒有人,於是回答我說:“你是在跟我說話嗎?你好,同學,我叫謝思年,這裡是白一班,你就是昨天受印的何同學啊,那道金光好像不一樣哦,裡面好像有很多種顏色,你怎麽會到我們這個班來哦?”
我心想這個同學居然能看出拿到金光裡面藏著的其他顏色,著實不簡單,因為段小柔都沒有看出來。我回到答:“沒什麽不一樣的,院長說每個人都不一樣,偶爾出現金光也正常。我剛來嘛,所以要從新學起,就要麻煩跟著大家一起學習,請多指教了。”她笑了笑,說到:“沒事,沒事,都是同學,我們成績也就這樣,沒什麽好教的,其他同學都在練武場去了,今天上午是操練課。我因為覺醒的是治療類技法,所以也沒什麽好操練的,所以就翹課了,在這裡看書更舒服。”
我對她表示了感謝,轉身就往練武場跑去,正走到門口,她叫住我:“等一下,何同學,提醒你一下,你等下找到老師之後,要他先帶你去藏經閣覺醒技法,我們修煉法術之印要先感應自己的專屬技法。”我再次對她的提醒表示感謝,迅速跑了出去。
在演武場上,我看到了10多個班級正在操練。每個學生都穿上了代表著自己學院顏色的武術服,放眼望去,有些班因為有選修的同學,所以會有穿著不同顏色的衣服。只有兩個班顏色很單調,一個是全部穿著黑衣服,一個是全部穿著白衣服。穿黑衣服的那個班級裡面,我一眼就看到了阿多,他正跟著大家在操練拳法,他們班也稀稀疏疏的只有20幾個人,比我們好不了多少。在他們隊列後面的那個穿白衣服的應該就是我們班了,只有幾個人。
我路過他們班的時候跟阿多打了個招呼,他看到我之後就開始吐槽:“我還以為黑學院多厲害,沒想到全院總共就30幾個人,除了選修的10幾個人在別地,我們全院的人就都在這了,我們這個院都不分年級的,上來就叫我們跟著打拳,早知道是學武術,我直接去學詠春了。”
我對他笑著說到:“你別急啊,聖體之道修煉的好遲早可以跟我爺爺一樣飛簷走壁,只是比別的更難出成效而已,別人練兵器、練法術、馴獸都是借助外力,只有你們聖體之道是注重本身的修煉,你想是不是這個道理,現在的人都太浮躁了,所以這麽多年黑學院出不了人,越出不了人就越缺乏資質好的後輩,你可是振興黑學院的最佳人選了,是不是這個道理?”
他想了想好像我說的有理,有感覺我在忽悠他,便跟我說到:“不跟你說了,我繼續練拳了,就算是練拳也比外面的人要厲害,那就可以了。”我表示讚同,然後繼續往後面的白學院的隊列走去。
白學院的這4個人懶懶散散的,有控風乘涼的,控水淋花的,控土堆泥娃娃的,與其說是法術更像是一群玩魔術的。那個紅頭髮的女老師穿著一身清涼的露臍短袖,也活脫脫像一個不良少女,她也直接不管了,在一旁玩著手機。我過去跟她報道:“老師,您好,我是新來的插班生何泉銘,今天才過來報道。”她依舊沒有搭理我,繼續玩著手機。在我再三的問候下,她終於結束了那一把遊戲,開口說道:“哎呦,我靠,還是輸了,就是你吵的。”
我見她開始打理我了,又重複了一下剛才的話。她才從輸了遊戲的情緒裡面出來,整理了一下狀態,假正經的跟我說道:“哦,你好,新同學,不好意思,剛老師有點急事要處理,我叫炎琳琳,是你們白一班的班主任,以後要好好上課,你們都是棟梁之才啊。”然後她又開始拿起手機玩了起來。
我提醒到:“不好意思,炎老師,打擾了,就是我第一天來,是不是要先帶我去藏經閣尋找適合自己修煉的技法啊。”她這才反應過來,對我說到:“哦,對,你不說我都忘了,走,我現在就帶你過去,你自己去感應。”接著,她跟班裡其他同學說到,你們好好練習,我帶這位新同學去找技法,不要偷懶哦。邊說邊帶著我往藏經閣走去。
我跟著到了藏經閣後,炎琳琳把我的學生卡給管理人員作了登記,並簽上自己的名字之後便讓我進去了。她在門口對我說到:“我就不進去了,技法是有生命的,你去選技法的時候其實技法也在選擇你,要用心感受技法的召喚,選擇最適合自己的技法,比如說我是火屬性體質,所以火炎術是我的本命技法,對於其他類型技法我也只是了解,無法控制和掌握。而且要注意的是,技法書只能取一本,如果貪得無厭,到時候容易幾種技法相衝,導致靈根崩壞”我點了點頭,表示已經知道了,便往裡面走去。
藏經閣是一個寶塔一樣的結構,裡面都沒有樓梯,下面的書整整齊齊的擺放在書架上,而上面的技法書在空中不停的飄著,飛著就好像沒有引力一樣。我站在中央的位置上,環顧四周看著這些,很明顯上層的技法應該是等級比較高的,而下面的書則一般。我嘗試著炎琳琳的說法,閉上了眼去感受技法的召喚,忽然上面飛著的一本技法與我建立了感應,朝著我飛了過來。我順手抓住,就感覺身上一股電流經過直衝我的法術印記,我看了看這邊技法書上面寫著雷神決。
原來我適合的是雷系法術,大功告成,就在我拿著這本法書準備往外走的時候,從最底層的一個角落裡也仿佛受到了我的感應掉落了下來。我雖然記著炎琳琳的告誡,但是還是忍不住的過去看了一下。這本書上面布滿了灰層,而且看處在這個角落的位置應該是黃階的書。
我把這本書拿起來想放回去,看了一下上面的名字寫在莫羅的低語,看這個名字就知道是個不入流的技法,就在我拿起想放下之時,這本書就好像粘在了我的手裡,怎麽甩都甩不掉。我著急的問白老和黑帝道:“這本莫羅的低語是個什麽書,好像粘在了我手上,我都甩不掉,上面的靈氣好像不是很強,但是跟開啟靈智一樣。”白老在我腦海裡面喊道:“這本書可是失傳已久了,原來被收錄在這裡吃灰,我對這本書也只是在很多年前聽聞過名字而已不是太了解,但是如果它一定要跟著你,你不妨用心去接納它,到時候再研究吧。”
我擔心的說到:“可是剛領我進來的老師說,只能帶走一本書,避免到時候技法相衝,損壞靈根啊。”黑帝回答道:“那是對普通人而言,你是天修體,你連印記都能全部接受,還怕區區技法?再說,這本書對你之後會大有用處,也就不用擔心,它就會幫你調和,前提是你和它之間彼此能契合。”我想了一下,剛雷神訣碰到我的時候被有明顯電流經過全身,我自己也很舒服,那應該就是契合的感覺吧。像這本書,我拿起來有種它在吸我靈氣的感覺,而且是它粘在我手上,我怎麽判斷的了是不是契合啊,作為法術書跟我的法術印記也沒有產生共鳴。
我開玩笑的對莫羅的低語說:“你如果真是一本有靈智的書,你就告訴我,是不是想跟我走。”我話剛落音,這本書粘住我的手上下揮動,好像就是在點頭。我一下驚住了,還真是一本有意思的書,於是我便再問:“我是雷系修煉體質,你到時候跟著我會毀我靈根的。”它先是帶著我的手左右搖擺,跟搖頭一樣表示不會,看我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它好像著急了一樣,粘著我的手帶著我使勁轉圈,我實在受不住了便跟它說到:“行行行,停停停,我帶你走,以後我來修煉你,但是你要聽我話,首先你要從我手上下來,我把你放入我的吊墜中,這樣才能帶出去,不然被其他人看到,肯定會把你拿走。”
它再次聽懂我的話,從我手中掉落了下來,我把它撿起放入了我的吊墜之中。我手中拿著雷神訣走出了藏經閣,炎琳琳看著我手上的書大吃一驚,用手用力的拍了兩下我的肩膀,絲毫沒有一個老師的樣子,跟我說道:“可以啊,你小子居然是雷系體質,一千個人裡面才有一個人,後生可畏啊,而且你共鳴的技法是雷神決,雷系地階技法,看來是很有潛力的學生,之後我們班可能也不是吊車尾了,老師會特別照顧你的。”
我裝作很吃驚的樣子,跟她說道:“哇,感謝老師厚愛,之後還要承蒙老師多多指導了。”她大踏步朝前走去,邊走邊說道:“好說好說,以後你就是我的頭號小弟了,老師罩著你,現在跟我回演武場,看看那群小嘍嘍練的怎麽樣了。”我小跑著跟上她,說:“好嘞,大姐大,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