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睜開眼睛,發現窗外天才剛蒙蒙亮,而我在神識中感覺已經度過了10多個小時。一整個晚上我在神識中修煉,卻就像是睡著做了個夢,我身體絲毫沒有感到疲憊,反而因為我現在的聖體之道達到了茶師境界而精力充沛。
我從床上起來準備洗漱,剛一拿起酒店的瓷杯就直接把杯子給捏碎了。果然,我還是沒有適應茶師境界(金丹境界)的身體,我小心翼翼的刷好了牙,然後躡手躡腳的把門打開,就這樣還是把門把手給撤了下來。然後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準備叫阿多一起去裕光學院了。
我走到他房間門口,輕輕的敲了一下門,誰知道門直接連帶門框飛了進去。阿多從睡夢中被聲音驚醒,一下子崩到了床邊的牆角,口裡喊著:“地震了啊,救命啊。“我也被這一幕又嚇了一跳,但是還是故作鎮定對阿多說到:”我可能身體發生了一點微妙的變化,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所以別問,走吧,該起床吧,我們一起去學院。“
其實我內心已經在瘋狂呼叫白老了:“白老,出來一下,我該怎麽控制這個身體啊,這樣出門明天直接會上新聞了。白老,白老………。“忽然在心裡傳出了白老的聲音,說到:”忘記告訴你怎麽收力了,當你聖體之道達到某個境界的時候,身體的機能就會變成那個境界的狀態,平時行走可以不用管,但是在做日常事的時候,要反向運力操作,之前搬東西是用力,現在可能就是要控制身體收力了,你多練習一下就可以運用自然了,別喊我們了,我們兩要休息了。”
我應答了一下表示明白了,之後白老就沒有回話了。阿多躡手躡腳的穿好衣服褲子,從我旁邊繞著走出了門,然後邊對我說:“走吧,去學院,但是你別碰我,我怕你一碰我,我骨頭就散了。“我表示答應,跟在阿多的後面往樓下走去。
在樓道上正好碰到了聞聲上來的黃木生,他一眼就看出了我一夜之間身體已達茶師境界,但礙於阿多在旁邊也沒有說出來,阿多看到他之後繪聲繪色的說著剛才發生的事情,也順便想看看老爺子的反應,看會不會發怒要我們賠錢。
沒想到的是黃老爺子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只是淡淡的說到:“我知道了,阿多,你先下去準備一下,我跟泉銘說幾句話,剛才的事情出去之後不要亂說,一定要保密。”於是我跟著黃木生又來到剛才阿多住的房間,他一邊用符籙修複著剛被我破壞的地方,一邊對我說到:“你昨晚做了什麽?怎麽一夜之間就達到了茶師境界巔峰?看你剛才造成的破壞來看,你甚至都還不知道怎麽控制。”
我心想才認識兩天,白老和黑帝的事情我連爺爺都沒有說過,還是暫時跟他保密吧,於是就隨便編了個慌:“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是昨晚睡覺的時候夢到了一個天神,他說我跟他有緣,所以就給了我一點修為,雖知道我起床之後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他撇了我一下,知道我在撒謊但也沒為難我,對我說到:“你既然不願意說,我也不逼你了,之後你對別人更要學會隱藏,你爺爺和我是至交,所以我會對你像親孫子一樣,學院內關系比較複雜,你不要太嶄露頭角了,以後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及時來找我。”
說完他從袋子裡面又拿出了一張符籙,用手指比劃了一圈,口中念了一段口訣便貼到了我的後頸上。我用手去摸發現符籙隱身不見了,正當我疑惑之際,他跟我解釋到:“雖然不知道你是修煉什麽達到茶師之境,但是這張符籙可以完全隱藏你的境界,沒有茶宗巔峰境界的人是看不出你的修為的,這樣可以保護好你,你可以在學院繼續按部就班的學習。”
做完這一切,又給了我三張符籙,對我說到:“這三張符籙,一張是可以完全隱藏氣息的隱身符、一張傳送符、一張雷罰符,屬於高品質符籙,在保命的時候可以用到,只要貼在自己身上,念出對應口訣就好了,口訣都寫在了符籙上跟著念就好了,記得隨聲攜帶,好了,這個房間也修的差不多了,你準備跟阿多去學院吧。”
沒像到黃老爺子對我這麽好,搞得我內心對剛才的表示隱瞞的事情有點內疚了。但是事已至此也只有再繼續隱瞞下去,以後再以師事之吧,我再三拜謝過黃老爺子後,把符籙放進了我的玉墜中就下了樓。
阿多已經買好早餐在車上等我了,我剛到副駕駛車邊,他就提醒我輕點,別把車搞壞了,我才想起要運力開門,按著白老說得做,就像普通人一樣上了車。
阿多打趣的說了句:“黃老爺子把你給治好了啊,我還以為你中邪了。”我說:“是啊,昨晚我夢到一個大妖怪附在我身然後被黃老爺子製服了,難怪黃老爺子今天看到這個情況都不驚訝,昨天應該都不是夢,他剛用符籙化了一碗水給我喝,然後我就恢復正常了。”
阿多信以為真,驚訝的對我說到:“還真中邪了啊,我靠,這麽凶險,幸好昨天妖怪沒有找我。”我催促道:“趕緊走吧,現在黃老爺子還在驅邪,再不走說不定我們兩都要遭殃。”
阿多急忙加油出發,沒到20分鍾,我們到了天門山景區入口的停車場便停了下來。我疑惑的問道:“你怎麽不走了,難不成還要爬個山,先旅個遊?我是來學院學習的啊,哥哥”
“學院就在山頂啊,趁現在人不多,我去買票一起爬上去,黃老爺子昨天給我們的兩張符帶著的吧,放心好了,那個就是學院的通行證。”阿多關上車門便拉著我往外走去。
買過票,我和阿多爬到了天門山上,快接近天門洞的時候,他拉我到了一旁的角落裡,把黃老爺子給的兩張符籙分別貼在了我們兩的身上,隨即我們兩便身形消失不見了,除了我們兩互相能看到,其他人都看不見我們,而天門洞的中間位置,出現了一個類似結界的門,阿多拉著我直接往裡面走去。
進去之後仿佛來到了另一個世界,我們直接到了一個湖中央的一個石台上,然後正前方就是一個個石台階漂浮在水面上,順著石頭再往前看去,就是一個高聳的石牌坊,上面寫著裕光學院幾個大字,這個學院前有湖泊,背靠青山,確實看起來就是一個風水寶地。
我們順著往學院走去,到了跟前才發現這個學院遠看起來蠻典雅的,裡面的建築又非常現代化,圍牆、電動門、人行門禁、保安室……。阿多一看就吐槽跟我說:“我還以為是多牛逼的地方,這比我讀的高中還破,那前面搞得那湖啊,石台啊,嚇唬人的啊,你看看這個保安室上面的燈,燈罩都是破的。”
“喂喂喂,幹嘛呢,幹嘛呢。你們兩怎麽到這裡來了,現在學院在上早課,去別地方玩去,別影響學生們學習。”我們剛到門口,就被一個禿頭的保安給攔住了。
阿多解釋說:“我們是過來求學的,有個校長的介紹信,昨天晚上黃老爺子已經送過來了。”
保安上下打量了一下我們:“就你們?特別是你這個胖子,這麽大年紀了還來學習,能修煉到個什麽地步,說什麽黃老爺子送過來介紹信,哪個黃老爺子,聽都沒聽過,趕緊走走走。”我們又跟著解釋了半天,這個保安就是不讓我們進去,阿多本來就被他說了就來了脾氣,直接就要往裡面衝,誰知道被那保安一個符籙定在了原地,那保安上前就扯著他的衣服說到:“你還跟我放橫啊,也不看看什麽地方,我好歹也是茶人5段,沒點能耐也能應聘的到學院保衛。”
我急忙過去賠禮,說我們這就離開,想叫保安把阿多給放了,就在保安準備把阿多給扔出去的時候。一個穿著青色旗袍的年輕女子走了過來,她看起來大概25-6歲左右,身材比較高挑很瘦,皮膚十分白皙,五官也很精致,左眼的眼角下方還長了一顆淚痣,她的聲音很輕柔,全身散發的溫柔優雅的氣息就是讓人感到很舒服。
看到我們在保安室門口起了爭執,她急忙開口說到:“左大叔,剛才校長跟我說今天會來兩個新生,要我跟你說一聲,這兩位是剛來的嗎?”那個保安看到這個女子馬上一改剛才的面容, 馬上笑眯眯的說到:“小柔老師來了啊,你早點說嘛,這兩家夥就是自稱過來學習的,我之前沒接到通知,這不,誤會了。”
“不好意思,左大叔,我也是剛被校長告知來跟你說一聲的。既然人已經到了,那我就先帶他們過去了。”女子說完便拂袖施法把阿多的定身給解開了,然後帶著我跟阿多就往校內走去。
女子跟我們介紹說:“我叫段小柔,是青學院的教員,你們就是泉銘和葛多吧,我先帶你們去跟校長見個面吧,順便再跟你們介紹一下整個學院,我們從大門進來正前方的那個最高的樓是學院主樓,主要是辦公和教學的,左邊這三棟樓從入門到主樓方向分別是黑、黃、青三個學院,右邊這三棟是紅、綠、白三個學院,主樓後面便是藏經閣、修氣塔、禦獸亭、演武場、天機閣等地方主要搞修煉、研究什麽的,生活區也是在後面,宿舍和食堂,平時無聊的時候從後門可以直接到山上去逛逛。”
阿多聽著連連點頭,笑眯眯的說:“小柔老師,那我們還不熟,到時候記得一定要帶我們一段時間哦。”我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心想這個舔狗看到美女就往上湊,別到時候把我們兩形象給毀了,直接不讓入學了,於是偷偷扯了一下他暗示他言多必失。
段小柔笑著說:“好啊,到時候如果有什麽問題,盡管可以來找我。”阿多也理會了我的意思,這一路也沒有再說什麽更輕浮的話,我們跟著段小柔去了主樓,乘著電梯去了最頂層的校長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