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推開校長辦公室門的門,出現在我們面前的是一個穿著汗衫、短褲的糟老頭,跟菜市場與別人下象棋的老爺子沒什麽兩樣。他正逗著一個紅色的鳥,桌上放著茶和煙。見我們來了,他趕緊換了一身西服,然後坐在辦公椅上擺出一副很正經的樣子:“你們兩就是泉銘和葛多吧,這麽早就來了啊,何之奚那老頭在信裡面跟我說了,你們兩就安心待在裕光學院吧。下午我就安排你們去受印,再去對應的班裡,一般授印都是每年集中舉行一次,今日特意為你們兩個走個後門。。。。”
與竹修崖見面寒暄了一陣後,段小柔說她早上正好沒有課就帶我們出來參觀學院了,先到了宿舍樓,男女宿舍是並排的,她叫宿管找了個臨時宿舍把我和阿多兩個人安排好,說一般一個宿舍是四個人的,正好全部滿了就我們兩個一間了。把東西放下後,她又帶著我們一一介紹了整個學院。
這個學院總共就1000多人,藏經閣,一般是存技法用的,技法分為天地玄黃四等,等級越高的技法越厲害,但是也需要和自己的體質相似應。修氣塔,是依著一周靈泉而建的,在裡面可以加快修煉的速度,資源有限一般只有在悟星圖,升階的時候像學校申請才可以進去。天機閣,主要是用來修煉符籙、煉丹、煉器用的,一般黃學院或者輔修煉器的老師學院用的比較多。禦獸亭只是一個傳送門,裡面是另一番大天地,是培育靈獸的地方。演武場一般切磋或者練習技法的地方。
另外再往裡面走就是上山了,這個山叫天秀山,延綿不絕,除非采藥煉丹需要一般學院最遠只能走到那個受印台附近,因為再往裡走有很多山精妖怪,就不安全了。
她帶著我們一邊參觀,一路講解。快到中午的時候了,她看了一下時間點便帶我們去了食堂,這個時候正好也放學了,學生們也陸續過來了,周圍的男同學看到我們兩和段小柔老師坐在一起吃飯都露出了彷佛要吃掉我們兩的眼神,看的出來段小柔是整個學院學生心目中的教師女神。
這時一個留著寸頭,穿著黃色短袖,目測身高180的男生,在三四個同學的慫恿下,手拿著一束花走了過來,然後把花遞給了段小柔,說到:“段老師,您辛苦了,這是送您的花,希望您笑納。”然後又轉過頭來看著我和阿多,說到:“好小子,之前都沒有見過你們,居然跟我們的女神一起吃飯,膽子也是夠大的啊”,段小柔接過花,然後說到:“王景勝,好好學習,別總到後山去采花了,這兩個是新來的同學,下午再去受印,你們到時候要多照顧一下。”
“哦,原來如此,是新來的同學啊,那我是誤會了,我叫王景勝,紅學院的二年級學生,我的靈器是重劍,段老師的話我肯定聽,以後有什麽不懂得可以隨時來問了。”王景勝大大咧咧的衝我們笑了笑,伸出手來跟我們一一握了下手。
這個時候一個留著齊劉海娃娃臉的蘿莉,直接扔了一張符籙過來,然後雙手結印召喚了一道霹靂打在了王景勝頭上,然後大聲的跟他說到:“王景勝,你又在欺負新同學,回頭我就告訴爸媽,讓他們教育一下你。”
王錦勝有苦難言被麻痹在那裡,他朝我使了個眼神,想要我幫他解釋一下,我領會了他的意圖,然後對那個女孩子說:“你誤會了,他只是想跟我們交朋友而已,並沒有欺負我們。”那個女孩將信將疑的說:“不用怕,同學,我叫王佳怡,是王景勝的妹妹,現在在黃學院一年級主修符籙,他如果敢欺負人,我就幫你教訓他。”
我對王錦勝笑了笑,表示我也已經盡力了。他捂臉也表示無奈。
就在這時,一個穿白色衣服的在一群人的簇擁下走了進來,他旁邊的人還在驅趕旁邊的同學,邊驅趕邊叫囂著:“趕緊走開,擋著白少爺的道了,是想找死嘛。”而那個白衣少年,不急不慢的走著,很享受著這種感覺,我定睛一看把他認了出來,這個人就是上次跟白懷淵去我家的那個少年。他又撇了一下我這邊,也認出我來了,又是這種蔑視的眼神,真讓人不爽。
可能是嬌生慣養慣了,我上次在家裡沒有理睬他,他心裡好像很不爽,於是往我這邊走來:“哦,這個人有點眼熟啊,哦,想起來了,是那個山裡的鄉下人,你也到這邊來學習了?以後要不要我多指導一下啊?”
我同樣回以不屑的態度,對他說到:“你們上次不遠千裡在我院門口站了半天,到底想求我家幫你們什麽忙啊?我爺爺跟我說他沒有答應你們,那個白衣老頭子不會沒有跟你說吧?”
“你竟敢口出狂言……,”他氣呼呼的握著拳頭就向我揮來,拳風中帶著寒氣,桌上水杯裡面的水和飲料都已經有薄薄的冰層了,就在快要打著我的時候。段小柔施法止住他,厲聲說到:“住手,你敢在校內私自動手,校長到時候會找你爺爺談這個事情。”
他看了看段小柔說到:“原來段老師在這裡啊,我就是跟同學友好交流,算不上私鬥,要收拾他也輪不到我親自動手是不?”隨即又惡狠狠的對我說到:“我叫白宇軒,白學院二年級,你說的那個白衣老頭子是我爺爺,以後如果再敢說這些事情我們走著瞧。”
說著,他便回頭準備走了,我喝了一口桌上的飲料,戲謔的說到:“這個飲料,冰鎮的還是好喝一點。”他聽到這話,又握緊了拳頭停住了腳步,停了幾秒鍾又走了。
王錦勝和阿多看到這個情景嚇呆了,也不知道我和他有什麽恩怨。王佳怡倒是怒氣衝衝的說道:“這什麽人啊,真的是,仗著自己爺爺是白貢教會的長老,在學院裡面橫行霸道,要是到時候惹著我了,我定要好好教訓他一頓。”
王錦勝回過神來說:“雖然不知道你跟他有什麽恩怨,但是他這個人我是看不慣的,之前我跟他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但是我跟兄弟你有緣,你自己需要小心一點,之後有什麽需要幫助的,你盡管跟我說。”
我回他們兩說:“我跟他們也沒什麽恩怨,就是見過一面而已,單純跟他這個人對付不來,放心吧,之後我會小心的。”我們繼續聊了會兒,吃過飯我們便各自回去休息了,段小柔說下午準備好受印儀式就過來通知我。
回到宿舍,我和阿多把東西收拾好之後,我便開始打坐休息,阿多在我旁邊玩著手機,到了傍晚時分,段小柔過來叫我們過去說受印儀式已經準備好了。我們跟著她一起往受印台走去,那裡像是羅馬的鬥獸場一樣的場地,全部由岩石打造而成的,周圍一圈已經坐滿了師生,而正中間立了一根碩大的石柱,上面寫了通天柱三個字,而中央的坐台中間層伸出了一個主席台,上面坐著7個人,中間的是院長竹修崖,其他6個人我才也是6個院部的分院長,其中有一個位子是缺席的。
段小柔帶著我們走到通天柱前面,叮囑我們說到:“你們在這稍等一下,等院長講完話之後,受印儀式開始的時候你們把手放到那塊收印石上面就可以了,通天柱前面的那個老師會教你們怎麽做,我就先過去了。”
她說完嗖的一下人就不見了,出現在竹修崖的旁邊,低聲跟他說我們已經到了準備好了。這個時候,竹修崖空曠的聲音在整個受印台上響了起來,這個聲音是用靈力發出的直達所有人的心裡去的:“各位同學,安靜一點,今天我們學院來了兩個插班生,所以特別為這兩位同學補一個受印儀式,大家應該都已經知道了。我們每年入學的新生也不過十多二十位,所以對待每一位學員都格外重視,也請大家在今後的學習中繼續加油,相互學習,下面受印儀式正式開始。”
我和阿多兩個人走向前去,通天柱前面的那個老師看了看我們兩的年齡,就讓阿多排在前面,我站在他後面。他指引阿多把手放在了受印石上,隔了大概10秒鍾的樣子,天空一道淡黑色的光射在了受印石上,隨即融入在他額頭上,阿多額頭上逐漸顯示出倒三角型的聖體印記,但看這個印記很淡,憑我的感覺阿多的資質並不是很好。隨即主持受印的老師也用靈力宣布:“葛多,獲得黑茶之神迪亞羅的賜福,授予聖體印記。”
接著輪到我了,我踏步向前也照著阿多的樣子把手放在受印石上,但是過了整整一分鍾都沒有任何反應,旁邊的人開始躁動,唏噓了起來,我聽到有人在喊著:“這小子怕有沒有一點靈根吧,剛才那個印記也很微弱,還枉費大家興師動眾過來看,這個後門走的可太牛了,真笑死人了……。”
頂著這麽大的輿論壓力,我掃視了一圈,看到白學院的白宇軒在位置上捧腹大笑,我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白老和黑帝不是說我是天修體嘛, 這兩個老騙子,我丟臉丟大發了。我在心裡暗自祈禱著,感覺來個神賜福吧,不管誰都行,這下我可糗大了。我心理想著,忽然天空中烏雲密布,在頭上匯聚,一道耀眼的金光從天而降,照在通天柱上,隨即在那金光散去的最後一秒鍾內部像彩虹一樣變幻了黑、紅、黃、綠、青、白幾種顏色,可能也沒幾個人注意這個細節,大多數人都被刺眼的光閃了眼。
這道金光也融入了我的額頭上,但是我的額頭沒有顯示出任何印記,我想可能還真像白老和黑帝說的一樣,我剛看到了這張金光中轉換了所有顏色,應該是被所有神賜福了。就在通天柱的老師前來查看我額頭上的印記的時候,我怕把自己的體質暴露慌忙之中忘記了白老跟我說的優選黃、青修煉的事情了,當時我的腦海裡面只有白宇軒在食堂中衝我揮拳的樣子,於是我的頭上顯示出了一個蓮花一樣的印記。那個老師看到後直接就用靈力宣布了:“何泉銘,獲得白茶之神阿檀奴的賜福,授予法術印記。”
我心想行吧,行吧,事已至此也沒辦法了,之後就在白學院修煉吧,白宇軒那小子看上次那一拳的樣子也就是個茶師中期的實力,也奈何不了我,反正其他的都可以選修也是一樣的。
我往白學院看了看白宇軒,他氣的牙癢癢,然後又衝著我露出了一抹邪笑,彷佛在說:“在白學院正好,走著瞧吧。”
受印儀式完成之後,段小柔又瞬身到我身邊,跟我說:“泉銘,院長說要跟你聊一下,阿多你先去吃飯吧,我帶他去一趟院長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