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驍返回屋子,將房門關好後,便開始打量起坐在床上的新娘。
只見新娘披著紅蓋頭,就那樣靜靜地坐在那裡。
陳曉走上前去,將紅蓋頭掀開,開始打量起新娘來。
新娘很漂亮,不是那種驚豔的美麗,而是像鄰家女孩那種,越看越耐看。
新娘見陳驍一直盯著自己看,於是只能紅著臉,咳嗽一聲提醒。
陳驍很快就清醒過來,然後拿起桌上的酒壺,倒了兩杯酒。
“那個,芸兒,咱們喝個交杯酒吧。”
說完,便將其中一杯遞給了新娘。
新娘小聲的“嗯”了一聲,便接過了酒杯,和陳驍喝了交杯酒。
喝完酒後,陳驍略有些緊張的說道。
“芸兒,天色不早了,我們也早點休息吧。”
聽到陳驍的話後,芸兒紅著臉,站起身,來到陳驍身邊,開始為陳驍寬衣。
看到芸兒有些發抖的手,陳驍緊張的心情這才稍微有些好轉。
芸兒將陳驍的外衣脫下後,便將房間的蠟燭吹滅。然後在黑暗中,將自己的衣服除去。
……
第二天一早,陳驍看著躺在自己身邊芸兒,心情還是比較激動的。
於是就在陳驍蠢蠢欲動的時候,芸兒醒了,並且製止了陳驍。
“相公,還要給祖母,母親敬茶呢。起晚了不好。”
陳驍看著紅著臉的芸兒,直接上去親了一口,這才起身,
看到陳驍起身後,芸兒顧不得羞澀,直接披了件內衫後,便服侍陳驍穿起了衣服。
面對芸兒的服侍,陳驍沒有拒絕,直接心安理得的享受起來。等兩人洗漱好了之後,便聯袂來到的客廳。
此時祖母,母親已經坐在客廳裡。就連茶水都已經準備好了。
陳驍和芸兒一人端著一杯茶,跪在了地上。
“祖母請用茶。”
“嗯,乖。”
祖母說完,喝了一口茶後,便拿出一根金釵,遞給了芸兒。
“孫媳婦,收著,等會兒讓你夫君給你戴上。”
芸兒看了看陳驍,見陳驍點了點頭,這才接過了金釵。
兩人換了一杯茶,然後跪在了陳母面前。
“母親請用茶。”
“嗯,乖。”
陳母喝了一口茶後,拿出一個手鐲遞給芸兒說道。
“兒媳婦,這是陳驍祖母在我成親時給我的,是我們陳家的傳家寶,好好收著。”
聽到陳母這麽說,芸兒沒有在看陳驍的意思,在道謝後便將手鐲接了過來。
給長輩敬過茶水後,芸兒便跟在陳母身後,到廚房忙活了起來。
而陳驍,則是回房拿出武器,又在院子裡操練了起來,生活一切又跟平時一樣。
陳驍畢竟有職司在身,在成親後第三天,陳驍便跟往常一樣,繼續上值去了。
而芸兒在成親的第二天,便接過了陳母手中的活,開始操持起了家務。
陳母和祖母對於這個勤快的媳婦滿意的不得了。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這天陳驍和往日一樣,在城門口值守。
這時一名士兵一路小跑了過來。
“陳大人,總旗大人有請。”
聽到命令後,陳驍便跟著這名士兵,快步的回到了軍營,來到了張邂的營房。
“大人,屬下陳驍求見。”
“進來吧。”
等陳驍進屋後,發現屋子裡已經有不少人了。所有的小旗都已經到了。
看到人已經到齊,張邂站起身說道。
“諸位,大量的流民正在攻打左家莊,校尉大人命我等全力協助縣衙平叛。”
說到這,張邂頓了頓,環視了一下眾人,又繼續說道。
“張威,徐盛,李漢,陳驍,現在我命令你們攜帶各自屬下,攜帶好輜重,盡快出發前往左家莊平叛。剩余的人,要好好守衛縣城,不得有誤。”
“屬下領命。”
等退出營房後,四人便聚在一起商議了起來。
這次平叛,張邂這個總旗官又不去,又沒有指定誰負責指揮,四人當然要先討論一下。
“諸位,蛇無頭不行,我建議咱們先選出一位頭領,也好統一指揮。”
“我讚成。”
“沒問題。”
“行。”
面對李漢的提議,三人都表示了讚同。於是李漢繼續說道。
“我提議張威,張大哥作為這次行動的頭領,你們覺得如何?”
徐盛對於這個臨時的頭領很有興趣,於是看向陳驍說道。
“陳老弟,你覺得呢?”
上次賞銀,張威對陳驍多有指點,這個人情陳驍當然需要還,於是說道。
“我讚成張大哥擔任這次行動的頭領。”
聽到陳驍的回答後。徐盛一臉的不悅,不過如今三比一,再反對已經沒有意義了。
於是徐盛不悅的說道。
“我也讚成。”
張威見狀,倒也沒有推辭。
“既然兄弟們相信我老張, 我也就不推辭了。這樣我們各自回去召集各自的人手,半個時辰後,軍營集合如何?”
“好的,張哥,我立刻去召集人手。”
“沒問題。”
和幾人分開後,陳驍便一路小跑的來到南門。
“大家立刻集合。”
聽到陳驍的話後,陳驍的幾名手下,便立刻來到陳驍的面前,開始列隊。
“各位兄弟,有情況,立刻前往軍營。”
“頭兒,那城門怎麽辦?”
“不用管,等會兒會有人過來接手的。”
陳驍說完,便帶著眾人向著軍營出發。
等和張威等人匯合後,眾人便開始準備起了糧草輜重。
不到半個小時,一隻四十人的隊伍便離開了軍營,向著目的地進發。
對於左家莊,陳驍所知不多,只知道是一個位於靈北縣南方的一個寨子。於是便向張威打聽起來。
“張哥,您對左家莊知道多少?”
“左家莊位於靈北縣南邊,你千萬不要被這個名字給迷惑了,左家莊確切的說,應該叫左家。
整個左家莊只有左姓一個家族,其余的要麽是左家的家奴,要麽是左家的佃戶。”
“這麽說左家是個大地主了?”
“地主?也許吧,咱們靈北縣以南,包括相鄰的北釧縣的良田,大部分都屬於這個左家。”
“這麽厲害,我怎麽沒聽說過?”
“這個左家平日裡非常低調,族中子弟基本上都不出來拋頭露面,你又很少出去,自然沒有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