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程老從後院回來,肖笑倫著錘子,開始熱火朝天的打鐵了起來,想起剛剛李晉口中的訂單,量是不大,但是涉及的種類比較多,因此他走過來說道。
“你呀,千萬不要心急,打鐵還需自身硬,你已經很硬了,這一點我是相信的,但是正所謂慢工出細活,你可不要貪圖一時的暢快,而給我們的客人交出去半成品或者殘次品,知道嗎,你要慢慢來,這次的訂單量是不大,但是對品質的要求會高一些,特別是武器,你要打造的好,別人的武器跟你打的武器一碰,就能知道好壞,特別,他們又是乾鏢局的活路,時常要與人交手,你給量的時候一定要給足一點,知道嗎,也別把自己弄太累了,最近一段時間時,辛苦你了。”
肖笑一邊敲打著鐵塊,一邊回答著。
“那是肯定的,你放心吧,程老,我身體棒棒的,累倒不是不累,反而很興奮,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一定會把這些武器打造好,不說精益求精,但這幾條街,我的武器絕對要比他們的好,這樣我才敢放心交給李哥,讓他拿去用。”
肖笑哪裡不知道,像李哥這些平時出門在外押鏢的人,身上略懂一些武藝,但平時用武的地方其實沒那麽多,大多數都是刀尖舔血,拚的是武器的質量好與壞,畢竟,都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普通人,就算你身體再好,再強壯,被刺一刀,那也得死,又不像修仙者,挨一刀跟沒事人一樣。
現在的自己的手法竟然已經如此屌炸天,那質量方面自己更不會落與他人,等自己什麽時候測試一下,看看自己打造的武器,跟其他幾個鐵匠鋪打造的武器誰的要硬一點,當然,肖笑對自己很有信心,自己的錘法,簡稱肖氏亂披風錘法,錘出的產品,那必須杠杠滴。
程老看肖笑這麽有信心,自己在一旁看了一會兒,他的悟性確實比自己好,而且更年輕,自己呀,倒是好久沒有這麽輕松過了,以前,自己啥都不用乾,在太師椅上躺著就看看過路的行人,要不是自己年輕的時候積攢了一些積蓄,現在估計自己都得流落街頭,後來,肖笑來了之後,自己還是什麽也不用乾,但沒想到生意一下被盤活了,現在每天自己還是在太師椅上躺著,靜靜地等待著客人來交錢,自己收錢就行了,跟以前一樣輕松,但自己好像越來越快樂了,也不知道是為什麽,難道年輕人的感染力這麽大?
當天黑下來之後,肖笑才停了下來,看著被自己已經錘得初具模型的鐵器,欣慰的笑了,自己果然就是天才,看一眼,就搞定了,完美。
他與小青蛇回到院子裡面,躺在床上,有一段時間沒有加點了,毫不客氣的將多出來的長生點加在了速度上,加完點,才想起來今天收到的錢自己還沒存著呢,趕緊去找自己的存錢罐,找了半天沒找到。
“嘶嘶。”
小青蛇,得意的朝著肖笑挑挑眼睛,表示,怎麽樣,找不到吧,我藏錢的技術還不錯吧。
“給你說了,不用藏,不用藏,就我們這三瓜兩棗,膽敢有賊人惦記,我把他給敲爆,趕緊的,給我找出來,今天的錢還沒放進去呢。”
小青蛇猥瑣的來到院子中間,飛快的將一塊土地刨開,它現在的技術是越來越溜了,漸漸的,一個木製存錢罐從土裡面被扒拉出來,裡面已經塞了不少肖笑拿鐵賺來的銅幣,這存錢罐,還是自己閑來無事用木頭雕的呢,自己還是雕小了,自己的打鐵速度越來越快,這賺錢速度也越來越快,這一個好像已經不頂用了,看來什麽時候自己得抽空再做一個。
有錢的自己就開始煩惱了,在外面吃糖葫蘆,自己終於不用考慮價格了,想吃幾串就吃幾串了。
“你放心,等我們哪天出門,絕對給你整個你喜歡的。”
小青蛇一聽,頓時在肖笑的身上爬來爬去,整的他癢癢的,當把錢放進去之後,小青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存錢罐卷在它的尾巴中,又重新找了一塊地方,把土扒拉開,將存錢罐放進去,好家夥,打一槍換一個地方呀,沒看出來呀,小青蛇居然有如此天賦,孺子可教也。
時間過得很快,肖笑如約完成了所有的訂單,李哥的,還有每天來的其他客人的,這一天,到了交貨的時間,程老跟自己等了許久,也遲遲沒有見到李晉的到來,在平時,他可是準時到的呀,今天怎麽回事。
傍晚十分,就在兩人以為今天他不會來的時候,就看到李晉被人攙扶著走了過來,右邊的手空蕩蕩的,袖子聳拉著,程老跟肖笑都震驚萬分。
“咳咳,沒想到啊, 讓程老跟肖兄弟等我等到現在,還好,差一點就失約了,總算是趕上了,咳咳。”
肖笑連忙上前問道:“李哥,你這是怎麽了,你的手…”
李晉蒼白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懊惱,在他人攙扶著坐下,用另外一隻手,倒了一杯水,一飲而盡。
“哎,出門在外,哪有不挨刀的,只不過,我沒想到,這一次是自己,而且還這麽嚴重,差一點小命都丟掉了。”
原來,李晉這次他們接了一個訂單,本來在路上走得好好的,沒想到路過一處山谷,有劫匪,雙方一碰面,就互相廝殺起來,自己的手臂,也不信被砍掉一隻,要不是自己武藝高強,那一刀,可能就落在自己的脖子上了,僥幸的活了下來,剩下的人,將在這場戰鬥中死去的兄弟安葬好,然後繼續將這趟鏢壓完,等回來的時候就是今天。
自己這麽守信用的人,怎麽可能失約呢,拖著受傷的身體,也要過來收貨。
看著李晉情緒這麽低落,程老跟肖笑不知道如何安慰他。
“唉,李哥,你這以後可如何是好啊這一次,能活下來,簡直是不幸中的萬幸。”
“小李,我也不好說什麽,你以後顧好自己的身體,事事無常,人到中年,出了這樣的事故,你要為自己以後的生活做打算啊。”
李晉一聽,緩緩點頭,以前那個開朗的漢子,如今也變得沉默起來,將錢全部付清之後,身後又過來幾個人,將武器全部取走,然後再冷冽的寒風中,緩緩離去。
程老跟肖笑看著他落寞的背影,嘴裡都發出了一聲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