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三人快步跑向那散發出微弱綠光的發電機。水一樟在前,白銀書海與139腿特短緊隨其後,三個人各自關注一個區域,謹防從哪個方向突然竄出來點什麽。
發電機靜靜地躺在角落,仿佛等待著他們的救贖。
水一樟蹲下身子,在發電機上下摸索了一陣,抬起頭和兩人大眼瞪小眼說道:“這玩意...怎麽修?”
發電機上搖杆好幾杆,按鈕更是排了幾行,紅綠白黃什麽顏色都有,看的人一個頭兩個大,根本無從下手。
“沒教程?還真讓咱們修發電機?”白銀書海不信邪也蹲下來在發電機上摸索起來,從左到右從上到下,每個按鈕都被白銀書海按了下去,但發電機就是一點反應沒有。
139腿特短也是一籌莫展,不過他知道這個時候應該幹嘛,於是他轉頭看向水一樟問道:“怎麽辦?水哥。”
水一樟四周看了看說道:“沒有必輸的遊戲,要麽我們需要找到什麽東西來修發電機,要麽我們要修的發電機就不是這個,除了這個之外應該還有其他的發電機。”
就在此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伴隨著高亢的嘶吼,屠夫復活了!
這麽快?
三人心中一緊,白銀書海和139腿特短同時看向水一樟,眼神中“你抓緊拿個注意”的意味再明顯不過了。
水一樟翻了個白眼,這兩人已經放棄對自己大腦的使用了。
寒風農場外面全是開闊的地帶,除了一片比人高的雜草叢和堆砌的谷堆根本沒有可以躲藏的地方,而且他們不能正面和屠夫進行對抗,在外面只要被發現就是活靶子。
水一樟分析之後說道:“進屋,只能進屋。”
現階段除了依靠地形和屠夫進行迂回之外再沒有其他辦法了。
“回去?”139腿特短指著他們剛離開的房子問道。
白銀書海看著不斷向房子逼近的紅光說道:“那瘸子明顯要拿回電鋸,現在回去你瘋了?”
水一樟扶額,他有點被139腿特短的天真打敗了。
他指著遠處的黑影說道:“這又不是只有那一個房子,我剛才觀察了一下,除了一個屠夫自己住的房子之外,起碼還有兩個房子。”
三人隨便選了一個方向,朝著最大最遠的那個黑影跑了過去,他們要趕在屠夫注意到他們之前跑到房子裡面。
就在三人想要穿越那片雜草叢的時候,屠夫的紅光已經從遠方射了過來,在整片雜草叢中徘徊著。
“他開了吧,怎麽可能這麽快就找到我們?”白銀書海無語地吐槽道,突然出現的紅光嚇了他一跳。
水一樟回頭看去,被紅光照射的地上清晰地顯示著他們的移動軌跡,深淺不一的紅色劃痕已經揭露了他們的位置。
原本他們為了在穿越雜草叢的時候減少雜草晃動的頻率以免引起屠夫的注意,沒想到屠夫還有這麽一招。
“快跑!”水一樟喊道。
三人拚命奔跑,但屠夫的速度卻比他們想象的要快得多,很快便追了上來。電鋸的轟鳴聲在耳邊響起,每一次揮動都伴隨著飛濺的火花和黑煙。
如果不是雜草叢的掩護,他們已經被屠夫追上了。
“這樣下去我們馬上就會被追上的!”白銀書海喘著粗氣說道。
水一樟看著近在眼前的廠房,十幾步的距離卻是咫尺天涯。
“你們先走!”水一樟喊道,他主動放慢了速度緊貼著139腿特短和白銀書海。
“義父!”白銀書海喊了一句便用剩下不多的爆發衝刺到了廠房門口。
屠夫的速度堪稱鬼魅殘影,從發現他們不過數秒的時間就已經到他們身後了。
水一樟一個眨眼的功夫,一把黑氣繚繞的電鋸就瞬間出現在他的頭上迅猛地向下劈砍。
139腿特短和白銀書海站在廠房門口雙眼瞪圓,嘴巴咧開,喊聲還沒來得及發出,電鋸就已經落下。
就在這時,一團微弱的白光在水一樟身上亮起,將他整個身軀完全包裹。
鋼筋鐵骨!
水一樟隻覺得後腦杓被什麽東西輕輕碰了一下,隨後身輕如燕一股無形的力量在他的腳下爆發,一個衝刺就到了廠房的大門前。
電鋸砍在水一樟頭上之後就停止運轉,轟鳴聲消失屠夫也失去了速度加持,需要再度啟動電鋸。
“不愧是水哥!”139腿特短簡直驚為天人,他看著水一樟完好無損的後腦杓頗為羨慕,不光那麽有智慧還這麽硬實,電鋸砍一下都沒事。
身後電鋸的轟鳴聲再度響起,讓三人一刻不得放松。
水一樟猛地推開廠房的大門,只見門內一片漆黑,仿佛隱藏著無盡的恐懼,就像小時候獨自面對一條未知幽暗的狹窄小路一樣,三人深吸一口氣,來不及猶豫直接衝了進去。
門後的景象讓他們驚呆了:昏暗的燈光下,掛滿了各種肉類製品,穢濁腥臭的水沿著牆壁緩緩流下,形成一道道詭異的圖案。空氣中彌漫著令人作嘔的腥臭味,讓人幾乎無法呼吸。
【您已進入地圖:肉聯場】
系統的提示聲結束,屠夫就已經尾隨而至,在三人驚駭的目光下停住了腳步,他主動結束了電鋸的運轉,駐足在肉聯場的門口不停顫抖著,最後屠夫看了一眼肉聯場的大門悻悻離去。
水一樟拍著胸膛松了一口氣,差一點就被屠夫團滅了。
“原來還有屠夫不能進入的地方啊,算這遊戲還有點良心。”白銀書海癱坐在地上,一臉的頹廢。
“真刺激啊!”139腿特短緊挨著白銀書海坐下,但他卻是一臉的興奮,他屬於又慫又愛玩的那種人。
水一樟合上肉聯場的大門,他覺得還是閉上的大門更有安全感一點,起碼不會有屠夫突然冒出來給他一電鋸,他的技能在剛才使用之後已經進入冷卻了。
他向肉聯場裡面走去,到了一個新地圖不探索一番如何對得起他的職業。
兩根木樁撐起一排排倒鉤,上面掛著被新鮮屠宰的豬的身體,以及....請先抓我的隊友,他被掛在一個倒鉤痛苦地呻吟著,嘴唇發白。
“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