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馬燈轉了起來,同時播放著勁爆的音樂,眾人皆摩拳擦掌,恨不得跑馬燈停在自己選的車牌圖標上面,那樣意味著自己能多得很多分,能換更多的錢。
這種機器的陷阱不是裡面的程序,而是人性的貪婪,輸了想賭,贏了更想賭,這樣一台機器,有的人一天能輸上千元,這些輸的錢大部分給了老板,小部分給了贏的人。
朱峰便是這局贏的人,因為跑馬燈停在了他押注的汽車圖標上,剛好其他人在這個車標下押的很小或者沒有押注。
朱峰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他急忙讓老板下分換錢。
一個小黃毛走了過來,不情願的把分折算成錢幣,朱峰數了數,湊到莫安塵耳邊說:“有五百多,厲害吧?”
莫安塵沒料到朱峰居然如此走運,一把就贏了這麽多,要知道,他打工一天能有一百就不錯了。
不過他還是相信朱峰肯定是運氣好,而且贏了這麽多。
看樣子朱峰還會再玩會兒。
誰知道朱峰竟然拉著莫安塵便要離開,這倒是讓莫安塵意外。
“見好就收?”這可是大多數賭徒都追求的境界。
出了那道隱藏的門,兩人高高興興的攬著肩約定晚上去吃頓好的,誰知一個小黃毛攔住了去路。
“等會兒,我們老板要見見你倆。”
“怎麽,輸不起啊?”朱峰用他的大嗓門吼道。
朱峰拍了拍莫安塵的肩說道:“看見我弟兄沒,他可是混黑道的,你看看這光頭,還有這頂上的疤。”說完還用手指了指莫安塵曾經被砸過的疤。
見眾人聚精會神聽著,朱峰一臉痞樣:“我可跟你們說,我兄弟人狠話不多,這個疤的來歷,那可是不簡單。”
“他這個疤啊,是替他的老大擋鋼棍擋的,看見沒,一般人誰有這麽狠,其他的我可不想多說,勸你們掂量掂量,別惹惱我這個兄弟!”
聽著朱峰的胡扯,莫安塵想笑又不敢笑,想罵也不敢罵,隻得刻意繃著臉配合著朱峰,自己被曬黑的皮膚加上光頭和傷疤,還真有幾分混社會的樣子。
“扯你媽**,混社會穿這副窮酸樣,豬鼻子插大蔥—裝相哪!”
話畢,幾個黃毛便推扯著兩人想讓兩人去另一個房間,兩人怎麽肯乾,乾脆和他們扭打起來。
莫安塵本想用“穿越”逃跑,可是朱峰怎麽辦?況且這個能力只能穿一米左右,無非是讓他們震驚幾秒。
雙拳難敵四手,兩人終歸不是這些人的對手,為了避免更多的挨打,隻得隨他們進屋。
“怎麽這麽久?”
沙發上發出一個渾厚的中年男人聲音。
“老板,不關我們事,是這兩人不識抬舉。”
莫安塵看清此人的長相,是一個和自己一樣的光頭,臉上堆滿了肥肉,身材比朱峰更胖。
兩人本想辯解,老板面帶著笑對著朱峰開口:“不必廢話,胖小夥,你說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你把我們抓進來已經違法了知道嗎?非法拘禁;違法開設賭博場地;還有蓄意傷人;還有…”朱峰掰著指頭列舉著中年老板的各種罪狀。
看著老板臉色暗了下來,莫安塵急忙頂了頂朱峰。
“頂我幹嘛,我還沒說完呢!”朱峰非常不滿莫安塵的舉動,反而走了幾步遠離了莫安塵。
“啊!”朱峰一聲慘叫,一個小黃毛在背後踢了他一腳,還順手搜了他的身。
小黃毛摸出一個黑色的物體,熟練的扔給了老板。
“啪!”
黑色的物體砸在老板頭上。
“混蛋,你他媽扔給我先給我說一聲啊!”
中年老板捂著光頭,撿起了那個黑色的物體。
莫安塵忽然覺得這一幕怎麽那麽眼熟。
“小王八蛋,你就是靠這個東西連續幾天都在我這兒贏錢的吧?”
莫安塵一愣,是作弊器,這玩意兒可以干擾一些賭博機的正常運作,具體原理他不清楚,只是聽別人說過。
“那不是你認為的東西,那是…”朱峰本想辯解,誰知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回答,反而看向了莫安塵。
“朱峰啊朱峰,賭博本就不對,你現在還用這種高科技玩意兒,還被抓了現行,你看著我也沒用。”莫安塵只能給朱峰一個無語的表情。
心想現在這情形,先服個軟再作打算吧。
正要開口,卻是朱峰的聲音:“老板,這事兒和他沒關系,你放他走,我留下。”
沒想到這朱峰還挺義氣,莫安塵頓覺感動,忙說:“老板,我們把錢退您, 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們兩個窮學生。”
沒有“力量”能力在身,莫安塵隻得服個軟,主要是他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識時務者為俊傑,不過老板並不吃這套,上下打量了莫安塵,指了指朱峰,忽然眼裡閃過一道亮光,緩緩開口:“要麽他挨頓揍,你跟著我來…”
“要麽我們把你倆都揍一頓,之後你再跟我來,你們自己選吧。”
朱峰有些氣不過了:“你們太欺負人了,這還叫什麽選擇!有種都衝我來,放他走!”
說完,朱峰拚命推搡著圍在自己旁邊的兩人,像是要衝到莫安塵身邊再把莫安塵推出去。
“啪,啪!”老板拍了兩下手掌。
門被人推開,衝進來兩個彪形大漢,炎熱的夏天,這兩人穿著短衣短褲,正好把他們健碩的肌肉展現出來。
朱峰見狀,立刻焉了,像是二哈遇到藏獒,尾巴夾的緊緊的。
“我跟你走,不過,你不能揍他揍的太狠,不然我寧願陪他一起挨揍。”莫安塵本想說,如果他們亂來,自己出去後便報警,可是看他們的樣子,壓根不像是嚇大的。
一想到報警,莫安塵想到身上的老人機,可是一摸褲兜,空空如也。
“是在找這個嗎?”身後一個瘦瘦的黃毛舉起莫安塵的手機。
莫安塵尷尬的一笑,隨著老板的示意一起走進另一個房間。
“鬼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這個光頭老板表情怎麽越來越猥瑣了,似乎還用手擦了擦嘴角…”
莫安塵隻感覺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