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左輪·隱秘擊殺。
兩枚陰影子彈穿過空蕩蕩的走廊,吞噬了兩名守在入口處的邪教徒。
血量:1980
經驗值:6555/8000
我真是越來越冷血了。
於言走到兩具無頭的屍體旁,從其中一個的屍體上搜到一串鑰匙。
推開房門,腥臭的血味幾乎令於言快要嘔吐出來,筆直向下的梯道深處仿佛藏著一隻令人惡心的吃人大蛤蟆。
“這真的讓我想起了石之心的蛤蟆王子了。”
左手製式長劍,右手命運左輪。
於言有一種把空間口袋裡的礦物毒劑先扔下去,然後等一切平息了再動手的想法。
“MD,我怎就獨自來了呢?”
於言暗罵了一句,走下了梯道。
梯道上沾著古怪的粘液,每一步抬起的時候腳底總有種費力的感覺。
很不爽,很不爽……啪踏,啪踏……
寂靜梯道頓時充斥著於言一人的腳步聲,但設置了警示陷阱的敵人卻遲遲沒有出現。
直到於言邁出梯道,一片血肉的泥濘邊的人形生物出現了。
“郵差?”
烏戈·索托托著一張椅子,坐在了於言的對面。
於言瞥見血肉泥濘中央骨骸座上的扭曲陰影,厭惡地問:“你是神使之一?”
“聰明。”烏戈·索托翹起冷漠至極的嘴角。“請容我自我介紹下,在下烏戈·索托,藤母教六位神使之一,未來的正神使徒。”
“神?就這種?”
於言輕蔑地看向扭曲陰影,血肉的泥濘自那怪物的右腳腳底滲入,從左腳腳底流出。
烏戈·索托聳了聳肩,竟有一絲歉意地說:“很抱歉讓你看到了我們如今不體面的樣子,沒辦法,過去的上千年裡藤母一直被諸神壓製在外域。
我本以為這一輩子自己都得被正神教會追著屁股打,誰知道你們竟然把祂們都乾掉了?
更沒想到的是,郵局又這麽快自行解體了。”
烏戈·索托歪著腦袋看於言:“所以你們是真的傻嗎?”
或許吧,但那不是我。
在內心光速切割了一番,於言試探地問道:“看來你們的藤母已經回歸了?”
烏戈·索托傲慢地回應:“神已經度過了第一個六天,你們即使摧毀了一個節點也無法阻擋祂的回歸。”
於言果斷連續扣動扳機。
血量:1950
“嘶。”
令於言很不舒服的聲音響起,兩條骨頭組成的骨蛇咬住了兩枚子彈,並用身體擋住了剩下的一枚。
骨蛇如碎石般落下,烏戈·索托假裝著震驚。
“哇哦,你竟然想殺我?這就是郵局的正義嗎?”
於言警惕地看向血肉泥濘裡豎起的數百條骨蛇,竟然一點經驗都不提供。
他忿忿道:“正義?老子隻想殺你。”
惡心,這是於言此刻唯一的感受。
僵硬骨骸蠕動的怪蛇,腥臭血肉融合的泥濘,怪異陰影佔據的骨骸座。
生理上的極度不適令於言很不想搭理這個多嘴的敵人,他再次舉起命運左輪,兩枚毒素子彈射出。
惡意渦絞。
血量:1920
兩枚子彈再次被兩條骨蛇阻擋,但這一次墨綠色覆蓋了骨蛇的表面,沾染的血肉泥濘也詭異地乾枯了附近一小片。
烏戈·索托的臉色一變,偽裝的笑容也變得凶狠。
“你激怒我了,小子。”
於言笑了,他再次扣動扳機。
“你還不配叫我小子,畜生。”
??~烏戈·索托橫握著一把短刀,擋住了子彈。
一團毒霧在空中炸裂,烏戈·索托就顧不得維持的風度,倉惶地後退數步,一腳踩進了血肉的泥濘。
於言盯著對方的短刀:“灰鍛刀,你是信差?”
“不不不,我曾經是,如今我是藤母神使,是強大的術師。”
骨蛇扭動著僵硬的軀體爬山烏戈·索托的軀體,短短數秒間形成了一副怪異可怖的骨甲,自腹部到後背形成一條惡心的白蛇。
“至於你,你的這副面具,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叫白狐。
藤母庇佑,我曾經多想戴上一副獸群面具,看來今天要如願了。”
剩余的骨蛇在泥濘裡扭曲爬行,於言現在真想一把火點了這裡。
一念至此,他轉身向後退去。
化作狐形和這群惡心的東西貼身戰鬥,他一百萬個不願意。
烏戈·索托緊隨其後,兩人很快在梯道上對峙。
灰鍛刀和尼歐斯聯邦製式長臉在空中碰撞,又很快分離。
於言再次射出子彈,這一次烏戈·索托選擇了避讓。
血量:1905
看來泥濘裡的骨蛇竄不到這裡。
於言下一步踏入了陰影,在陰影舞步庇護的一瞬間取出了巨猿音擊棒。
烏戈·索托下意識地想要後撤,但下一秒他聽到了巨猿的怒吼,體表的骨蛇甲胄發出嘶嘶的聲響抵抗,但一瞬間的僵直還是出現在他身上。
惡意渦絞,毒素子彈。
血量:1860
早已明確對方弱毒的於言拔出命運左輪再次射擊,三倍轉化的子彈準確地命中了敵人的腦袋。
骨蛇如潮水般從烏戈·索托墨綠色的身體褪下,在梯道上掙扎著崩裂為碎骨。
一劍割下腦袋,於言再次踏足血肉泥濘的底層。
詭異的情況出現了,血肉泥濘中邪術師烏戈·索托再次出現。
扭曲的骨蛇組成了骨架,泥濘般的血肉覆蓋在體表,烏戈·索托滿臉恨意地自其中生長。
“你殺不死我,這裡已經被我布置了強大的術式。”
更多的骨蛇從血紅泥濘中立起,密密麻麻的場景令於言感到頭皮發麻。
“這片泥濘就是你的術式?”
烏戈·索托踩在血肉泥濘之中, 走到骨骸座的陰影旁。
“是的,這就是我的術式,也是我離開郵局的理由。
我不是六位神使中最難打的,但我絕對是最難殺的。
我已經把整座監獄的人都和這個術式聯系了起來,除非你能一下子殺死這裡所有人,否則我都能復活。
而且,你殺死我們後還能面對這裡的藤母眷族嗎?”
於言眯著眼睛,從空間口袋裡取出了一瓶礦物毒劑。
“我本沒有打算動用這個,現在看來這是唯一的辦法了。”
烏戈·索托疑惑地看向於言手裡的瓶子,不解地問:“你打算用這個瓶子砸死我嗎?”
“你害怕毒。”
烏戈·索托聳了聳肩:“你猜得沒錯,這也是我這個術式最大的缺點。”
“這是一瓶毒藥。”
礦物毒劑被打開,於言扔向了泥濘。
烏戈·索托臉色一變,血肉泥濘裡的骨蛇紛紛撲向瓶子。
血量:1850(中毒)
血量:1840(中毒)
……
於言化作狐形,頭也不回地朝著出口跑去。
在他身後無數的骨蛇纏繞著瓶子,又很快化為碎骨落地,血肉的泥濘持續地乾枯萎縮。
烏戈·索托失態地吼叫著,不顧一切地跟在了於言身後。
地下五層,於言經過老者的房間,裡面的牆壁上留下一個血印,額頭滿是汙血的老者倒地身亡。
“安息。”
於言感歎著,身後的烏戈·索托咆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