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濕了薄衣

　　爽！三個人從西山上下來，才一進村，貓娘的那條大黑狗可能找不到發泄的對象，很鬱悶地躺在村口的大榕樹下，聽到有異響，爬起來就吠了兩聲。然後終於看清了是他們，連搖尾巴都顯得鬱悶，又重新躺下。

　　“咱們散了，記住，任何人也不能說。”張光明吩咐他們兩個，各自回家睡覺。

　　能睡著嗎?太爽了！張光明溜進家裡，出門的時候，媽已經睡覺了，門還沒閂。這哥們衣服也不脫就往床上躺，要能睡著才怪，想著山豹要是知道了他的礦山那邊被燒，不知道會不會氣得吐血?想到爽極之時，這家夥還翹起嘴角笑。

　　他們出村上西山的時候，已經是半夜，折騰了這麽久，張光明才躺下一會，還沒笑夠，卻已經聽見媽開房門的聲音，她已經起床準備早飯了。

　　天，能不能讓我多睡會?張光明很不情願地從床上爬起來，才打一個盹，媽卻在拍他房間的門，讓他起來吃早飯，然後到菜地。

　　貓娘也好不到那裡去，張光明吃了早飯才一出門，卻見他被他媽揪著耳朵，硬是要他到土廁那邊挑肥水。搞得這娘娘腔挑著肥水桶，走路還眯著眼睛。

　　楊春花挑著水桶，看到扛著鋤頭的張光明，走路還一付沒精打彩的樣子，以為他是受傷了還是什麽。走到他身邊，也不管後面吳雪花“砰砰砰”正加快腳步想趕上他們，小聲而且很擔心地問道:“昨晚真的沒受傷?”

　　張光明側過臉，目光相對，楊美婦的目光柔情似水，原來曖~昧不單單是說話和動作，目光的曖~昧卻讓人能夠心領神會，更能讓人突感精神，最少張光明領會了這種眼神，困意消失了不少。搖搖頭也是小聲回答:“沒，放心吧。”

　　“誰擔心你了?”這楊春花還挺會裝，說完後，臉上嘛，一付微笑的樣子，還帶有三分的害羞狀，就跟一個剛剛對他萌生愛意的姑娘似的。

　　張光明笑了一下，又小聲說:“用不著裝了，擔心就擔心嘛。”

　　不說話了，說了怕別人聽到，後面那落地很重的腳步聲，楊春花不用回頭看，就知道是吳雪花的。朝著張光明一個嬌嗔，這眼神，其實比剛才更加曖~昧。

　　後面的腳步聲，不但有吳雪花，也有張錦繡，她可是跟花狗夫妻倆吵了一架，才加入到他們的合作社的。現在她已經不想到那個飲食店幫工了，花狗一氣之下，將他們家那些荒廢的土地給了她，瞧她怎麽辦。她就整唄，大家都是用自家的菜地入股，她就自己整理。別人都還挑著水桶，她卻扛著鋤頭，背上還背著孩子。

　　這吳雪花看楊春花單獨跟張光明走得那樣近，還在小聲說話，一上來就撞了他一下，大聲問:“昨晚跑那裡去了，為什麽叫大傻先回?”

　　“沒到那去，我是怕太晚了，大傻想睡覺。”張光明當做不會說他們放火的事，也好得大傻沒跟，那家夥心裡有事，不向他媽吐出來，就不是大傻了。

　　吳雪花要相信才怪，他雖然跟她這當媽的有過肉~體關系，也肯定沒將大傻當兒子看待，呵呵兩聲就說:“你要有那麽關心大傻，我就……”

　　“你就怎麽了?”楊春花馬上接嘴，那口氣好像還挺急的。

　　後面的張錦繡也忍不住笑，這吳雪花說話也就說了唄，又往張光明身上撞，還好他的媽走在前面，要不她還不知道有什麽感想。

　　“嘿嘿，光明哥，你們昨晚到那裡?”大傻不說話也不會變啞巴，這家夥正在釣青蛙，一根小竹子的一端綁著一條縫衣服的線，那條線的另一端綁著一隻青蛙的小腿，另一隻手拿著一個用塑料袋作成的兜。邊朝著張光明笑，邊將用線綁著的青蛙腿墜往綠綠的青菜縫隙中，輕輕地抖動那根小竹子，那青蛙腿就一上一下地跳動。

　　“撲”地，一隻拇指大，表面還有兩條縱紋的青蛙從一片菜葉子下面跳了出來，快速地伸出舌頭，朝著那跳動的青蛙腿一彈，那青蛙腿一下就進入到活青蛙的口裡。大傻雖然有點傻，但手還挺靈活，一挑竹子，那隻吞進東西的青蛙馬上就被釣了上來，然後那個塑料兜往青蛙下面一接，等著那青蛙因為兩腳騰空，嘴一松的時候，就已經掉進兜裡了。

　　這種絕活，山村裡的孩子都會，那些青蛙抓回家，將肚子挑破，去掉內髒，然後在鐵鍋裡放一點油，炒熟了，吃起來特別香。

　　張光明覺得不行了，衝著大傻就喊，要他以後不要捉青蛙，他們的菜要少用農藥，還得靠這些青蛙呢。

　　吳雪花卻“切”地一聲，作出一付不以為然的樣子，青蛙多的是。

　　張光明又回頭看著後面的張錦繡，見她背上還背著孩子，秋天的天氣，也只是早晚比較涼而已，日頭一上來，也是熱得不行。

　　張錦繡也沒辦法，因為她想加入合作社，公婆都不同意，她要整理菜地，她婆婆不也要給菜澆水，那裡有可能給她帶小孩，不得不這樣了。

　　對於她，張光明還不知道怎樣稱號，她的老公大不了他幾歲，沒死的時候，他也只是叫他的名字，現在怎麽叫?叫嫂子還叫不出口，叫名字更是不行，只能是連姓也叫，還為他背上的孩子擔心。

　　“沒關系，日頭硬起來，我就回去。”張錦繡連說帶笑，一隻手往還在她背後睡著了的孩子小屁股托一下，感覺勒得太緊了，又將勒著她胸部的兩條背帶往兩邊挪。

　　吳雪花也回頭看她一下，因為是花狗的兒媳婦，內心還是有某種感覺。又瞧她那被乳~汁漲得鼓起來的胸部，被兩條繩帶一勒，衣服上面都凸出兩顆圓圓的乳~頭痕跡，感覺女人看了無所謂，男人看了可能會很揪心。本來有時她還暗中想跟楊春花較勁，因為村裡的女人們，也只有她的胸部能向楊春花靠近，現在有了正值哺乳期的張錦繡，她排名是不是還得靠後點值得商量。

　　楊光明也還確實替張錦繡揪心，一個女人帶著小孩，還要整理荒廢的菜地，當然難。此時天空的東邊又結成一片烏雲，說不定等會還會下雨。

　　太困了，張光明真想睡覺，還好他和媽兩個人，乾完活的時候，別人都還在忙。他是什麽?合作社的頭，別的人菜種得怎麽樣，他也很關心。

　　長勢都不錯，只不過有兩塊地的芥藍看起來應該得施農藥了，不用他提醒，種菜這活，女人們比他有經驗，還有楊春花這個管理生產的。

　　轉了一圈，女人們都走了大半了，最忙的還是張錦繡，手裡的鋤頭還在往草裡鋤，將這些草整理掉，她的地也就成了。

　　張光明坐在一塊比較長的草地邊，看著滿眼的青綠色，綠色也好像會催眠一樣，覺得特別想睡覺。也怪不得他會困，在中平市就忙了一整天，昨晚又一夜沒睡，能不困嗎?往那塊草地中一躺，看著天上一架小得跟飛鳥差不多的飛機從頭頂上飛過，兩眼一閉上，什麽都不管了。

　　他的媽也已經想走，不過看著張錦繡停下手裡的鋤頭，擦了一把汗水，覺得她背上的孩子挺可憐的，也怪她那個婆婆，忙完了自己就走。朝著她就喊:“錦繡，將孩子解下來，我抱他回家。”

　　張錦繡還覺得不好意思呢，但是邱月霞不管了，這孩子已經讓日頭曬得也在出汗。動手解開她的背帶，還讓她感動了一把。

　　楊春花幾乎是最後走的一個，大聲朝著張錦繡喊:“錦繡，別太忙了，等會可能會下雨。”

　　“你先走吧，我再整一會。”張錦繡這會也不用有什麽顧忌，菜地裡只有她自己一個了，掀起衣服，露出胸部的兩半團肉團也不怕，先擦把汗，又用力也掀了幾下衣服，感覺涼爽點。

　　“轟……”沉悶的雷聲，好像是從正向這邊飄移的烏雲後面傳出來一樣，沉悶而拉著長音。雨未來，風先至，“呼呼呼”一陣能將乾枯的樹葉飛起來的風，從東邊刮了過來。

　　風雖然大，卻讓渾身是汗的張錦繡覺得身上一陣涼爽，她也想走了，不走可能會被雨淋個裡外濕透。解開上衣的兩顆扣子，掀開領口，整個胸部對著風吹一下。抬手擦著那漲得飽飽的雙峰，上面都是汗。

　　卻不想，突然在那塊草中坐起張光明，這哥們是被雷聲驚醒的。張錦繡嚇了一跳，他一坐起來，兩眼朝著的，就是她的方向。急忙一個轉身，又重新將扣子結上。

　　“喂，原來你還沒走呀?”張錦繡嘴裡在問，一張臉卻已經在發燒。

　　“天，我睡了一覺，快走，雨要下了。”張光明喊著急忙拿起鋤頭，剛才是看見了，但還是快跑要緊。

　　“唰——”一道耀眼的閃電一閃，緊接著“啪”一聲巨響，張錦繡手往胸口捂，這雷聲也太響了。

　　“撲撲撲”！這是比黃豆還大的雨點，打在土裡的聲音。 張錦繡撒腿就想跑，但是張光明卻又喊:“別跑，小心閃電！”剛喊完，又是一聲炸雷響起。

　　喊聲，也讓張錦繡站住，這地方還真沒有避雨的地方，有蔗園，但也難擋比較大的雨。

　　“快到那個土坎下面。”張光明衝到張錦繡跟前，拉著她就往看過楊春花小便的那個土坎下面跑。這樣的雷聲，人站在野外，是特別危險的。

　　“嘩嘩嘩”！雨點越來越密，斜著往兩人的身上打，土坎只能避雷，卻不能避雨，兩人還能有什麽辦法?

　　“以後碰到這種天氣，不要跑，最少就地蹲下！”張光明朝著張錦繡又說。

　　“知道了！”張錦繡已經滿臉雨水，說是這樣說，雷聲又一響，嚇得她往張光明的身邊躲閃，無意中看了一下自己的身子，暈了，衣服本來就挺薄，讓雨水一浸，不被他看見，她才不相信呢。

　　濕身了，臉上又是一紅的張錦繡，朝著張光明看了一下，發現情況可能很嚴重，這家夥眼睛在望天，不過臉上有兩個酒窩。

　　他看了?張錦繡不由自主雙手抱著胸部，但是抱不住的，小的人應該可以，而她，乾脆就別擋了。貼肉的衣服，使她有不穿上衣服，站在他面前的感覺，感覺屁股也是貼得特別緊，估計等會雨一睛，什麽形狀都包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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