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無奈的張錦繡

總算是出來了，最先松了一口氣的是楊春花，她還以為張光明是犯了事呢。張錦繡騎著自行車衝到菜地，跟張光明的媽一說，“嘩啦啦”！還在菜地的幾個女人都扔下手裡的家夥，跑到家裡各自推出自行車就走，楊春花一路上總保持第一的位置。

還是那位黃所長英明，跑到派出所的女人中，隻有張錦繡認識他。現在她也豁出去了，一進派出所就找黃所長，然後將事情的經過都說了。

黃所長這位轉業軍人幾乎要拍桌子，牛得成有什麽能耐，整天吊兒郎當，看到漂亮點的女人，一雙小眼睛就光芒閃閃。人家黑幫在碧水村的鄰近村有兩處私采稀土礦山，這家夥也有股份。這樣的人也能混到派出所副所長的位置，不就仗著他那位副縣長姐夫嘛。

小小的山區鎮派出所，也有鬥爭，黃所長還看了張光明一下，回頭一走出那間屋子，就叫一位民警將人放了。

“光明，有沒有事?”媽才一問完，別的不想，先撩起兒子的舊T恤，先看看身上有沒有傷痕。

“沒事！”張光明還挺神氣地拍一下胸脯，再看一下張錦繡，對著她特別關切的目光笑一個。

楊春花目光特別柔，真的，還有幾分心疼的感覺。旁邊的吳雪花卻不管，拉著張光明大聲就說:“走了，這種地方不是我們呆的。”

　貓娘和三斤站在一塊，三斤背心下面還被什麽東西撐得鼓起來，他又不知道要到派出所，跟著大家一進來，嚇得他差點跑到外面，將腰裡打架的家夥藏起來。

“哎喲，誰這麽缺德呀?”貓娘說著，蘭花指已經打好了，就差沒有抬起來。張光明先開步，派出所不是他們說廢話的地方。

憤憤不平啊！回來的路上，女人們嘰嘰喳喳就是罵，連花狗也不放過，如果沒有他跑到派出所，說張光明破壞計生政策，人家姓牛的有什麽理由抓人。

“嗨，別說了，派出所想抓人還怕找不到理由。”坐在張光明後面的楊春花大聲說。因為載著她，他們落在後面。

“喂，你是真幫張錦繡，還是假幫呀?”楊春花剛才還是搶著將自行車推到張光明跟前，才能坐在他的後面，現在他們在最後，所以就小聲問。

“什麽真幫假幫，我這是剛好碰上。”張光明還沒說完，後腰卻被楊春花輕輕捶了一下，她是怕別人聽見，可這家夥卻大聲回答。這下好，吳雪花的自行車也減慢速度，跟他們走一起了，想來點曖昧的也來不成了。

事情搞成這樣了，還能到縣城嗎?到了那個飲食店，楊春花接過自行車，跟女人們回村了。張光明的摩托車，被張錦繡放在店裡。

也終於看到全村第一倒霉的春水叔，張光明突然有感覺，這家夥是不是冷血動物?他被抓到派出所了，進門也沒聽他放個屁，隻是衝著他點點頭，給個笑臉安慰一下都沒有。就這付嘴臉，不管做什麽生意，最後也隻有關門乾別的。

張錦繡挺不好意思，看著張光明，想說句感謝的了，還幫著他將車推出門外。張光明她也知道，不用謝也就這樣過去了，看他已經跨上摩托車，突然想起一件事，大聲說:“光明叔，我家裡電視壞了，你有空幫我看一下。”

“行，今晚吧！”張光明說著，腳一踩，“轟轟轟”嚇得飲食店的一條大灰狗也跳起來。

修理電視這事，張光明一想也好笑，他那裡會修電視啊，隻是有一次，他自己家的二十一寸老彩電沒有聲音，村裡要修理電視機，還得將電視機拿到鎮裡，所以就自己搞。什麽家夥都沒有，打開機蓋清理一下，左右亂拍一陣，突然好了，人家卻說他會修理電視。沒法，隻要有人叫，他就忙乎一陣，沒辦法的時候還給人家拿到鎮裡。

張錦繡看張光明的車拐上進村的路，才轉身走進店裡，她是花狗的兒媳婦，但卻不住在一個院子裡，每天她一早就在這店裡，傍晚了才回去。山區的飲食店，賣的也隻是過路客，還有就是村裡的人，晚上那有生意。

張光明被牛得成抓到派出所，花狗當然會知道，因為張錦繡最先就是告訴他的，以為村委會出面。他正偷著樂，會出面才怪，雖然中午一過就被放出來了，但也能讓花狗樂一整天。

這個兒媳婦就是漂亮，花狗的眼睛，不少次偷偷往張錦繡的上面瞄，夏天衣服薄，運氣好點，借著光線還能看見衣服裡面一對豐滿又圓的影子。還有好幾次，張錦繡中午回到家裡喂孩子，花狗也是偷偷看過。挺羨慕他那小孫子，能張開嘴巴享受一陣，反正要他當孫子他肯定願意。

花狗因為心情好，晚飯還喝了二兩小酒，一到傍晚小孩子就會哭，花狗的老婆看著他喝酒就討厭，他要一喝等會準得又會跑到外面，跟那位婦女主任到村外檢查生產。反正每次他都是這樣說，她已經上吊了五次，但沒有一次能魂飛天國，她又不想死，隻是嚇唬這條老花狗而已。

“哎呀你就吃吧，等會我抱他回那邊。”花狗衝著還抱著小孩的老婆說，那邊，指的就是張錦繡住的地方。還是天無絕人之路，兒子死了，兒媳婦卻給他們家生了一個帶把的，這小孫子，花狗夫妻倆還挺疼愛。

想到兒媳婦住的屋裡，花狗還巴不得呢，這小孫子一抱過去，再磨蹭大半個小時的，張錦繡肯定將孩子往峰前放，掀起衣服給孩子喂。這小媳婦要沒心裡老想著男人，花狗才不相信。

小孩子就喜歡到外面，花狗二兩小酒下肚，皺巴巴的一張臉黑中透出紅。懷裡的小孩子看著巷口的幾隻老母雞，還沒牙齒的小嘴巴一裂開，“哦哦”地笑。

張錦繡也才吃完飯，因為有小孩，女人湯那邊她去的也比較少，天氣又熱，身上本來就薄的無袖上衣，已經讓汗水浸濕了一半。

花狗還沒進來，張錦繡就聽見孩子“哦哦”的笑聲了，急忙放下剛剛洗涮的碗，還是朝著花狗先打招呼，才張開雙手接過撲向她的孩子。

好美妙的身體，花狗的目光從孩子的一邊瞄向張錦繡的前面，農村婦女又比較隨便，透過被汗水浸濕的薄衣裳，一見就能發現飽滿的前面沒有戴上罩子。花狗很明顯地咽下口水，自己找了一張椅子坐下。

“錦繡，張光明這小子，為什麽一大早就跑飲食店?”花狗這是無話找話了，反正就是想在這屋裡多坐一會。

張錦繡也坐在飯桌前的椅子上，懷裡的孩子一上來，小臉就往她的懷裡蹭。因為身上全是汗，張錦繡一邊用濕毛巾伸進衣服裡面一邊回答:“他是要到縣城。”

花狗本來還想點煙，不過卻沒有打動火機，張錦繡濕毛巾伸進衣服的時候，露出一片白花花特別好看，花狗要還想吸煙才怪。

這個公爹已經有過偷看她身體的前科，隻不過張錦繡知道了，不敢喊出來而已。她後面是吃飯的桌子，隻能轉過大半個身子，側面對著花狗，才撩起衣服給孩子喂起來。

花狗嘴裡的香煙動了幾下，那是他的嘴唇在顫抖，剛才他是彎著腰坐著的，現在一伸直，就見小孫子的嘴裡含著的，張錦繡卻用手輕輕抹著孩子的小臉蛋。

媽呀！花狗的血又在往上湧，張錦繡的前面，是那個婦女主任不可比的，尤其是小孩子抬起小手一抓，立刻就凹陷下去，感覺肯定柔軟又有彈性。

張錦繡那有看到花狗的反應，這時候的花狗又看著她的側臉，看她細膩的臉，看她因為在跟孩子笑的嘴唇，他也忍不下去了，借著酒性已經站了起來。

張錦繡還以為花狗要走了，轉過頭，卻嚇了一大跳，公爹的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她的前面，目光中好像要噴出火一樣。

“不行！”張錦繡急忙叫起來，花狗的手已經按在她露出衣服的手臂上，另一隻手也往她沒給孩子喂上的一邊前部伸。 孩子嚇得“哇――”地哭了起來，花狗那裡管，他已經失去理智了。

張錦繡一邊用手擋，一邊大聲叫:“爸，不要啊！”還好農村女人的力氣夠，花狗又不是強壯的男人，拉扯著，還摸不著張錦繡的前面。

此時張光明手裡拿著一把螺絲刀也走進張錦繡家裡，還在想能不能幫她修理好電視，卻不想一進門就聽到孩子的大哭，接著張錦繡又在喊不要。

“花狗，你幹什麽?”張光明突然大喊，嚇得花狗急忙站起身子，這時候他就有再大的膽，也不敢在屋裡停留，馬上就想溜。

“你別走！”張光明氣得雙肩起伏兩下，這就是公爹嗎?話一出手也到，一隻手掐住花狗的喉嚨，另一手緊握拳頭，“砰砰”兩聲，花狗的肋骨就吃了兩下。

花狗忍著劇痛，人一慌，什麽都顧不了，雙手抓住掐著他喉嚨的手一甩，立馬就往外衝。

“別追了，讓他不得好死！”張錦繡喊完就哭，孩子還在她的懷裡，為人母的，不管什麽時候，最重要的就是孩子。

張光明跺了一下腳，要不是張錦繡的喊聲，花狗今晚可能得進醫院。低頭看著她，衣服的扣子都被扯開，這時候的張錦繡，也沒顧得了什麽身體暴露在張光明面前，還是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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