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老子比他們更凶
多少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這輛勞斯萊斯上面,誰不知道,車裡的人,就是碧水村的張光明。他們的素菜館被砸了,他能怎麽樣?
車門一開,第一個下來的,就是大塊頭的三槐。這家夥一臉陰沉,眼睛亂看之時,好像要抓著某個人揍兩拳一樣。
後面是貓娘,別小看他的蘭花指,要是有那個倒霉的家夥自己找的,兩眼剛好就撞在他的蘭花指指尖上面,雙眼失明倒不會,最少幾分鍾睜不開眼,那是肯定的。
這輛車完全就是超載,下來的還有張光明的爸,還有另外兩個,最後一個是吳雪花的老公。可別小看了後面下來的四個,雖然年歲有點大,但是山區裡的農民,打架都是好手。
張光明是最後下車的,所有人的目光,一致都往他臉上瞧,包括站在外面的警察。
“砰”一聲,張光明將車門一關,後面還有幾個,一齊就往素菜館裡走。
“先別進!”一位警察擋在他們的前面。
張光明眼一瞪:“我們的素菜館被人砸了,我們都是老板,為什麽不能進?”
誰不知道他是老板,擋住他們的警察,又是縣局刑警二隊的,兩輛警車,一輛是城中派出所,一輛就是刑警二隊。認識張光明的了,這家夥跟他們的副隊長吵過架,現在那位副隊長和那位李所長,正在裡面呢。
“可以了,進來吧。”這話是李所長說的,該拍照的都拍了。
張光明一進,先不看人,看著滿地的盤碗碎片,真的是一片狼籍。大聲就說:“誰乾的,老子找誰去!”
後面的幾個,看著也是兩眼噴火,滿地的碎片不說,那個鐵門,也被砸得夠嗆。地上還有一些紅色的斑點,這是血跡。
“張主任啊,這事我們剛剛拍照,誰乾的,我們會盡快調查。”刑警二隊的副隊長,跟張光明吵過架,知道這家夥可能會自己找出誰乾的,反正他該說的也說了。
這位李所長也在看張光明他們,這事也讓這位李所長有點奇怪,怎麽阿豪被抓住,昨天張光明還找他。本來阿豪明天就可以放了,可今晚就發生這事,這兩件事要沒有關系,傻子才會相信。
“可以了嗎,如果可以的話,明天我們的素菜館還要開。”張光明的臉平靜得也太異常了,異常得那位副隊長和李所長,都有這家夥真的會平靜嗎的疑問。
“可以,但你們不能有什麽過激行為。”副隊長還是交代一句,他們也可以走了。走訪附近群眾的事,你現在問也問不出什麽。
“砰”!三槐的腳,狠狠地踢了鐵門一下,心疼唄。
張光明的嘴角卻還能露出笑意,自己在估計,大約損失了多少。這些盤子碗呀什麽的,價格倒不高,還有就是鐵門,修理也可以用。其他的,倒沒怎麽有什麽損壞。
“老子找他們去!”張光明的口氣狠夠,他就在等著人家砸他們的素菜館,現在砸了,他也不想等到明天。
“等等,現在不能去!”這是他的爸說的,為什麽他也來,就是怕這家夥腦袋一熱,抄起家夥又是一宗大事。
“我去找阿豪的人問問。”張光明就這樣說了,他想打架,當然也不想他的爸也參加。
“我也去。”三槐一說,也不管誰同意不同意,立馬就跟張光明走一起。還有貓娘,他要不跟也沒道理。
“別太久了。”張光明的爸又吩咐一句,他還真以為,這家夥是找人問問。
“怎樣,乾脆我們三個就找他們。”三槐和貓娘兩個,張光明跟阿豪那些人說的,打輸了就往他們素菜館撤的話,他們都在現場的。這兩個家夥跟著來,完全就是為了打架。
三個人都是用走路,張光明別的不用找,往阿豪的那座老屋子走就是,那邊肯定能碰上幾個。
果然,三個人才走進一條巷子,“唰”一下,前面一個黑影一閃,小聲喊:“明哥,你來了?”
“傷了多少人?”張光明小聲問,邊問還邊走。
“七八個,五六個頭都破了,到鎮衛生院包扎。”那家夥邊走邊掏出手機,召喚剛才散了的弟兄們唄。
這些家夥,原來都沒有跑遠,張光明來了,還有誰不出現。
才大約半小時的時間,張光明的身邊,最少有三十個人,有兩三個頭上還貼著白紗布,這些是受傷比較輕的。
一片明哥的喊聲,張光明看著這些人,問道:“傷的人,嚴重不嚴重?”
“還行,不用有誰躺下。”一位家夥也說。
張光明還問了對方打架的時候,有些什麽人這些。聽說有十多個口音跟他們差不多,打架特別凶狠的家夥。
“吧”一聲,張光明的一隻手掌,狠狠就往旁邊有些破舊的牆壁拍。立刻也響起幾聲“撲撲撲”的輕響,破舊的牆壁上面,掉下好幾塊被他拍粉了的石灰。
可以肯定的了,這事完全就是山豹所為。很好!張光明等的這是這家夥,他不動人家,人家卻又先動,那就來吧!
張光明抬眼看著身邊這三十左右個人,夠了!咬著牙說:“那行,你們跟著我,找那班家夥去。”
又有幾個家夥來了,他們是跑得太遠了點,準備往碧水村跑,卻不想摩托車還在半路,聽說張光明來了,一個轉身就又跑了回來。
三十多個人,夠了。張光明看著三槐和貓娘說:“走!”
“明哥,要小心點,那十多個家夥,打起來特別凶!”一位家夥想起來還有點怕。
“老子比他們更凶!”張光明一說,放開腳步就走,三槐的樣子,讓這些剛剛打完架的家夥看起來也怕。這哥們比對方那十多個手提木棍的家夥,看起來更凶。
張光明一定要在現在打,因為山豹叫的人,肯定還在。是山豹的人,他就想打,他就要讓山豹瞧瞧,他們的素菜館開到縣城來了,誰也休想動他們一根頭髮。縣城的各種勢力他都不怕,何況是他這個桂山鎮的土豹子。
縣城的戰況,山豹也好,牛得成也一樣,兩人都在香香酒家裡,每一次手機響,都能聽到什麽喜訊。樂得這兩個家夥真的樂,看來今晚兩人都有想找一個女人,抱一夜的樂感。
不過有一個手機響,卻讓山豹瞪大眼睛,就是阿豪的那些人都往碧水村素菜館跑,他們的人已經追進去了。
這讓山豹更樂,大聲就喊:“好!砸!哈哈哈!”
“砸什麽砸?”牛得成的小眼睛也瞪大,看山豹的高興樣,他卻小聲問。
山豹樂得先點上一根香煙,才說:“嘿嘿,那些人都躲進碧水村素菜館,老了讓他們砸,將那什麽素菜館全砸爛才好。”
“不對呀?”牛得成摸了一下頭,摸的就是頭上的那塊疤痕,小聲又說:“怎麽別的地方不躲,偏偏要躲進那地方呢?”
“嗨,阿豪的人,不都是張光明的人嘛,不跑那裡往那裡逃啊?”山豹說完了還又笑。
不對!牛得成卻在搖頭,那麽多人在打,幾十個人一下子全都跑進去,除非人家提早有計劃的,將門打開,要不然後面有人追,能躲得了嗎?
“不行,不能砸,讓他們快出來。”牛得成急忙說。
山豹還搞不懂,眨著小眼睛在看著牛所長。
“搞不好你的人這樣一砸,張光明就會出手了!”
“他娘的!”山豹罵了一句,牛得成說的,他也能想起來了,急忙拿起手機。可是慢了,得到的答覆,就是砸得夠嗆,警察也到場。
“哎呀砸都砸了,警察都到場了。”山豹將手機一扔,感覺牛得成也是在大驚小怪。警察一到,阿豪的那些人都跑了,張光明就自己一個人打呀?難不成還要帶上他們村裡的女人?
都估計錯了,張光明正在找那些家夥呢,同樣都是混,那些人經常聚集的地方,阿豪的手下那有不知道的。不過找了兩個地方,都沒有那些人的影子。
“娘的,都跑回桂山鎮了?”三槐不耐煩地罵。
張光明當然不會同意,山豹的人這麽快就回去了。就是回去了,他也要找到另一班的家夥,對阿豪的人問:“還有什麽地方可找的?”
“會不會在運動場邊的小吃攤?”
一位家夥這樣一說,張光明立馬就說:“走!”
這三十多個人,全部都是走路, 這樣的陣勢,也讓在縣運動場邊閑坐的人感到驚訝。這些人還有的在小聲說著,剛剛發生的那一場打鬥。嘩啦啦三十多個人的隊伍一到,就連小吃攤的客人,也都驚訝地停住嘴巴。
“在那邊!”這話還是三槐先說的,在昏暗的一個小吃攤,第一眼就看見一個熟悉的家夥,這家夥也是高崗村人,誰不知道他是山豹的人。
亂了!話是三槐先說,但第一個衝向這家夥的,卻是張光明。他也認識這家夥,當時跟高崗鬥,第一輛轎車被砸壞的時候,這家夥也在場。
“張光明!”好幾個聲音都這樣喊,原來這些家夥都在這裡吃宵夜。
“誰砸了我們的素菜館?”張光明話出手也到,“啪”一聲,然後就是一陣“劈哩嘩啦”東西破碎的聲音。
好快的出手,張光明一拳朝著那家夥的下巴就打,另一隻手朝著桌子一掀,然後就是第二個。這個倒霉的家夥,比第一個被打的家夥倒霉了八倍還不止,身上被掀翻的桌子上的東西,澆得一片狼籍,肚子還吃了張光明一拳。
“到下面!”那班家夥一個人在大喊,然後手往腰間一拔,嚇得跑開的小吃攤主又被嚇一跳。這一拔出來的,卻是一截五六十公分長的螺紋鋼。
“下去!”張光明也喊,小吃攤這地方,下到運動場裡還有一道一米多高的石牆。那十多個身材比較高大的家夥,全都往運動場裡面跳。他就是緊緊地咬住這些家夥,話音才落,“唰”地!他也是第一個往下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