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懷裡的黃繽繽
黃繽繽一出來,那氣質就讓蘇紅纓少了三分書記的架子。還是那個習慣,一出車門就一個嬌媚的笑,然後抬手掠一頭長發。
再然後就是白潔,這美少婦這才叫讓人抽風,戴著墨鏡,照相機就掛在胸前。一下車,蘇紅纓就以為她是記者。
出於禮貌,她們兩個還先跟蘇紅纓握手,蘇紅纓也要走了。她要不走,張光明這條小蠻牛不知道要怎樣瞪眉豎眼。
“祝賀你們!”黃繽繽就是懂得誰先誰後,蘇紅纓的車一開走,她才笑著朝著張光明和楊春花說。
“謝謝!”楊春花還先開口,每一次看見黃繽繽,碧水村的女人們都會又一次驚歎她的嬌豔。又是一身紅裙,雖然是初冬,但還露出兩邊白皙渾圓的鎖骨。
白潔等著蘇紅纓一走,才將墨鏡往額頭上推。並不是她們認識,反正碰上大小官,她都會戴上墨鏡。
這白潔今天倒沒有穿上裙子,不過比穿裙子更撓人心。牛仔褲還配上長皮靴,上衣也是開胸皮甲,再加上額頭上搭著那付墨鏡,好家夥!以前清雅的白潔已經不見,現在倒有幾分野性。
這美少婦也向他們祝賀,女土優先,先向楊春花她們,然後再向張光明同志微微一笑。這是在祝賀他們還是他?天知道。
“怎樣,國賓館還不錯吧?我到過京城好幾次,都還沒進過國賓館。”黃繽繽走到張光明身邊,笑著問。
“也不怎樣,還不如我們的女人湯。”張光明爽爽地說。
旁邊的白潔小聲問:“這我們是指你們村,還是指你和她呀?”說完了,下巴還瞧黃繽繽擺一下。
黃繽繽朝著白潔翹一下小嘴,頭又一甩,那一頭及腰的長發,“唰”地都飄起來了。
張光明只是笑,剛才他說的,確實是說他和黃繽繽。鼻子“噝”地吸一口氣,香唄,兩位美人走在一起,那是一陣混合香型。
“以後呀,你們的素菜館肯定要被擠爆了。”白潔說著又“嘻嘻”笑。
黃繽繽轉臉看了張光明一下,見這哥們一臉得意的笑容,她卻有些想法:“不過你也得注意,恐怕不出幾天,你們縣城和中平市,會冒出好幾個跟你們同名的素菜館。”
“嘿嘿,這個我不怕,沒有我們的原料,開了也得關門。”張光明更加得意,別人能冒他們的店名,但不能冒他們的原料。
黃繽繽又在搖頭,這家夥還是太單純了,又說:“還有,這年頭,什麽有名的東西都有人炒,說不定呀,你們的菜也有人想炒。”
“怎麽炒,炒股票啊?”張光明說完又在笑。
“我估計比股票還容易賺錢,你想想,你們的菜超市要是囤積起來,兩三天后,打著國賓館特供菜的牌子,以高出幾倍的價格銷售,這種錢賺起來容易不容易?”
張光明沒什麽,就“嘿嘿。”反正他就覺得好笑,這是不可能的事。
黃繽繽見他的表情,她也在笑,這小夥子還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紛亂,就讓他再學學吧。
“哇好熱!”白潔才登了一半後山梁,就感覺到熱。邊說邊將外面的皮甲子一脫,真的要讓男人喊出“親娘”了。裡面穿著的防寒緊身衣,還真的太緊身,緊得胸前向前猛突。
這才叫前突後翹,沒辦法,她就走在張光明和黃繽繽的前面,牛仔褲也緊。向上登的時候,腿一邁向前,整個後面這才叫飽和圓。
黃繽繽也感到熱,誰叫她頭髮要留得這麽長。雙手向後往頭髮下一插,再往上掀起一點,瞧她的一張臉,本來就嬌豔得不行,現在兩片粉腮浮現出淡淡的桃紅,真如春天的桃花般豔麗無雙。
“累了就歇一會。”張光明看著黃繽繽的樣子,小聲說。
這美女搖搖頭,當然不用,她是熱不是累。初冬是初冬,將近中午的太陽,就是坐在太陽底下不動,也會讓人感覺到熱。
因為熱也使得黃繽繽身體的氣息,透過領口向外揮發。反正張光明就能感覺到一陣幽香,不是香水的香味,而是她的身體自然散發出的香氣。
張光明都有點意思了,只要她將臉轉向黃繽繽,第一眼就是她迷人的鎖骨。不但粉白細膩,兩邊深陷的肩窩,就如白玉雕琢成的一對藝術品一樣的美。隨著她向上登時,雙手的擺動,鎖骨上面凝脂般的肌膚,也在靈活地滑動。
終於上來了,白潔還是那樣,那管什麽建築工地,四處尋找美麗的鏡頭。
“看來,明年五一前就能夠開業。”黃繽繽一上水湖,就笑著說。工地的進程不慢,五十間平房,還有餐廳、辦公室、美容室這一些,牆體都已經差不多了。
兩位她們一方的項目技術員也走了過來,那些建築工人又在犯傻,都往黃繽繽這邊瞧。
初冬季節,山上雖然見不到花,但是因為H省的天氣並不太冷,而且山上大多都是松柏樹。擁抱著村子的三面山上,還是一片的蔥鬱,女人湯上面,初冬也有初冬的美感。
“以後在靠山的一面,築起那一道安全網的時候不要馬虎,以防不安全的動物。”黃繽繽對兩位技術員說。
“不要緊,這後山沒有致命的動物,危險的只是山豬。”張光明也對兩位技術員說,也就是說,他們要防的只是山豬。
黃繽繽還不相信呢,這樣樹木茂密的山上,就沒有致命的毒蛇蠍子什麽的才怪。
其實張光明說的也並不假,這女人湯就是怪,反正後山上就從來沒有發現過什麽毒蛇之類的,東西兩邊的山上就有。
“上那邊看看吧。”黃繽繽對張光明說:又轉臉朝著兩位技術員:“你們忙。”
“喂,白姐,你可別走得太遠了。”張光明朝著已經走進樹叢的白潔喊。
這美少婦還真的有點怕,急忙一個回頭,黃繽繽手背遮著小嘴,“咯咯咯”地笑。白潔的頭髮,已經被樹枝什麽的掛亂了。
冬天要登上女人湯,就比較方便一點,青石板路沒有那麽滑。現在已經有這間竹屋,白潔要不泡一下才怪。他們走他們的,她自己走進竹屋裡,將門一關,放心泡一會。
“你看,將來這道安全網就從這邊開始。”張光明指著腳下的地方說。
“盡量向上一點,這樣度假村的活動范圍更大一些。”黃繽繽說著,又向上面走。
張光明就是走在她的後面,想笑卻不好意思,黃繽繽穿著裙子,要登山確實難,要是他心有不軌,走得後一點,從下往上看,只要她的裙子被樹枝一鉤,立刻就見底。不過呢,他可沒有這樣猥瑣。
“哎呀!”黃繽繽突然驚叫,轉身就往下跳。張光明還說沒有什麽致命的動物,突然間從她的腳邊,就衝出一條有腳的蛇。
危險!這是張光明一閃念間的想法,急忙雙手一伸,後面一隻腳用力一蹬,硬生生地接住了向他衝下來的身體。
好大的衝力,就是黃繽繽的身材不重,突然間從上向下衝,那一股力量也不小。
張光明才一接,後面腳也蹬不住了。都是在瞬間的事,也來不及作出什麽判斷,憑的就是自己的本能。雙手朝著黃繽繽一抱,“唰唰唰”急速向下退。
這地方可不是玩的,只要腳下纏到什麽東西,兩個人都有可能一齊滾下去。
“砰”一聲悶響,張光明立刻感到後心一陣疼痛,沒辦法,一瞬間,他只能憑著感覺。剛才上來的時候,走過一棵比較粗點的松柏樹,只能以他的身體,撞擊那棵松柏,才有可能讓蘇繽繽安全。也還好他的身手敏捷,一隻腳朝著一塊足足膝蓋高的石頭一蹬,身體也改變方向。
止住了,那棵松柏也被撞得發出“沙沙”聲響,一陣松針,如雨般直落在兩人身上。
黃繽繽的身體,整個都緊緊壓在張光明懷裡,更要命的是,身體停住的一瞬間,那股慣性還是讓她的身體向前壓。
靜止!兩人的身體都一動不動,只有兩人的喘息聲。還有,張光明也能感覺到,緊緊壓著他的黃繽繽的心跳聲。
緊張一過的張光明,很快就回過神來,可黃繽繽還沒,身體照樣緊緊趴在他的懷裡,雙腳還離地,也可見剛才他是用上多大的力氣。
媽呀!張光明暗自在驚叫,滿嘴都是幽幽的香氣,滿懷裡都是軟軟的身體, 黃繽繽的一頭長發,都將他的臉完全遮住了。
喘息的聲音,兩人都各自聽得見,只不過很讓人臉紅,而且也讓黃繽繽心跳又在加快。她的櫻桃小嘴,小嘴啊!跟張光明堵在一起了!
“哎呀,快放下!”黃繽繽也回過神了,突然又驚叫起來,身體被張光明緊緊抱著,小嘴還堵著他的嘴巴,她能不移開嘴巴驚叫嘛。不但驚叫,一張美臉“唰”一下,連美頸都感覺到在發燒。
張光明才一放,黃繽繽站在他面前,看著他,“呼呼”地還在嬌喘。
“沒事吧!”這話兩人好像是聽到口令一樣,一齊問。
“先說說你有沒有事。”張光明的眼裡,透出的是特別關心的神情。
黃繽繽卻用力拉著他的手,小聲說:“還是說你吧,後面要不要緊呀?”
張光明“嘿嘿”笑,能有事嘛,就是有事,他自己抓幾把青草藥,吃了也沒事。
“哎呀嚇死人了。”黃繽繽一說,往剛才張光明蹬過的那塊石頭坐,臉還紅著呢。
“以後看見這東西,別怕,不會咬人。這東西我們叫狗蛇,有時候,我們還抓兩條,放火上烤,特別香,你要吃,我抓兩條給你。”
黃繽繽抿著小嘴,眼神也不由自主用上嗔,她要敢吃那東西才怪。剛才他是以自己的身體,撞擊那棵松柏,她知道。看著他還裝成惹無其事的樣子,也還讓這美女心裡在感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