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大夥集結於村口不遠處的一片空地上。
王墨叮囑大家必須盤膝而坐,心無雜念,避免在開武脈的過程中出現變故。
“轟!”
片刻工夫便已經有人成功開武脈,那人便是鐵牛。
“王墨,我這算成功了嗎?怎什麽感覺都沒有?”
王墨走過去看看情況,“鐵牛大哥,你已經成功開武脈了,而且還是金屬性的武脈!”
對於鐵牛率先開啟武脈,王墨很是高興。畢竟在這個武氣稀薄的世界能成功開武脈已是一件難事,更何況鐵牛開出的是七道脈輪。
所謂脈輪其實指的是一個武者所擁有的資質,它代表了武者以後能夠走多遠。
七道脈輪代表著鐵牛將來的成就必定在武宗前後。前世王墨正是成功開啟十道脈輪才成就的武帝。
不過資質並不能完全代表最終的終點,前世有個開啟九道脈輪的,一生碌碌無為,最終止步於武王境。
所以除了資質外還需後天的努力才能達到前所未有的成就。也正是因為這點王墨才不想過多地跟大家說這個。
“只能說是不知者無畏吧。”
“額……王墨,那個金屬性是什麽意思?”
等鐵牛問起後王墨這才回過神來,起身答道:“武脈是分屬性的,什麽樣的武脈就決定你能修煉什麽屬性的武技和功法。”
當然『重天』這門功法是沒有武脈屬性要求的。
緊接著王墨自手心生出一團由武氣生成的火焰,“你看,我的武脈是火屬性的,對火焰的操控能力比常人強得多。而鐵牛大哥你是金屬性,對兵器的理解和使用比較有優勢,適合修煉兵器類的武技。”
鐵牛第一次聽到這般新奇的東西,一時間竟愣在原地。
“王墨,我好像成功了!”
這時王墨身後傳來雷的聲音,一眼就能看到雷的周身環繞著一縷一縷紫色的雷電,閃擊空氣發出劈劈啪啪的響聲。
“你這不用看都知道是雷屬性的,沒想到會開出如此稀有的雷屬性武脈,看來雷以後使用的武技會偏霸道一點。”
之後又過去了幾刻鍾,大家都在陸陸續續地成功開出武脈,唯有多達拉始終沒能成功。
“王墨……我是不是修煉不了了?”
多達拉露出了少見的失落與不甘,畢竟自己的夥伴都能成功開出武脈能變得更強,而自己卻只能看著他們與自己拉開距離。
“看來多達拉沒有武道天賦。”
王墨輕描淡寫地說出了這句話,這讓在場的眾人驚呆了。
“這種時候不應該安慰幾句嗎?怎麽還直接說出來了?(小聲)”
“事實就是事實,失敗了就是失敗了,沒什麽好說的。”
王墨斬釘截鐵地回應了大夥的小聲嘀咕,而此時的多達拉眼神裡充滿了無助與迷茫。
王墨並沒有說錯什麽,沒有武脈就無法修煉功法,除非修煉肉身或者靈魂,但以這個世界的法則來看,除了王墨其他人都難以理解這些逆天功法。
“唉,雖說我已經將最簡單的開武脈口訣,但還是免不了有失敗的。不過多達拉你可以修煉陣法師或者煉丹師。”
這句話又勾起了大家的好奇心,就連失望至極的多達拉也都好奇起來。
“你為什麽不早點說,嚇死我們了,不過王墨小哥口中所說的陣法師和煉丹師是什麽?”
王墨從袋子裡取出一顆生元丹,並將其擺在手掌心給大夥看。
“想必你們都知道這是什麽吧,它能提升吞服者的生機,你們應該已經見識過了。”
眾人:這不就是村長吃過的神丹嗎?功效確實逆天!
“這便是丹藥,而丹藥正是煉丹師煉製而成的。”
大夥一聲“哦∽”之後,又問起了“那也就是說多達拉能成為煉丹師了?”
正當多達拉期待著回答,連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時,王墨卻毫不猶豫地回答道:“不能!”
多達拉:我***!能不能一次性把話說完啊!
“呵呵,這才像那個滿嘴髒話的多達拉嘛。”
“還不是被你破功了。”
王墨淺淺一笑,從手中扔出一面小旗,小旗子順勢陷入王墨身前的泥土裡。大夥都很好奇這小玩意兒到底有什麽用。
“現!”
王墨一聲敕令之下,那副旗子淺泛微光,隨後出現一道從天而降的天雷劈在了上面,其威力可瞬間擊殺四階騎士。
“這便是陣法師,而多達拉唯一能修的只有陣法一道了,嗯?你們怎麽都不說話了?(難道是我僅剩不多的陣旗威力大不如前了?沒道理啊。)”
殊不知,大夥都被剛剛王墨的手段給嚇丟了魂似的杵在原地一動不動。
“王……王墨,這就是陣法師嗎?簡直不要太酷了!”
多達拉意外地喜歡這個職業, 從整體上來說是好的,畢竟這麽多人都修武道的話資源供給不上,唯有陣法師和煉丹師在旁輔助。
當然,王墨還想著以後能不能再找一位有煉丹師天賦的,不然光靠他一個人煉丹肯定是不現實的。
“對了,多達拉剛剛不是沒有煉丹師天賦嗎,為什麽現在又有陣法師天賦了?”
雷的提問同時也激起了大家的好奇心,合著王墨這是來講故事的。
“罷了,也不是什麽不能說的。主要是煉丹師必須要有木屬性的武脈或煉藥體質才能修煉,這些多達拉顯然沒有一點達到。而陣法師並不需要什麽天賦,只需刻苦鑽研便能有大成就。”
不過陣法師不善戰鬥並且涉及的東西廣之又廣,學起來費時費力,故而在武神大陸上陣法師很稀有。
不過厲害的陣法師不但能戰鬥還能靠陣法提升修煉速度,這一點武神大陸上的那些迂腐之人肯定想不到,畢竟他們的眼界也就僅限於此了。
“現在,大家的修煉問題也總算解決了一半。接下來得想想怎麽通過願力來修煉了。”
“回想起來,這個世界好像沒有類似於魔教魔門之類的勢力,如果我們創立個魔道宗門,對於那些需要救贖的平民百姓施與恩惠,而對於那些無惡不作之徒降下懲罰。這樣不僅能收集希望和信仰願力,同時還能激起被懲罰之人的恐懼以及生還願力,可謂是一舉兩得。”
王墨心底已經有了大概的藍圖,接下來便是他走出計劃的第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