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墨的一劍斬下去,空中的黑點盡數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抹除掉。
看到這一幕的克裡克震驚不已,他並沒有從王墨身上感覺到一絲的魔力波動,心想“這家夥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到底用了什麽手段抵消我的攻擊的?”
殊不知,王墨剛才的一劍涉及到了因果。以因果之力將克裡克釋放的黑點回到原來的狀態也就是歸於零。
雖說以王墨現階段的能力只能改變的因果只有幾千萬分之一,但以克裡克施展出來的魔法來說,蘊含的因果之力幾乎為零到還來不及,故而王墨能輕易改變其因果。
“這招『相思引』可是我在遊歷域外時領悟的,名字來源於牧思思的送別歌。”
雖然劍招無敵,但王墨知道,這一招使用一次之後要好幾日才能再次施展了。
這一點克裡克也隱隱猜到,“這樣的招式肯定不能無限次數地使用,要不然這就太過瘋狂了。”
說罷,不知克裡克用了什麽手段,只見他扔掉了先前的法杖,從類似空間裂縫的紫色中空間漩渦中憑空拿出一柄新的法杖。
王墨能感覺到這柄新法杖與眾不同,似乎這才是克裡克的本命法杖。
“來讓你看看我真正的實力!”
說罷,克裡克瞬間在地面上召喚了無數個黑點,這些黑點與之前不同,它們就像是憑空長在地上,如同踩上去會撲空一樣。
緊接著還沒等王墨弄清楚這是什麽招式時,黑點逐漸擴大,轉眼間從裡面鑽出一雙雙黑色的魔爪。
王墨一個不注意就被魔爪蹭到,回過神來才發現這魔爪似乎有腐蝕效果,剛剛王墨與魔爪接觸過的皮膚正在灼燒般的感覺地被腐蝕著。
“嘿嘿嘿,這可是我最強的一擊之一,就算是毀滅級魔法師站在這裡也討不了好處。”
克裡克擺出一副肆意囂張的模樣。
王墨不停地靠多年的身法盡力地去躲開這些魔爪,可這些魔爪就像無限生長的觸手一樣,想要全部躲掉很難。
“看你還能囂張多久!”
在一邊觀察著王墨“滑稽”模樣的克裡克完全放松了警惕,全然已經忘了還有個鐵牛。
這時的鐵牛手裡握著許多面小陣旗,趁克裡克放松警惕沒注意到他,立馬將這些陣旗一齊安插在了漂浮半空的克裡克的腳下一段距離處。
“什麽東西?”
克裡克還不知道這是王墨用來對付他的陣法,名為“天殺劍陣”,雖然說只是弱化版,但以劍陣那恐怖的出劍速度,除非克裡克再次展開全方位無死角的防護盾,否則休想好受。
可就算是那武靈級的空氣牆也無法做到完全防禦。
不過這些都是王墨心中推測到的結果,單從克裡克那泰然自若的神情就可看出,他根本就不怕這劍陣。
只知道克裡克念了一段咒語,上一秒還在利用劍氣好不容易才砍斷一隻魔爪的王墨,下一秒一眨眼的工夫就出現在了劍陣裡。
準確的說是克裡克與王墨互換了位置,王墨被換到了劍陣裡。
“不好!劍陣已經啟動了,來不及了!”
下一秒,王墨的身體被成千上萬把劍貫穿。
“哼!自作自受,老夫豈是爾等毛頭小子能抗衡的?”
鐵牛親眼目睹了王墨被自傷的過程,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現在王墨已然完全沒了知覺與氣息,如果以鐵牛的經驗來判斷的話,王墨他可能已經死了!
“咳咳咳!互換魔法消耗果然消耗不小,一下子體內一半的魔力都被抽走了。”
克裡克一邊不停地咳著血一邊緩緩落地,徑直朝著王墨走去。
“真是可惜了這麽一個天才,不過天才終究只是天才,與老夫鬥簡直就是自討苦吃!”
當克裡克轉身準備走向癱坐在地上的鐵牛時,背後傳來一句:“我真是謝謝你啊!”
隨後,一股強大的力量從王墨身上釋放出來。
“哈哈哈,若不是你那什麽互換魔法,我也不會陰差陽錯地一下子打開了身體內堵塞的經脈,好讓『太古長生體』的玉體階段進入小成階段。”
王墨的氣息強上了許多,而且之前的傷口都在慢慢愈合。
這都得益於長生體的自愈功能,能做到無限回血。不過回血速度很慢,而且並不能無限藍。
“不……不論如何,你都不可能是老夫的對手。管你什麽體什麽小成,老夫能殺你一次就能殺你兩次。”
看到“復活”後的王墨克裡克心底顯然已經有點驚恐,現在的他只是在強撐鎮定罷了。
看到王墨相安無事,鐵牛的心中又燃起了希望。
“困龍鎖!”
克裡克二話不說便使出一招“困龍鎖”, 不管這招有沒有鎖龍的能耐,其威勢都必定不凡。
“困龍鎖”的速度極快,王墨瞬間就被鎖住。鎖住還不要緊,要緊的是它能吸收被困者的魔力,以加固鎖鏈。
“我還以為是什麽厲害的招式呢,沒想到是吸收魔力的啊。”
王墨一臉不屑,只是輕輕一拽,鎖鏈便悉數被扯斷。
“抱歉啊,老子不修魔力!”
說罷,王墨便使出在『太古長生體』玉體小成基礎上的碎星拳震式。
“什麽?!”
克裡克匆匆展開防禦,但連只是震式碎星拳都扛不住的防護盾,現在這面匆忙施展的護盾怎能抗住攻擊。
“劈啪!”
護盾被打得稀碎,連同站在後面的克裡克也被一拳打得吐血。
“內髒……內髒已經……咳!”
克裡克渾身上下除了心臟被微型壓縮防護罩護著,其余地方都已經傷得不成樣子。
本以為這樣就能了結掉克裡克,沒想到在王墨松懈下來的瞬間,克裡克手中突然出現一瓶紅色的液體。
王墨能感覺得到那瓶子裡裝的液體充滿了生機,若是讓克裡克喝下去的話說不定他就會恢復如此。
只可惜現在發現為時已晚,克裡克早就將其喝下肚。
僅需一刹那的工夫,克裡克身邊就纏繞一道道紅色的血氣,此刻的他已經恢復如此甚至還有點突破極限的跡象。
“這下就有點難辦了……”
面對這個手段層出不窮且又詭異至極的敵人,王墨表示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