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燚回到自己所在的小破屋內,拿起克裡克贈送給自己的藥瓶,從藥瓶裡取出兩個墨綠色的小藥丸,藥丸內散發出的陣陣惡臭令龍燚自己直犯惡心。
“也不知道老東西往裡面放了些什麽,別的煉金術師煉失敗了最多送自己上天,這家夥倒好,煉成功了送顧客上天,怪不得年紀一大把,還比不上初入煉金術行會的那幫家夥強。”
龍燚望著那散發惡臭的墨綠小藥丸遲遲不敢下口,就連拿起來的勇氣都沒有,心裡面直打著嘀咕。
他太了解隔壁那個隔三差五就來一次大爆炸的老東西製作水平,但凡能有一點水準也不至於做出這麽臭的玩意來。
“龍燚啊龍燚,你已經在這個世界混了三年了,想想你身為穿越者的覺悟,想想別的穿越者各種狂炫酷霸拽,你可不能丟了穿越者的臉啊。”
龍燚下了決心,正當伸手去拿時,另一個聲音從他的腦海中出現。
“這玩意吃了真的沒事嗎?萬一有毒怎麽辦?雖然說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穿越到這裡,但是自己還是想好好活下去……”
吃,還是不吃?這是個十分艱難的抉擇,就好像自己是一個即將要餓死的人,面前有兩坨屎,一坨屎沒有味道,但是能咽下去,而另一坨屎能讓你改變自己的人生,但是卻吃不下。
龍燚經歷了一陣艱難的思想鬥爭,下定決心,閉上雙眼。
反正都是要吃‘屎’,為什麽不拚一把?
豁出去了!
龍燚顫顫巍巍地伸出了手,令一直手死死地擰緊了鼻子,深怕再次聞到那股令人作嘔的惡臭味,再次讓自己打了退堂鼓,手剛觸摸到藥丸時,張開大口,直接吞了下去,又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吐了出來。
藥丸終於進了肚子裡,不到一分鍾,龍燚感覺自己的胃有著極為不適的翻滾感,感覺這藥將自己的胃旋轉著擰成了一股麻花,自己越是想止住這股疼痛,這疼痛感越是強烈。
不到一會的功夫,這股疼痛感蔓延到了全身,龍燚感覺自己每一處的骨骼被這股藥勁擰成了一個麻花,痛苦地在地上順著痛感翻轉著,額頭上也不禁流露出黃豆大小般的汗水,一時間,他甚至想了結了自己,給自己一個解脫。
“這個老不死的到底練了個什麽東西,吃下去怎麽這麽痛啊!!!”
龍燚仰天長嘯,聲音透過窗戶,驚擾了路邊的野犬,一犬鳴吠,萬犬呼應,整個平民街的野犬都爭先恐後的狂吠了起來,周圍即將入眠的鄰居也紛紛點上了火燭,不停地咒罵著。
“這麽晚了大聲嚎什麽,還讓不讓人睡覺了!!!有病就去修道院裡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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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皇廳內,一團燭影若隱若現,一道曲曼婀娜的身姿在教皇室內上下蠕動,一陣陣綿綿嬌喘環繞著整個房間,延綿起伏,余音繞梁。
在一陣激烈的運動之後,隱隱現的,是一名樣貌嬌美的女子,能清晰辨認其身份的,是她左眼上天生攜帶的淚痕。
“教皇陛下,您還是這麽老當益壯呢,人人都說你教皇陛下早已老邁昏庸,沒想到還是這麽的有勁呢~”
“放!肆!”
教皇大怒一聲,一把將赫爾德扔到一邊,整理好自己的衣衫,穿上了褲子,正站在床前,怒視著盯著面前這個嬌滴滴的美人,仿佛面前的並不是一個婀娜多姿,身材妙曼的嬌娘,而只是自己泄欲的工具一般。
“吾!乃!教!皇!”
這四個字裡摻雜著令人不寒而栗的力量,就連赫爾德也不禁戰栗了一下,隨即俯下頭不敢再看面前這個長須泛白,年已過百的老人,這種教皇的威嚴實在是深深地令人懼怕到骨子裡,滲透著每一處肌膚。
見到面前的女人不敢再在自己面前恣意妄為,教皇閉上了雙目,坐在床頭,深吸了一口氣,問道:“赫爾德,今日景象,我已熟知,但是天命預言,你還未曾告訴吾。你看到了日後的景象,必帶來日後的預言,吾以伊修加德第十七任教皇托爾丹的名義命汝說出未來之預言。”
“是,教皇陛下。”
赫爾德從床上爬起,罩上了平日裡所穿的紫紗,雙手捧著水晶球,一道道光芒聚集在水晶球之中,喃喃念道:“龍血之子已慢慢蘇醒,伊修加德將再次陷入浩劫,重生或是毀滅,只在龍血之子一念之間。”
光芒散去,赫爾德仿佛被人抽去了靈魂一般,癱坐在床上,大口喘著粗氣,不敢直視著面前這個冷冷散發著寒氣的老人,她知道,如果此刻她敢發出一點聲音,即便她是十二皇騎之一,大預言家哈特妮的轉世,也會在一瞬間蒸發於世間。
老教皇緩緩地睜開了雙眼,眼神中流露出一絲不令人察覺的狠厲,隨即又黯淡了下去。
“重生或毀滅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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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燚哥哥,你感覺好點了嗎?”
龍燚緩緩地睜開了雙眼,一陣清脆且溫柔的聲音從耳邊傳來,他意識十分地模糊,想要動一動身體卻發現渾身上下都沒了一絲感覺。
“我……我這是怎麽了,怎麽,身體哪裡都動不了?!”
龍燚明顯有些驚慌失措,他沒想到自己此時已經失去了所有對身體的知覺!
難不成,自己就此癱瘓,徹底成為了一個連動都動不了的廢人嗎?
“燚哥哥,你不要急,哥哥他已經去找諾頓爺爺去了。”
龍燚深呼吸了一口氣,映入眼簾的,則是一名嬌媚柔弱的少女,淚眼婆娑緊張地看著自己,龍燚想伸手去擦她的眼角的淚水,卻發現自己連這麽簡單的事情都做不了,長歎了一口氣,強壯鎮定地安慰著面前的少女,說道:
“安娜不哭,哭了臉都花了,變成一隻大花貓,以後就沒人要了。”
“哼,安娜才不是大花貓。”少女急忙用手擦拭去了眼角的淚痕,急切的問道:“燚哥哥,你剛醒,你渴不渴啊,我去給你倒杯水。”
“確實有點渴,我這是躺了多久?”龍燚問道,深怕自己躺的時間太久,錯過了冒險家行會的檢測,不然還要再登上一年。
“昨天晚上附近的街坊鄰居被鬧得一晚上沒睡好,哥哥聽議論是你這裡出了事,急忙過來看,今個一大早兒便去找諾頓爺爺,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安娜剛放下水杯,只見話音未落,外面便是咚咚咚地撞門聲,門外吵吵嚷嚷,時不時傳來一陣陣咒罵與哀嚎聲。
“誒呦,我的克裡克小夥計,你手可輕點,老夫我一把老骨頭可經不起你這麽折騰。”
“老東西,你自己去看看我兄弟被你害成什麽樣了,還在這裡裝無辜!滾進去吧!”
只聽撲通一聲,從門外扔進來一個頭髮雜亂切冒著黑煙的老家夥,翻滾了幾下才滾到了龍燚的床頭,老家夥嘴上不停地咒罵了幾句,這才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灰土,看了看安娜,打趣說道:
“嘿,好久不見啊,安娜小丫頭,你身體裡的‘魔血’抑製住了嗎,嘿嘿,要不要爺爺我幫你看看~”
說罷,便伸手朝著安娜抓去,安娜尖叫了一聲,只見一道壯碩的人影凌空飛起,對著老家夥就是一腳,將他又踹飛了出去,來人正是克裡克。
“誒呦,我的克裡克小夥計,你下手點,可弄痛我了,我的一把老骨頭呦……”老家夥攤倒在地上,用手不斷地扶著腰,好似受了不得了的傷害。
“諾頓你個老東西,你別給我裝!天天在家玩爆破也不見得你有一丁點事!快起來,快看看龍燚到底怎麽回事!他吃了你給我的藥後怎麽就變成了這模樣!”
“好好好,有話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的,好歹我也是個煉金術師,也要給我點尊重,不然我可不聘你做學徒了。”
說完,諾頓一隻手扶著地,將自己撐了起來,整了整雜亂的衣服,往龍燚的床頭走去,他看了看躺在床上動彈不得的龍燚,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這小家夥,不會把我給你的兩顆藥全給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