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在這裡有原因的,找曹警監也是有一些事情想要問。”
“那你不妨問一下我,這裡一些平常的事情我還是了解的。”
“到現在一共有哪些人獲救了?”
“這個嗎。”
我提出問題以後,兵哥思考了半天,我估計他這次來的任務就是運輸物資,沒有那麽多時間來觀察一下獲救人員。
“這樣吧,同學,我給負責這片營地的管事問一下。”
然後他從兜裡拿出了對講機,在上面點了幾下,然後對講機裡面出現了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
“何廳,還有一個學生想問你個問題,就是這幾天我們一共搜救了多少人。”
“小趙阿,這位同學問這個問題,說明他對班集體有很強的認同感,不錯嘛,看到沒有,這體現出了我們黨的什麽精神,沒錯團結。
所以啊,小趙你也要多向他學習學習,把自己對於黨方面的知……”
然後這個領導就開始了漫長的演講,什麽目標,什麽規劃什麽的,搞得我都想罵人了。
我向這個叫做小趙的兵哥表現出不耐煩的樣子,他現在也很尷尬,領導pua技術越來越好了。
現在並不受限於時間,空間,在這荒郊野外通過對講機也能pua他。
“何廳,這位同學原本是想找曹監的,問一下他的同學現在怎麽樣了。”
聽到曹監以後,對講機那邊也不絮絮叨叨了。
“我們已經把營地那邊人找到了,不出意外的話現在已經在回去的路上,你們是最後一批被救過來的人。”
然後對講機那頭掛掉,我對小趙表示感謝,他擺手表示無所謂。
天空也暗了下來,我的肚子也有點餓了,正想從自己背包裡面拿點吃的,之前見到的小劉警官喊我。
“林同學,來這裡,來這裡,吃飯。”
每個帳篷上面都掛了兩個大燈,足以照亮這片營地,我看向小劉警官的那個地方,三男人的人群從裡面進去,然後拿了幾盒東西出來。
沒有猜錯的話,那個地方就應該是物資點,一些食品就在那裡。
“進去愛吃什麽拿什麽,有一點要注意一下,那就是拿了一定要吃完,不然的話後果很嚴重。”
我進去以後發現裡面是一個小型超市,除了一些運輸難度大,營養價值低的東西沒有以外,像什麽樂可,碧學,毛台,各種肉罐頭,預製菜,應有盡有。
旁邊還放著一些工具,例如加熱袋,火柴,止血繃帶,止痛藥,醫療包……
我進去拿了一袋魚香肉絲,樂可一杯,意大利面一袋。
也差不多是正常的分量,自己以前吃的雖然還湊合的過去,但也不算是美味。
現在我的背包裡面,牛肉罐頭已經吃完了,剩下的全是壓縮餅乾,還有淨水袋。
昨天喝到只剩下最後一瓶礦泉水,以後的路上我都是小口小口的抿著,根本不敢多喝一口。
現在另一個問題,我吃完飯後應該睡哪裡,之前情況特殊,睡在荒郊野外也沒什麽。
現在嘛,最起碼不能睡到月亮底下。
小劉警察看到我走出來,手上拿了一張薄毯,給了我。
“曹哥讓我交給你的,是市面上的新貨,保溫效果特別好。”
“那替我謝謝曹警監了。”
“晚上你就睡在曹哥帶你去的點,那裡應該沒什麽人。”
“好的。”
交代完以後,小劉也快步離開了,這這麽大一片營地,能看見的人反而少的很,難不成這裡面都不住人嗎。
回到我的帳篷,我在帳篷口處架起自熱鍋,把預製菜魚香肉絲到了進去,炒的差不多了,拿筷子就先吃。
由於我一次隻拿了一個小鍋,不能同時把意大利面也加熱了,只能先吃魚香肉絲。
味道太鹹了,好在有樂可加持,沒幾下子就全乾下去了。
吃完飯以後,我吸取了之前的教訓,不準備晚上亂跑了,就早點睡覺,看看宋導員明天怎麽安排我。
一夜無夢。
正常起床,我走到外面發現許多人早就醒了,有的人在做拉伸運動,有的在跑步。
在這裡面用水什麽的都很不方便,只能靠運輸,更別提熱水了。
能直接喝的水要是用來洗臉刷牙的話,怕是要被人噴死。
我準備去昨天晚上到的物資點,拿一些吃的做早飯。
我一路走過去,發現許多人盯著我的臉,似乎是想笑又憋著。
怎麽,難道是因為我太帥了,讓他們忍不住多瞧了幾眼嗎。
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那麽他們盯著我的臉看幹啥,難不成我的臉有什麽東西嗎。
也對,自己好幾天都沒洗過臉, 路過小河小溪,也都沒時間逗留。
小劉帶著一根牙刷向我走來。
“林同學,這…,誒,你的臉上。”
“?”
“你臉上被人畫了一個鬼臉,也真是奇怪,我們中誰這麽無聊,搞這種事情。
沒事,沒事,我帶你去附近的一條小溪,你在那裡洗臉刷牙。”
“那鬼臉是啥樣子的?“我問道。
“一個q版女孩,閉著眼睛吐舌頭。”
鬼臉,誰這麽無聊往別人臉上畫,閑的無聊嗎,我也是真的服了,那種地方還有惡作劇。
乾飯的事情先放一邊,我跟著小林走了十幾分鍾,來到了一處水是頗緩的河流面前。
雖然他給我說的是小溪,但是給我的感覺像是一條河流,嗯,寬三米的小溪。
收拾完以後,我回去吃了一頓飯,在營地裡面等著宋導師的吩咐。
在我苦苦等待幾小時以後,宋教授終於來了,他的表情帶著一些喜悅,一見面就拉住我的手。
“快塊,你跟我來,你跟我來,把東西背上,食物水那邊有。”
然後我回去背起背包,跟著他的腳步走,我倆繞繞彎彎幾個小時,也不知道他是怎麽記住這複雜的地形。
我倆來到了另一處營地,不過中央區域確是別有洞天,外面有一個大洞。
我低頭向下看去,下方深不見底,我倆通過繩索和周圍幾處坑坑窪窪落腳點,極為吃力的下去,下來以後我發現這是一處極為長的地下過道。
四周都已經掛著燈,在這底下也不顯得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