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世明“該死,我究竟看到了什麽?“
小黑:“快走,我怕。”
不知為何此刻方世明的雙腿早已發軟,他連站著都已困難,變得搖搖欲墜。
身旁的孟小董,發現的方世明臉上冒著的虛汗,伸手攙扶,方世明在孟小董的攙扶之下,快步離開母子像,走遠之後,小黑從方世明的體內出來,那詭異的場景終於消失。
方世明我看到了什麽?
羅青看著面色發白的方世明開起了玩笑“世明怎麽了?晚上打多了?節製點。”
這玩笑引起了胖子的嘲笑,胖子拍了拍方世明的背,方世民差點沒扛住就地摔倒。
望著面前開玩笑的兩人,方世明苦笑,最後還是沒有將這詭異的場景講出。
這母子像,很詭,原本一切都好好的,小黑是在恐懼什麽?不對,我究竟看到了什麽?
不知為何?倘若小黑不在自己體內,母子像在方世明的眼中永遠是那麽的和諧聖潔,但是剛才小黑藏進方世明身體的瞬間,他整個人所看到的是截然不同的場面。
那母子相,母變成了一個怒目圓睜的和尚,伸出自己粗壯的大手,狠狠掐著一個小鬼的脖子,和尚他健碩無比,大有當即誅魔的感覺。
而方世明在那一瞬間感覺,自己就是那即將被誅殺的妖魔,隨既就要被僧人超度一樣!
反正這子母寺,不出意外以後是不能輕易過來了,真的太鬼詭了,懷著這樣的想法方世明隨即便打算離開這個地方。
但是一個剃著光頭的男人,直勾勾的朝著方世明走了過來,一把摟住了方世明的肩膀“這麽久不見,長這麽大的呀,我是你叔叔呀,走,叔帶你好好上樓說話。”
一瞬間方世明想了很多,不是人販子嗎?不對這裡是子母寺,位於市中心,治安極好,而且自己一行四人,實在想不出哪個人販子會不開眼過來拐賣自己這個1m7的壯小夥。
所以排除是人販子,但是很明顯自己壓根就沒有這個叔叔,那他過來找自己是幹什麽?他是神經病嗎?不是神經病也能當和尚嗎?先答應他看看他到底想要做什麽,再不濟有小黑自保還是可以的。
想到這方世明隨即應了下來“叔叔啊,好久不見啊,沒想到你在這,走,我肯定要去陪叔叔敘敘舊,你們三個先回吧,我回頭回學校。”
光頭男人狐疑的看著方世明支走了自己的三個同伴,隨後哈哈大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寧無缺,無人的無,缺口的缺,是子母寺主持,在寺院稱呼我法號懸壺便可。”
方世明滿臉黑線的看著這個像神經病的男人。
懸壺好像也發現了自己被當成神經病了用著一種極其不自然的口吻“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施主,貧僧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你被髒東西盯上了!”
方世明???“不是你神經病吧?!”
“都21世紀了,你覺得我會相信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嗎?”
此時此刻,方世明已經對這個叫寧無缺的人,說的話信了一半,心理隱隱有些確定他是有真本事的,只不過看不出其深淺,想靠裝傻蒙混過關。
寧無缺,此刻也有點急了“施主若是不信,可入我寺廟後院,那裡沒人貧僧親自為你展示一下。”
跑還是過去?方世明在心中盤算著如果跟他過去的話,小黑很有可能被直接斬殺,但是跑的話往哪裡跑?如果他和那些負責人相互認識的話,自己還能跑出這個城市不成?
最起碼從他目前的態度來看,他是不太希望讓普通人知道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的,而自己也是直接順著他的回答,所以很有可能他也知道我知道一些東西。
罷了,詢問一下小黑看看他能不能判斷一下打不打得過他“小黑,你能打的贏他嗎?”
小黑“?我不知道啊?”
而寧無缺看方世明半天沒有反應,剛要開口詢問,方世明卻直接下定決心。
“勞煩懸壺主持帶路。”
寧無缺點點頭領著方世明前往後院,很快,二人前往了個大的院子,院子門口的鎖早已生鏽,上面塗了厚厚的一層灰,仿佛很久沒有人進入。
寧無缺從懷中摸出了一把鑰匙,嘗試著打開門,可是門鎖早已生鏽半天沒有打開,隨後,寧無缺有點無奈的對方世明說“這位小友實在不好意思,還請稍等一下,貧僧這就去找工具把鎖砸開。 ”
“不需要”方世明淡淡的說,隨後大步上前一拳猛的砸向鐵鎖,鐵鎖隨既變形,第二拳下去,門鎖當場斷裂。
寧無缺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方世明,有些無奈的苦笑“施主為何不早些跟我說自己有門有派,如今看來跟隨施主的那隻東西,恐怕也早已被馴化了吧?”
有門有派?方世明盯著寧無缺,此刻他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沉默此刻成了唯一的回答。
而寧無缺,也沒有含糊,邀請方世明進入院子,院子很簡單且樸素,隨即一壺清茶泡好,寧無缺,便給方世明泡上一杯。方世明全程保持沉默閉口不言。
“也不知道施主前來所謂何事?”寧無缺率先打破了沉默。
此刻的方世明快尷尬的腳趾扣地了,壞事我該說啥?
寧無缺看著沉默不語的方世明又自顧自的開口了。
“匠人先生,多年不見,不知是希望這位小友向我傳達什麽消息?”
匠人???方世明瞬間瞪大瞳孔直勾勾的盯著寧無缺別的人他可能不認識,但是這個名字方世明絕對如雷貫耳,原因無他除了這個名字以外,別的他真的誰都沒有聽說過。
需要打著匠人的名號嘗試忽悠一下嗎?
不對,我對匠人也是知曉甚少,如果想要靠他的名號去忽悠別人,明顯是不太可能的。
不過之前小黑說過,自己能感覺到匠人失蹤了,目前很有可能已經死了,不如我順著小黑說的意思,把匠人出事的消息傳播出去。
事到如今也只能這麽說了,對,替匠人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