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那是兩年前,那個時候我還在上小學,我的父母都還健在,我有一個非常和睦的三口之家。”
“可是所有的一切,都在那一天的到來,隨之破碎。“
“那一天我剛從我的表弟家中離開,我們一家剛剛拜訪完姑父一家,坐上火車打算離開DT市,前往大海市,那裡才是我們一家工作和生活的地方。”
“那一天還在火車安檢的時候,我就發現了不對勁的東西,安檢人員從一個乘客的行李箱中發現了兩把金色的左輪,對此那個乘客確是蠻不在乎。”
“我們周圍的乘客看著他都以為他要被帶走,但是沒想到在乘務人員審查完證件之後,還是放他登上了列車,甚至沒有繼續審查其余物品。”
“我當時心生好奇,於是在檢完票後,登上列車跟上了他的步伐,看著他坐的位置其實和我們的並不遠,中間僅僅相差十幾個座位。”
“於是我跟我的父親說明了前面人的情況,我父親笑著安慰我前面的人可能是便衣警察正在辦案,讓我不要去幹擾人家辦案。”
“而我的母親對此不感興趣,此刻他正在補著自己臉上的妝,固然沒有別的心思關注我們的談話。”
“在跟我說完之後,我的父親也自顧自的玩起了手機,而我選擇繼續看著他,而他剛一上車就仿佛忍受著莫大的痛苦一般,他將自己用衣服牢牢的縮成一團,仿佛很冷一般。“
“我看了一會兒感覺無聊便回過頭在窗外繼續看著風景。”
“時間靜靜的過去,在我即將睡著的時候,他動了,我沒有看清他是怎麽動的手,我只知道,他前面的乘客頭顱瞬間一閃而過。”
“血液就這樣從他前排乘客的脖頸處急速噴湧,腦袋上一雙死魚般的眼睛充滿著迷茫。”
“他死了。”
“伴隨著周圍乘客的慘叫,我們也反應的過來,而他仿佛醒了,列車上的值班民警經過短暫的愣神,衝了過來,試圖控制住這個怪異的人。”
“怪異的人仿佛恢復了一點意識,他從上一中掏出了一把暗金色的左輪遞給了值班民警。”
“他在值班民警的耳邊低吟著什麽。”
“他走進了列車上的廁所,鎖死了廁所的門。”
“此時列車上的人都已經被眼前的這一幕嚇傻了,我的父親和母親看著一地的鮮血,本能的反胃,惡心。“
“不少人吐了一地。“
“那個值班的民警也在強忍著惡心,他右手顫顫巍巍的拿著左輪,但是堅定的指著廁所的門口。”
“民警守在了廁所的門口。”
“民警拿著對講機的左手,只見他滿臉驚恐的對著對講機說著什麽,只是當時距離太遠,我至今都沒有聽清他在說什麽。″
“恐懼,驚慌,不少人此刻都已經選擇報警求救,但也有少部分人打開手機的錄像,將這罕見的一幕錄了下來。″
“此時的我看向周圍,列車開始減速了,整個列車開始在鐵軌上減速,就好像列車即將到站一樣,周圍模糊的路邊場景逐漸變得清晰。”
“半分鍾後,怪異的他從廁所走了出來,他的雙手雙腳充滿著鮮血,仿佛是被什麽東西硬生生勒的一樣。”
“他紅著眼,低吼著,他的聲音不大,確實讓整個列車所有人都聽清。”
“不知是看見他太過驚恐還是什麽原因,此刻的列車太安靜了,所以我們都聽見了他說的話。”
“只聽他低吼著你別動手,你不應該出現的我的精神不應該出問題的,究竟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我是被謀害了?“
“最後他再也無法控制住自己,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狠狠捅向了自己的心臟。″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我們所有人都看著他已經將刀子捅進了自己的心臟,可是他的胸口仿佛虛擬化了一半,整個人像極了一隻幽靈,不見實體。”
“他的聲調變了:這麽對待自己可不是什麽好的表現,讓我來教教你如何愛惜自己的身體。”
“這個怪異的人像精神分裂症患者一般,一會對自己的身體狂捅數刀,一會又對著自己做出了一個擁抱的動作,他在親吻自己的肩膀,他在向自己的身體表達愛意。”
“這一切都太過詭異了。”
“然後,怪異的人走向民警,民警緊緊握著槍,在他開槍的一瞬間,他已經人頭落地。″
“那個人在車上走著,所過之處寸草不生,人們驚恐人們憤恨,有人試圖反抗朝這個詭異人撲了上去,結果仿佛撲到了一團空氣一樣。”
“有人試圖逃跑,靠近另一節車廂的人果斷試圖逃離,結果他笑著超試圖逃離的人走了過去。”
“他們跑到了另一節車廂,我不知道那節車廂經歷了什麽,我只知道我們一家三口此刻已經被嚇得不敢動彈。″
“父母恐懼的撥打著警察的電話,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廣播突然傳來,76列車成員請注意,該列車上出現不明詭異人員,正常物理手段無效,請人員跳車逃離。”
“火車的車速降的再慢,他也依舊是火車,此刻速度雖然降了下來,但還是沒有幾個人敢跳車。“
“我的父親突然打定了主意,他趁著那個怪異之人離開了座位跟隨逃跑的人,前往另一節車廂的機會”
“父親拿過了原本遺留在怪異之人車位上的行李。”
“父親直接將他的行李抖了出來,他的背包出現了和之前民警一樣的金色左輪。“
“我在他的行李上發現了一個證件,上面寫著,大南市負責人,幽靈,賈春生。”
“此時此刻,另一節車廂中已經有五個人跑回了這節車廂,他們五個人氣喘籲籲,為首的一人喘著粗氣。”
“只聽為首一人大吼,“沒時間解釋了,哥幾個趕緊往裡面跑。”父親臉色一黑默不作聲的將左輪藏於口袋,我們一家和這節車廂為數不多的幸存者開始朝著列車的後排車廂跑去。”
“這輛列車只有三個車廂是拉客人的,我們的車廂是第二節,賈春生前往的是第一節,第三節車廂的人看著我們,也都面色怪異。”
“還是之前那個為首的人,他對著座位上的所有人大喊,各位前面有個殺人的怪物,想活命的就跟著我,朝後面的車廂跑!”
“說完他也沒有管其他人聽不聽,獨自帶頭,朝著運送貨物的車廂走去。”
“我們一家果斷跟上, 我看著第三節車廂的人,他們眼中充滿著各種各樣的情緒。”
“但是我什麽都不敢做,也什麽都不敢說。”
“此刻不知為何整個列車的速度突然拔高了起來。”
“伴隨著前面車廂的慘叫,我們徹底喪失了跳車逃生的機會,在最後一節的貨物車廂中,我們14個人,面面相覷,高速的車速,讓我們失去了跳車的機會,為首的人,對著所有人說,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我們要去讓兩個車廂相連的鎖扣打開。“
“是爺們的就跟我過來!”
“危急時刻容不得有人偷懶,幾個大小夥子急忙前往,而一個戴著眼鏡的人卻眼神躲閃。“
“為首之人仿佛沒看見眼睛男一樣,前往的列車交接處,我的父親就是其中之一,接下來沉默了幾分鍾,我聽到了前面發生了搏鬥的聲音。”
“又過去幾分鍾,我聽到了幾聲槍響。”
“他們失敗了,賈春生就這麽來到了我們這群人面前,但是他的狀態明顯不好,仿佛受了傷。”
“他衝向了我,我的母親怪叫一聲,朝賈春生撲了過去,可這是以卵擊石,但是他這卻讓賈春生改變了仇恨。”
“賈春生開始朝我的母親追擊,在我的母親即將被賈春生追到的時候,他跳下了車。”
“賈春生緊隨其後,列車還在加速的行駛,我們甩開了這個怪物。”
“伴隨著列車駛向終點站,列車之上活下來的也就是最後這十個人了,對了,為首的那個男人也活著,但是他是怎麽活著的我就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