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通訊手表響起,朱昊從冥想狀態中退出,關閉手表上的鬧鍾。
時間一晃,就來到早上七點。
一晚上的冥想讓朱昊得到比深度睡眠更好的休息。
嘗試過甜頭後,現在朱昊都是通過冥想代替睡眠來恢復精力。
朱昊一晚上臨摹符文數十次,都沒能成功完善羅盤狀符文,甚至連一次完整的羅盤狀符文都沒有成功臨摹。
最後幾次臨摹符文時,就差最後幾筆就能成功臨摹符文,靈力就潰散開來,導致功虧一簣。
朱昊明白,想要完善符文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何況現在實力夠用,也不用急於求成。
昨晚進入冥想前,朱昊調好鬧鍾,決定今天一大早就開始實行計劃。
孩子們越晚被救出來,就越多了一份風險。
自己的想法傭金也會越晚到帳。
事不宜遲。
朱昊洗漱後,吃過些早餐補充體力。
發動追魔特性,朱昊內視看到,監視他的男子只有一隻耳朵,此時在躺在狹小逼仄的房間中睡覺。
精神力迅速消耗,朱昊飛速掃視了房間外的場景。
發現這人還是待在李氏集團的養殖場中。
朱昊趕緊關閉追魔特性,以免浪費自己的精神力。
一直到下午,朱昊嘗試利用追魔特性查看一隻耳的動靜。
都是發現此人正在呼呼大睡。
真的懶狗。
也不知道晚上幹什麽去了。
朱昊吐槽道。
這一天,過得格外的無趣且漫長。
朱昊要麽就是發動追魔特性監視鼠一隻耳,要麽就是在觀想神秘巨手恢復精神力。
一隻耳吃飯睡覺都沒離開過養殖場。
讓朱昊無從下手。
直到周日夜晚九點,朱昊幫著媽媽收拾完家務後,想起好幾個小時沒去監視一隻耳。
朱昊想逮捕一隻耳,當一次黑貓警長。
可是一隻耳在養殖場中不出來,朱昊也拿他沒辦法。
讓媽媽早些休息後,朱昊回到房間。
丹田內,命卡上精神力交織形成一面鏡子。
朱昊的意識通過鏡子,監控到一隻耳。
在異獸交易所監控朱昊的鼠神教成員一隻耳此時正恭敬地站在一個黑袍人面前。
黑袍籠罩下,饒是朱昊發動了追魔特性都無法看清容顏。
一隻耳聲調極為掐媚:“二執事,已為我主降臨準備好八對童男童女。”
“目前都在地下室中好生照料,以便降臨時我主享用。”
朱昊大為震動,鼠神教成員策劃鼠神降臨!還有鼠神教居然要用人來獻祭給這所謂的鼠神!
黑袍人冷漠說道:“做的不錯,沒有留下什麽手尾讓聯邦警察注意到吧。”
一隻耳不屑笑道:“聯邦警察都是一群酒囊飯袋,為我主自然不可能留下絲毫隱患。”
“嗯。”黑袍人讚許道,“容器的事進展如何?”
“我主對他作為容器是相當滿意,不可有失。”
一隻耳面露難色:“二執事,前些天三執事曾去抓容器回來。”
“可是…可是到目前,我都沒有收到三執事的消息。”
黑袍人冷哼一聲:“你的意思是,執事做事後續還需要向你匯報嗎?”
“不敢,不敢,二執事,小的不是這個意思。”一隻耳一哆嗦,立刻跪在黑袍人面前。
“聖子指派了其他更重要的任務給三執事去完成。”黑袍人看著地上的一隻耳,“你們去負責把容器抓過來。”
跪伏在地上的一隻耳面露疑惑,馬上我主就要降臨,還有什麽任務比抓容器更重要。
只是一隻耳不敢表露出來,聲音依舊恭敬:“二執事,請指教小的應該怎麽做?”
“最近聯邦警察加強巡邏,不能來硬的。”黑袍人說道:“你只需要把他引來洛川公寓即可。”
黑袍人扔出一串鑰匙,淡漠說道:“伸出手來。”
一隻耳撿起鑰匙,同時伸出自己右手。
黑袍人掏出一張符文,貼在一隻耳手上。
一陣疼痛襲來,一隻耳身體略微顫抖,片刻過後,符文便烙印在一隻耳手上。
“我主賜下控魂靈符,你離容器十米內,就可發動此符文,他就會乖乖跟你走。”黑袍人解釋道。
“謝我主恩賜。”
朱昊還想觀察更多信息,精神力不足以支撐繼續維持發動追魔特性。
不過掌握了上訴的情報,對朱昊實行後續的計劃也有幫助。
雖然不知道他們所說的容器是什麽?
但並不妨礙朱昊要逮捕一隻耳。
不過對於一隻耳手上所謂的控魂靈符,朱昊還是頗為忌憚。
毋庸置疑,一隻耳的實力遠不如自己,可是當一隻耳狗急跳牆對自己使用控魂靈符。
自己怕吃不了兜著走。
加上上次面具男出手相助趕走灰鼠老人後,他就明確告知自己,倘若敵人不是恃強凌弱讓自己來到生死攸關的地步,他是絕不會幫忙的。
現在,能靠的只有自己。
磨刀不誤砍柴工,進入冥想狀態,朱昊要把消耗一空的精神力恢復到充盈。
再度睜眼時,時間來到周一凌晨四點。
自從觀想到神秘巨手食指上的一角符文後,朱昊恢復精神力和靈力的速度得到極大地提升。
精力充沛的朱昊發動追魔特性鎖定一隻耳,發現他已經離開養殖場後,眼睛頓時一亮。
夜黑風高殺人…哦不…抓人夜。
朱昊躡手躡腳來到衛生間,看到鏡子中戴著面具男同款黑色面具的自己,忍不住笑出聲來。
同款面具,面具男戴上有種神秘莫測的高手風范,而自己戴上面具則顯得有點小醜…
昨晚晚上,他找面具男借來能隱匿身形的工具。
結果面具男遞給他一張黑色面具。
朱昊一開始還在納悶,面具能擋住臉,可是擋不住自己的身形。
但是當他戴著黑面具站在鏡子前,他才明白。
戴上面具後,身體就有一層黑霧籠罩,將自己的身形完全隱匿起來。
一切準備就緒,朱昊聽到媽媽的酣睡聲,悄悄溜出家門。
離開家門後,朱昊對著指針指向的方向趕去。
只要不將精神力灌入到羅盤的指針監控被追蹤之人, 僅是鎖定位置,費不了什麽精神力。
南恆衛星城的夜生活匱乏,大部分人結束一天的工作學習之後,早早進入夢鄉。
凌晨的街頭上,來往的行人不多,偶有喝醉的路人覺得身邊有人飛過。
回頭一看卻沒有任何發現,隻好歸咎於自己真的老了,酒量不行了,喝了點小酒都能喝出幻影來。
飛身而過的正是朱昊,他達到一級靈徒後,體能來到一種常人難以想象的高度,可以長時間維持20m/s的速度。
不到半個小時,朱昊就來到離家三十公裡外的城郊。
察覺到一隻耳的位置不再變動。
朱昊將精神力灌注指針,鏡子浮現出來,顯示一隻耳在一棟筒子樓停下車。
拿著幾箱生活用品,走上二樓放在拐角處一戶人家門口,然後一隻耳就默默離開。
朱昊看了一眼,就將精神力從指針處抽離開來。
因為他要想找個偏僻的地方把一隻耳擒住。
現在在筒子樓附近,自然是不好動手,雖說是凌晨,但也快到五點了。
他看到樓下有些覺少的老年人已經在開始晨練了,要是看到大半夜有個籠罩在黑霧下的人擄走一隻耳,嚇出心臟病。
朱昊罪過就大了。
一隻耳駕駛汽車趕往市中心,行駛速度並不算快,朱昊和汽車保持一定距離,利用追魔特性遠遠鎖定一隻耳。
月明星稀,道路上只有一隻耳駕駛的汽車行駛。
朱昊感覺這裡會是動手的好地方,腳底發力,速度猛地提升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