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我先過去!”
夜梟說著就躥了出去。
侍一侍二聞言立馬臉色大變,緊跟著也跑沒了影……
“你們……”
難道,他們說的著急回來,不是假的?
丁海焰眉頭緊皺。
看他們火急火燎的樣子,不會真出事了吧?
“等等我!”他說著就追了上去,再也不嚷嚷著腿疼了。
……
不久前,
夜梟與侍一侍二離開後。
“祺祺,你說夜梟那個家夥到底幹嘛去了?”
“不知道。”
“喔,好吧!才剛告訴他別亂跑的,這才多久……”
沐雲祺心裡其實更好奇,但她不像禾茗,什麽事都藏不住!
黑貓跟她簡單說過一些夜梟的事,她知道夜梟在這裡不認識幾個人,也想不出他有什麽事是急需去辦的。
嘩嘩嘩~嘩嘩嘩~
突然,樹林裡傳出了樹葉翻動的聲音。
眾人循聲望去,就看到前後兩撥,加起來二十幾個人影向這裡跑來,沒幾秒,第一撥就到了七八米外。
“你們是誰?”
侍三上前幾步,開口問道。
嘭~~
可對方不僅沒回答,其中還有人突然出拳,重重轟在了他的胸口,侍三沒反應過來就打著轉的飛了出去……
“艸!”
侍四見此,取出武器就要拚命。
沐雲祺與禾茗也是一臉怒容,想不到來人竟如此不講理,什麽也不說上來就出手,簡直太可惡了。
只見這幫人個個面無表情,眼冒青光,將侍三打飛後,沒有絲毫停頓,又爭先恐後地撲向了距離最近的侍四。
與此同時,第二撥人也到了,他們同樣不聲不吭,手裡的魔法更是先人一步,提前抵達……
頓時,密密麻麻的光芒亮起,金箭,風刃,水球,木矛等等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呼嘯著飛了過來……
侍四心頭一緊,暗道一聲我完了。
這樣的攻勢,自己就是死上十次都不夠。
他不明白,這些家夥為何二話不說直接就殺了過來,我們有仇嗎?
第一撥武者,第二撥法師,如此有序的陣容,分明是早就計劃好的……
嗡~
只聽忽然一聲輕響,蒙蒙的白色光罩就將他蓋了進去,飛來的魔法攻擊全部打到上面,泛起了絲絲漣漪。
緊接著,衝過來的第一撥人,揮舞著拳頭如雨點般不停砸下,但光罩除了更多的漣漪外,再無其他變化。
此時,光罩范圍很大,不僅將禾茗、侍四、以及地上的黑貓罩住,就連遠處還沒站起來的侍三,也同樣在裡面。
“聖球的魔法護罩?不好!如此大的籠罩面積,小姐撐不了多久!”
侍三將嘴角的鮮血抹掉,忍著胸口傳來的劇痛,快速爬起來……
沐雲祺柳眉微豎,眼裡隱隱泛著冷光。
她左手托著水晶球,右手拿出了一根紫色法杖,法杖最頂端鑲嵌著三顆菱形寶石,一綠一藍還有一白……
“小姐!聖球是仿製品,趕緊收起來,您這樣持續釋放,會被……吸乾的!!!”
侍三連滾帶爬地回到沐雲祺身邊,急切地說道。
隨著他的到來,白色光罩籠罩范圍逐漸減小,不過依然恰到好處的將眾人全部護住。
“小姐,……”
侍四回頭,也想要說什麽。
“我知道!”
沐雲祺輕聲打斷,收回白色光罩的同時,法杖向地上一杵,瞬間一層湛藍的水幕便立在他們前方,將所有攻擊都擋了下來。
接著又有無數細小藤條從她腳下向前蔓延,在眾人站立區域之外,猛得呈扇形鋪開,直至鋪滿了五米地面才停下……
然後,這些藤條倏地瘋長,眨眼間就將衝過來的第一撥人全部纏住……
這一刻,武者的攻擊戛然而止。
纏住敵人的藤條還在蠕動,繼續變長變粗,很快就將裡面的人捆成了粽子。
恰在此時,對面法師的第二輪魔法攻擊到了,湛藍水幕蕩起陣陣波紋,可還是挺了過來。
不過,從這一輪開始,他們似乎扔垃圾般,不管什麽魔法,都一股腦地連續丟出……
看到這一幕的眾人,無不頭皮發麻,渾身發涼。
水幕在這種高強度攻擊下,隻堅持了兩秒就如煙般散去。
嗡~
迫不得已,沐雲祺又撐起了白色光罩。
數不盡的魔法頃刻間就轟了上去,光罩漣漪再起,可依舊並無大礙,似乎不管多強的攻擊,它都不懼!
“小姐!讓我出去,跟他們拚了!”
侍三大急。
他知道,白色光罩跟其他魔法盾不同,不僅極其耗費精神力,還只有防禦功能,而且是裡外皆防,無論哪個方向的攻擊都不允許通過。
當然,除了它的主人!
“等等!”
沐雲祺臉色發白,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她稍微調息了一下,玉手輕抬,法杖斜指向前,隨著一道藍光閃過,對面法師群裡,猛得落下了密密麻麻的冰錐,時間整整持續了三秒才結束。
嗷嗷嗷嗷……
就聽連續不斷地慘叫聲過後,一片濃霧冒了出來……
只見敵方法師就只剩兩人還活著,但也是癱在地上,失去了反抗能力。
這時,白色光罩以極快的速度退回了水晶球裡。
沐雲祺身子一晃,立刻盤膝坐下,閉上了眼!
“殺!!!”
侍三侍四紅著眼衝了出去,如果小姐有什麽意外,他們萬死莫辭……
近處的武者被捆得死死的,動不了,遠處的倆法師更是沒反抗,幾秒鍾,就被屠戮一空。
“她這是怎麽了?”
這個時候,夜梟到了,可他來晚了,戰鬥已經結束!
夜梟有些奇怪,在最後兩公裡的路上,他時刻都在關注著這裡的戰鬥情況,並沒有看到任何攻擊碰到沐雲祺……
“精神力消耗嚴重,你這都看不出來?”
禾茗瞥了他一眼,沒好氣道。
“那……不要緊吧?多久可以恢復?”夜梟忙問。
“不知道!”禾茗皺著眉,“也許一個小時,也許一天,也許……”
“這麽嚴重?”
夜梟臉色陰了下來,看著沐雲祺那張毫無血色的臉,不由地很是心疼……
他原本以為,自己與小七的感情,早已超脫了肉身限制。可看到這個與小七一模一樣,卻還不是小七的人難受時,自己還是會無比的揪心。
“為什麽……只有她一人受傷,而你們,都沒事?”
夜梟慌了,這些話沒有經過大腦,脫口而出,語氣還異常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