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哈利和艾森特總算是享受了一把名人的感覺,從魁地奇球場到出口這段幾十米的距離他們居然整整走了三十分鍾,洶湧的人潮幾乎要把他們壓扁了,於是一出大門艾森特和哈利就立馬騎上掃帚逃到了海格的小屋裡和早就等在這裡的三人完成了匯合。
海格依舊是按照慣例為眾人沏了杯茶,然後端出一整盤的岩皮餅,然後疑惑地看向了羅恩和赫敏。
“你們倆剛才去哪了?我一轉頭你倆就不見了。”
你要是說這個那羅恩可就不困了,開始向眾人介紹自己和赫敏的壯舉。
“剛才在哈利的掃帚失控的時候,赫敏發現斯內普一直在嘀嘀咕咕地念咒,眼睛還死死地盯著哈利,所以和赫敏就一路跑到了他的座位下面,點燃了他的袍子,別提有多解氣了!”
可憐的斯內普,好心好意地幫助哈利還被赫敏給點了袍子甚至在最後還沒忘把真凶打到了看台下面,他真的我哭死,知道事情真相的艾森特在心裡為斯內普默哀了三秒。
“我就知道,我飛在天上的時候就感覺可能是斯內普,他前幾天還沒收了我的書,自從進入霍格沃茨的第一天他好像就在針對我。我覺得他很可能是因為萬聖節那天我和赫敏發現了他的秘密,他那天肯定是想趁亂偷走那條三頭犬看管的東西,這是對我和赫敏的警告!”
哈利又開始發揮他的腦洞再加上平時對斯內普的厭惡對他進行了一番惡意的揣測。
“你們怎麽會知道路威?”
聽到三頭犬的時候海格的心裡一顫,手裡的杯子掉在了桌子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路威?”
“是啊——它是我的——是我去年在酒店從一個認識的希臘佬手裡買來的——我把它借給鄧布利多去看守——”
“看守什麽?”
哈利急切地問。
“行了,這不是你該問的哈利,這是機密,”海格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於是立馬轉移了話題,“那麽我們繼續上次說到的乘黃怎麽樣?我很好奇為什麽人坐在它上面就能長壽……”
“我覺得哈利說的很對,在萬聖節之後的那個禮拜我注意到斯內普走路的時候一瘸一拐的,聽說是被什麽動物咬了,現在看來很可能是那隻三頭犬乾的。”赫敏用手摸了摸下巴,被哈利這一頓分析再結合那段時間自己的所見,她越發覺得這就是事情的真相。
“行了,你不要再猜了,這是一號機密懂嗎?”,海格見轉移話題失敗,略顯粗暴地發出了警告,“而且斯內普是學校的教授,他絕不會做那樣的事情。”
“那他為什麽想害死哈利?我和羅恩都看到了斯內普的眼睛盯著哈利一眨不眨的。”赫敏立馬反問,“我在書上看到過惡咒的介紹,施咒者必須用眼睛和施咒對象保持聯系。”
“那是錯的,”海格見他們還是把注意力放在這件事上有些不耐煩起來,“雖然我不知道哈利的飛天掃帚為什麽會有那樣的表現,但是斯內普絕對不會想害死一個學生!現在你們三個都聽我說——你們再插手一件和你們無關事情。這很危險,忘了那條大狗,忘記他在看守的東西,這是鄧布利多教授和尼克.勒梅——”
正說到一半海格突然發現不對勁立馬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但是已經晚了。
“啊哈,這麽說還是牽扯到一個叫尼可.勒梅的人是嗎?”
最後四人被惱羞成怒的海格推出了他的小屋,走在路上的時候四個人開始根據各自掌握的情報試圖探尋這條大狗看守的東西到底是什麽。
“我想起來了!我們第一個禮拜來海格小屋的那天我在報紙上看到了古靈閣失竊的事情,那個金庫海格之前帶我去過!我上次本來打算問的,但是海格把我打斷了,那張報紙我還留著呢。”
哈利的腦子今天突然變得格外好用,他一拍腦門想起來一個重要的情報。
“那麽是海格從古靈閣裡取走了尼可.勒梅的什麽東西,然後交給了鄧布利多校長,並由三頭犬看管?可是到底是什麽東西呢?還有尼可.勒梅是誰?艾森特你知道嗎?”
赫敏在自己的腦子裡迅速搜索了一遍但還是沒有想起來尼可.勒梅是誰,於是她下意識地看向了摸了一上午魚的艾森特。終於輪到我裝了,該說不說雖然自己在魔咒和煉金方面遠超現在的赫敏,但是論及知識的廣度就算是自己開了掛也追不上赫敏,這也是為什麽赫敏被格蘭芬多的人稱為萬事通小姐而自己卻不是萬事通先生,好不容易遇到赫敏不知道的事情,一定要好好把握。
“事實上我還真知道,我之前在學習煉金術的時候在書上看到過他,他是鄧布利多的夥伴是當代最偉大的煉金術大師沒有之一,而他最大的成就是他是這個世界上人們所知的唯一一個成功製造了魔法石的人,另外順便提一嘴尼可勒梅先生去年剛剛和自己的妻子慶祝了他的六百六十五歲生日。”
“魔法石?!,你說的是那個可以把石頭變成黃金,還能製造長生不老藥,讓喝了它的人永遠不死的那個魔法石嗎?”
“純金?!”
“長生不老藥?!”
哈利和羅恩一下子就蹦了起來,羅恩關心的是黃金而哈利則是驚訝於一塊石頭居然就能讓人永遠不死,要不是這話是從赫敏嘴裡說出來的,他一定會覺得那個人是在做夢。
“怪不得,這麽一來就全說通了,一定是尼可.勒梅擔心有人在打魔法石的主意所以告訴了他的好朋友鄧布利多希望他能替自己保管,所以鄧布利多讓海格去古靈閣把它取出來了,事實上也確實如此在海格拿出魔法石的當天號稱安保最嚴格的古靈閣就失竊了,這足以證明尼可勒梅的擔心是對的,然後鄧布利多校長再把魔法石放在了那扇活板門下面,由三頭犬路威看守!但是斯內普發現了這個秘密,所以試圖在萬聖節那天借助巨怪帶來的騷亂去偷走他,但是被路威阻止了!”
這一刻所有的線索在赫敏的腦子裡串聯了起來,一條清晰的犯罪路線出現在她的腦海裡,這一刻她仿佛化身福爾摩斯。
“我們得把這個消息告訴鄧布利多!”
哈利說著就要向霍格沃茨城堡跑去,聽到這話艾森特急了,現在還不是時候啊自己還是盡量保證劇情的發展吧,這樣自己才能料敵先機,要是哈利就這樣跑過去告訴鄧布利多,艾森特可不能保證他會不會因此改變計劃。
“等等哈利,我覺得我們現在應該當做不知道這件事情,先不提我們是在違反校規的情況下發現的這件事情,而且斯內普可是老師我們只是學生我們沒有證據說的話沒人會信的,更何況我覺得以鄧布利多校長的能力不可能沒發現斯內普的異常,說不定鄧布利多校長就是為了等待時機好把斯內普開除掉!我們要是貿然行動,很可能會打草驚蛇,這樣不是壞了鄧布利多校長的計劃嗎?”
於是艾森特再一次把鍋甩給了斯內普,畢竟他以後要背的鍋可多的是,也不差這一個。
聽完艾森特的分析剩下的三人都思考了一番都認可地點了點頭,赫敏還對著艾森特說
“還是你想的周到,艾森特,說實話我都沒有考慮到這一層,畢竟魔法石這麽珍貴連我們都知道斯內普的意圖,鄧布利多校長怎麽可能不知道,他一定是想等到斯內普去偷魔法石的時候抓他個現行!”
看到哈利放棄了去告訴鄧布利多的想法之後,艾森特終於是松了一口氣,接下來的日子裡他們一直有在注意斯內普教授的行蹤,本來艾森特是打算去監視奇洛的,但是硬生生被赫敏拉去監視斯內普了說是因為艾森特會幻身咒這樣監視起來可以更加隱蔽,時間就這樣來到了十二月中旬,西方最重要的聖誕節也即將來臨。
“哦,這該死的鬼天氣實在是太冷了,我強烈建議霍格沃茨的教授們來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來上課。”
羅恩裹著厚厚的毯子蹲在熊熊燃燒的火爐旁邊暖手再看看窗外一片雪白的霍格沃茨,想到自己待會還要冒著風雪出去上課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
“是啊,不過我們還算好的了至少還能在休息室裡烤烤火, 聽說喬治和弗雷德因為早上拿用施加了魔法的雪球砸奇洛教授的後腦杓被麥格教授看到了,所以他們現在還在外面陪海格打掃學校呢,真為他們感到擔心。”
哈利也在沙發上蜷縮成一團,由於在巫師袍裡穿了幾件毛衣所以顯得他整個人胖了一大圈。
“還有那些歷盡千辛萬苦大雪天還要送信的貓頭鷹郵差,早上好幾隻貓頭鷹都撞到了玻璃上,身上還全是雪凍得瑟瑟發抖真是太可憐了,還好有海格在。”
赫敏也像一隻小貓一樣縮在艾森特的旁邊因為她發現艾森特的旁邊非常暖和,像個小火爐一樣散發著熱量,自己身上穿著的也是恆溫材料的巫師袍啊但裡面還是要穿毛衣才行,難道艾森特身上的那件還有加熱功能嗎?想著想著又往艾森特那邊挪了挪。
艾森特可能是唯一沒感覺到寒冷的了,要知道在巫生活的年代可比現在冷多了更何況自己還是祖巫的繼承者要是就這點溫度都覺得冷,估計那些祖巫都得從棺材裡坐起來戳自己的脊梁骨,不過他還是要照顧剩下其他人的感受,所以他之前特地把公共休息室裡所有可能漏風的地方都用修複咒修複了一遍。
感覺到赫敏的靠近,艾森特以為她還是覺得有點冷所以對著火爐用了一個火焰咒,讓火燒的更旺了一些。
但是午休時間早晚都要結束的,他們不得不去上下午的魔藥課,不過在去之前艾森特把自己的另一件恆溫巫師袍借給了羅恩,不然他怕羅恩撐不到聖誕節了,等赫敏圍好圍巾之後四人就向著霍格沃茨城堡走去。